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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磕原配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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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容深面無表情, 甚至眉目間有明顯的不耐。

齊窈卻早已習慣他這副冷淡至極的樣子, 並不會因此受打擊, 很快就追上前, 甚至拉住他的胳膊, 直接攔住他的去路。

衣衫鬢影,大庭廣衆下, 霍容深只有一再蹙眉。

齊窈把早已準備好的臺詞搬出來:“姜黛剛纔一定在你面前告狀了對不對?你不要信她,姜黛在男人和女人面前根本就是兩幅面孔。殷詩桐是因爲看不過眼他舅舅跟姜黛攪和在一起,說了多說了兩句,我卻並沒有招惹她, 只是說句公道話就被她和白芝當衆譏諷。姜黛一向是這樣的,在你面前戴着溫柔佛系的面具, 在女孩子面前絕對不是這樣, 剛纔她之所以會動手,就是想着男賓都沒有到場,都是些女賓,所以才……”

霍容深聲線冰冷:“你說完了?”

齊窈覺得他儼然是不信的意思, 又想繼續。

沒想到霍容深冒出一句:“這跟我無關, 你解釋什麼?”

齊窈:“…………”

沒什麼比這種態度更令她扎心了。

無視, 不在乎, 有時候遠比厭惡更令女人難受。

齊窈躊躇了兩秒,突然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底氣:“容深,你和姜黛不可能複合了,她是個野心極重的女人, 當初嫁給你,也是看中你首富繼承人的身份,現在她明顯是有錢有勢,還有神祕的後臺。我聽了解股市的朋友說,姜黛是用隱匿的身份去抬高寶莉的股價,把股價炒高,而且她還一擲千金買下南港麗宮,這都是大筆大筆的現鈔,沒有錢是不可能實現的,你一定沒有算過,她跟你這些年……到底從你這裏撈了多少。”

齊窈對姜黛的鉅額財富是非常好奇的。

她實在是想不出姜黛到底從哪兒斂來這麼多的錢。

如果再聯繫上姜黛突然願意離婚,想必也是和錢有關。

爲了錢步入婚姻的女人,離婚也一定是爲了錢。

齊窈的猜測是,姜黛從霍家撈夠了,或者是撈到某種危險的程度了,再明目張膽可能就會受到霍家人的抵制。

與此同時,在外面,有了一個新的財路,她離婚反倒可以獲得助力,這就完全能解釋得通了。

反正作爲一個女眷,嫁進霍家,即便是首富,能斂的財產應該也是有限的,霍氏又不傻,誰會給一個剛嫁進去一年的女人分多少錢?

她如果想要更多,恐怕就得等着繼承遺產。

霍父年紀又不大,剛六十,不太可能在十年內過世。霍氏這樣的大家族也不會輕易分家,所以……姜黛想要拿到公公遺產根本就是遙遙無期。

與其留下來熬,倒不如趁着年輕貌美另闢一條路。

霍容深本來不想跟這個女人有任何廢話。

他向來不喜歡說任何沒必要的話。

但是齊窈這番話讓他聽得很不適。

關於姜黛的那些流言,不就是這麼傳出去的麼。

雖然是姜黛鬧着非要離,才招致這麼多亂七八糟的猜測。

但是他聽着一點也不覺得舒服,只覺得煩躁。

如果姜黛當真是爲了他的錢,還會離麼?

天知道他恨不得對上帝祈禱,讓姜黛垂涎他的資產,如果用資產就能套牢這個女人,他這幾個月又何必過得這樣鬱悶挫敗。

齊窈的這種說法,不僅僅是對姜黛的諷刺,更是對他的羞辱。

霍容深拉下臉,難得用正眼掃向齊窈。

他突然和自己對視,齊窈激動不已,連心跳都幾乎漏了一拍。

“齊窈,在你的認知裏,婚姻是女性牟利的工具麼?”

