瀲雪被匪徒們操練的聲音驚動了。
“外面是什麼聲音,這麼吵?”瀲雪問道。
“奴婢出去看看。”凝香道。
“含煙,你出去找個人問問。”瀲雪彷彿沒聽見凝香的話一般,對含煙道。
“是,奴婢這就去。”含煙應聲離去。
松語看了一眼凝香,一臉的平靜,似無意與含煙爭奪什麼,松語有些納納,這一天裏到底發什麼了事,爲何公主對凝香的態度出現如此之大的轉變,凝香可一直都是最瞭解公主的人。爲何現在不讓做事謹慎認真的凝香出去看看呢,反倒讓莽莽撞撞的含煙出去找人問。
“松語,松語。”松語仍在失神的琢磨,瀲雪連喚了松語兩聲纔有查覺。
“想什麼呢?”瀲雪白看了松語一眼。自己身邊的這些人都是怎麼了,怎麼好像一個個都有心事一般。
“沒想什麼”松語辯白。
“難道是我看錯了?”瀲雪反問道。
松語低頭不語,選擇沉默。
“稟公主,奴婢問過猴寨裏的人,說是他們的大首領羅濤和二首領胡二在領着大家在操練呢。”含煙回來道。
“操練?哦,隨本公主一起出去看看他們練的如何吧。”瀲雪突然覺得房間太沉悶了,決定要出去看看。
本應凝香上前來搭瀲雪的手的,瀲雪卻搭上流芳的手,一道走了出去,凝香的手停在半空片刻,見瀲雪已離去,便無奈的收回,跟着一道出去了。她知道瀲雪是故意拿自己的,視她不存在。
連流芳都有些詫異了瀲雪這一系列的舉動,凝香不是一向都很稱瀲雪心思的麼,怎麼今天做什麼都不能讓瀲雪滿意。
含煙開始有些自喜,照這種情勢發展下去,過不了幾日凝香管事一職都要被公主收回,換她來當。介時就該是她含煙出風頭的時候了,這些天一直被凝香壓制着,也合該讓她凝香體驗一下這種受打壓的日子。
含煙故意留在最後,看到瀲雪稍稍走遠,她走近凝香,悄悄道,“凝香姐姐,公主心情不太好,我看你還是留在這兒,不要跟去惹她不高興了。”
“是,我知道了,多謝含煙妹妹提醒。”凝香平靜地一笑,腳步停駐原地。
含煙看到凝香照着自己的吩咐留在房間,這種指使人的感覺真好,頓時她看凝香也不過如此,不但羅裙衣飾不如自己的鮮亮,連人也比自己矮小了許多。得意洋洋地朝瀲雪等人的身影追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