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憶,等完成任務,本王坐等你來收。”說着他在她的嘴上狠狠地親了一口,然後猛然放開:“走吧,不然真走不了。”
古憶一時幾乎沒有回過神來,他明顯的錯解她的話了,不過這樣也好!他不誤會,她要怎麼跑?
只是他這帶着壓抑帶着狠勁的一吻,讓她的心裏感覺真的有些空空的,好像失去了什麼東西,將再也找不回來了一樣。
“康賢,我不知道我爲什麼會穿這一趟,但是如果真的是因爲我自作死求佛求來的穿越,只要能回去,我便不後悔,我會記得你。”
她說完轉身後,還定定地看着他,不捨得離開。是啊,求個姻緣還穿越了一趟,原來也只是看得到,喫不着,美男有木有?有,可就是入不了她的喉!
見康賢沒有說話,她抬起一隻手來,在臉邊擺了個拜拜的姿勢,準備離開。
卻在與他錯身的時候,再次一把被她拉進懷裏:“小憶,本王會待你好。”說完又低頭親上她的脣。
他那樣的急切而狂猛,明明在在延續剛剛那快速的一吻,剛剛那樣自制的蜻蜓點水式的一吻,讓她意猶未盡,也讓他自制變馬了制不住。
不比之前的兩次強吻。這一次是古憶自己的心裏有點不捨,有點期待。所以當開始的一點反抗不見成效之後,她乾脆便放棄了抵抗,兩隻手輕輕地拽着他胸前的衣服,整個人都軟軟地掛在了他的身上。
不知道是習慣了他的吻,還是本來就着迷他的味道。這一次,她竟然完全放任他的侵略,甚至有了一點點青澀的回應,引得他更回的欲罷不能,親了又親,吻了再吻。古憶只覺得整個人都快軟化在他的懷裏,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
最終他終於帶着不捨,離開了她的脣。看着一臉迷糊的古憶,他添了一下嘴脣,聲音嘶啞:“小憶,結束任務之後,本王立即娶你進府。不要再說將側妃之位讓人了,你已經是本王的人了,回來後便要安分地做本王的妃。”
被他吻得七葷八素雲裏霧裏的古憶,聽了他的話,雙眼倏地張開,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雙手猛地用力,力度之在,竟然將他推開了好幾步。
他那一席側妃竟然又來了!只一句話便澆熄了她剛剛心中冒起的愛情夢裏的火花,迴歸到了現實中來。還以爲他之前跟她解釋他並不是跟別的女人在一起時,是因爲怕她誤會,怕她喫醋。卻原來他還是他,對她的心思也如同以往,並無什麼不同。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她拉了拉衣領,衣袖,衣襬,對着一臉愕然的康賢揮了一下手:“王爺請回。就此別過,後會……”
默默地心裏唸了個“無期”兩個字,閃身走人。
阿玫等到心發慌,才終於看到小姐走了過來,忙迎上去:“剛剛好像看到你們掐架了?黑夜裏沒有聽到你喊,阿玫也不肯冒然上去。王爺怎麼肯放我們走了?”
“這個問題,我出門時就說過了。不再解釋。我們快走吧!”
阿玫點點頭:“往前走半裏路,阿玫再召喚千裏雪。”
古憶心事重重地點點頭,沒有說話。
“小姐你心情不好?”阿玫看着沉默的古憶,感覺到了小姐的異常。
“很好。從來沒有這樣好過!”古憶說完,竟然施展起輕功,飛快地跑起來,阿玫忙低呼了一聲,追了上去。
……
康賢久久地站在院牆之外,看着那兩抹小小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裏,心中蕩然若失。突然一道人影飛過來,停在他的不遠處,彎身行了一禮:“王爺!”
“都安排好了?”康賢見是李正慶,低聲問道。
“是的,在前面的鎮上,一路過去的前三家客棧都包下來了,掌櫃及小二都是我們的人。”
“暗衛布足了沒?”
“五個小分隊。死士。”
“好。”康賢點點頭,轉身緩緩地順着院牆走起來。
李正慶有些詫異:“爺是要走到正門,從大門口回去嗎?”
“嗯。走一走。”
李正慶也只好跟在後面,緩緩地陪着走。“爺,這些天來,您的行爲很古怪,還帶了花魁來府上——您對這個古小姐是不是有些出格了?”
康賢沉吟了一會兒,“是。或者是因爲本王想着,她將來是我的妃,所以只能是我的人。”
“可是如果她們古家……”李正慶有些擔心:“古天義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不管古家。本王只管古憶一個人,她已經是本王的人了。”康賢說完,突然停下來,“正慶,你覺得皇上會不會真的下旨?”
“爺是說古小姐說的——封她爲皇妃嗎?屬下覺得不可信。誰都知道皇上對皇後一往情深,後宮少有得寵之妃。甚至包括仙去的大皇子,皇上一共只有四子,均出於皇後。除了早年太後的一個內侄女,被封過德妃,又因肺癆病死之外,後宮已經多年無妃了,嬪都沒有幾個。”李正慶低聲地幫康賢分析着。
康賢邊聽邊點頭:“本王也是如此想。只是,以防萬一呢?聖旨下了收不回去,很難辦。”
李正慶不說話了。爺的正妃人選清蓮公主不都已經被挖了牆角了嗎?怎麼不見他動過心思,去爭取一下?反倒是緊張這樣一個時好時壞,有時候大大咧咧,有時候神神叨叨,有時候還神經兮兮的古小姐。她不就是一個側妃人選嗎?
……
第二天清晨,康賢早早地召集了一冷寒誠及晏之仁和夏侯於忠幾個人,準備一早出發。卻又良久等不來皇上的聖旨。康賢的心裏有些急,如果不是說了要他今辰接旨,他昨天晚上就跟着古憶一路走了。
看着走來走去的康賢,冷寒誠終於忍不住出聲了:“賢王殿下,您是有什麼心事嗎?”
康賢停住腳步,臉上沒有什麼表情:“沒有。冷世子何來此問?”
“見您好像很不安的樣子。”
康賢怔了怔,有這麼明顯嗎?“哦,不是,只是覺得時間太久了,父皇聖旨還不到,等的有些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