齊窈愣了一下,連忙解釋:“不,不是啊,當然不是,容深,我對你是……青春少艾的愛慕,非常純粹,我只是喜歡你這個人,和你的背景資產毫無關係,你……你應該也知道,以我們齊家的社會地位,如果要選擇資產雄厚的聯姻對象,我完全可以從許多條件優渥的男性中選擇,我怎麼會耽誤那麼多年的青春,執着於你。”

霍容深:“既然你自己沒打算用婚姻牟利,爲什麼會這樣聯想姜黛?”

齊窈遲疑了幾秒:“因爲……姜黛的家世普通,她是嫁了高門,高攀你,這是人盡皆知的事實。”

“不,姜黛從來沒有高攀任何人,以她的綜合條件,本就和最優秀的男性登對。”霍容深面無表情。

齊窈一臉震驚時,他又補充:“在我看來婚姻的基礎是感情,不存在高攀,如果按照你這種觀點來說,也只有我高攀姜黛,而不是她高攀我。我固然資產不菲,但這是祖蔭庇佑,我只需要守財即可。姜黛卻是靠自己的能力用有限的財產創造無限的價值,齊窈,做人應該雙目清明,姜黛是如何在短時間內讓股價低至兩塊五幾乎面臨退市的寶莉集團起死回生,所有人都是親眼目睹。”

齊窈從最初的微微喫驚漸漸變得根本說不出話來了。

她簡直有點吸收不了霍容深這番話。

他這意思……竟然是爲了姜黛在貶低他自己???

齊窈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場可怕的噩夢,這個噩夢甚至要比她自己被霍容深冷漠拒絕還要可怕。

這個男人她認識有二十多年了吧,什麼時候見過他爲了別人放低自己,生來就是天之驕子,憑什麼要爲別人放低自己,何必啊?

齊窈想不明白,她沉默了很久才喃喃道:“容深,你明明是最優秀的,霍氏是大家族,除了你父親這一支,還有其他旁系,所有孫輩是公平競爭繼承人的位置,只有你殺出重圍,你至少是這一代裏最優秀的,可是你爲什麼要爲了抬高姜黛而貶低你自己……我真的不明白。你這樣,讓我覺得有點陌生。”

霍容深依舊是毫無波瀾,彷彿只是一個莫得感情的復讀機:“姜黛就是出色,我沒有貶低任何人,客觀評價而已。本來沒有必要跟你解釋,但是未免從你口中傳出不實傳聞,我多說幾句。姜黛和我離婚主動拒絕分割財產,她現有的資金也和我完全無關。”

齊窈從剛纔的震驚不解,漸漸變得懷疑和難以置信……然後又只餘下震驚。

她第一反應是懷疑霍容深這話的真實性。

姜黛離婚不要任何財產?哪怕連合法的財產分割和贍養費都拒絕?

這可能麼?

但是不過幾秒鐘她就恢復了清醒。

不可能是假的,霍容深驕傲自負,嚴於律己,是絕對不可能說謊的人。

對他這樣驕傲的男人來說,說謊是弱者的行爲,他所有的一切都坦蕩公開,沒有必要說謊騙人。

何況,前妻拒絕他的財產,這傳出去也不是什麼好聽的事情,他怎麼可能編造這種謊言。

所以,只能是真的。

齊窈沉默了好半晌,然後重新找回了自己的思路:“好,就算姜黛所有的資產都與你無關,但這就更奇怪了不是麼?一個大學剛畢業的年輕女人,離了婚,不要前夫的贍養費,孃家是一個隨時瀕臨破產的過氣上市公司,她的錢是哪來的?必定是背後有人在扶持。

我想到一個極有可能的傳聞,別看灃旗銀行在國內行事低調,但梁京澈其父在m國是大財團的巨頭,完全有實力支撐選舉根據自身利益選出新總統的那種財力,姜黛和梁京澈走得這麼近,很多人都覺得她是和梁京澈有關,照這樣看來,保不齊……梁京澈的父親纔是姜黛真正的大靠山。”

霍容深眯了眯眼,神色從面無表情變得極爲陰沉,明顯的不悅從他森寒的氣場中散發出來,甚至都透出幾分戾氣。

齊窈被嚇到了,她下意識後退了半步,印象中,她還從未在霍容深身上感知過如此強烈的情緒,她都懵了。

霍容深眼神厭惡,緊抿的薄脣半晌才擠出一句:“人貴自重,姜黛是我的前妻,更是我的朋友,我不喜歡聽到任何污衊。”

站在不遠處默默窺視+喫瓜的盛祕書心肝兒一顫一顫的。

是哪個無良同事騙她說霍總對前任霍太太沒什麼感情的?

還說什麼據說當年是霍太太倒追,死纏爛打那種,霍總冷冷淡淡,既無愛也無寵,霍太太就是實在忍受不了丈夫的冷漠才離婚的。

現在看來……壓根就不是這麼一回事啊。

盛綰綰雖然也是個沒有戀愛經驗的母胎單身少女,但是看這種事還是能看明白的。

下一瞬她又受到狗糧暴擊!

霍總都已經邁出兩步了,又突然退回一大步,用異常凌厲地口吻威脅道:“奉勸你最好不要造謠污衊詆譭姜黛,和姜黛作對,就是和我霍容深作對。”

齊窈:“…………”

盛綰綰:“!!!!”霍總牛皮!太帥了!英俊啊啊啊啊!!!!

她已經腦補一出完整的霸總追妻火葬場小電影了!

霍容深邁開長腿走了,留下灰頭土臉的齊窈。

齊窈的心態炸裂了。

她甚至對自己這幾年的觀察都產生了懷疑。

她一直覺得霍容深雖然對姜黛算得上寵愛,金錢方面不吝嗇,名分該給也給了,但是多半是有寵無愛的那種,很多精英貴族對待空有容貌沒有內涵的花瓶嬌妻都是類似的態度。

天生的高修養以及對婚姻生活的需求,讓他們無法苛待自己的女人。

但是要談情說愛,也沒什麼可能,霍容深這種眼高於頂的塔尖男人,根本就不可能愛上一個各方麪條件低於他的女人。

然而現在,齊窈對自己的認知產生了迷惑。

盛祕書滿眼星星地盯着自家霸總,忍不住腦補他和絕美姜總的愛恨情仇,等霍總走遠了她才收回目光,剛好和齊窈對視上了,她是職場新人,太嫩了些,一時間表情管理有點失控,被自己的真情實感帶偏了,露出了一個很明顯的幸災樂禍表情。

這表情落入齊窈眼裏,齊窈瞬間就拉下來臉了。

媽的,霍容深她不敢惹,姜黛也懟不過。

現在連區區一個女祕書都敢在她面前狂了麼?

盛綰綰剛要走,齊窈就叫住她:“喂,你是容深新招的祕書?”

盛綰綰在同事們的八卦故事中也聽過齊首長家千金齊窈的大名,知道她家世背景有多牛掰,也知道她是霍總的青梅。

所以自然要客氣些:“是的,齊小姐,我是霍總的私人祕書。”

齊窈趾高氣昂:“叫什麼名字?”

盛綰綰:“盛綰綰,盛開的盛,絞絲旁的綰。”

齊窈聽着這個名字就不舒服,怎麼搞得像是電視劇小說裏面女主角的名字一樣?

尤其是她刷微博的時候,時不時會彈出一些付費小說的廣告,這個祕書的嗎名字就和那種無腦小說的畫風不謀而合。

齊窈毫不委婉:“你媽是言情小說看多了給你取的名吧?”

盛綰綰表情困惑,一時沒懂對方的意思。

齊窈盯着她卻是越來越不舒服,也許是姜黛和霍容深面前受氣太多積怨已久,也或許是剛纔似有似無地看見這個女祕書對霍容深露出那種眼冒桃花似的表情。

而且仔細一看,這小祕書看着就很嫩,應該年紀很小,而且長相極爲甜美,很可愛,還不是整容臉,一看就是原裝。

這麼一個尤.物成天在霍容深面前晃盪……

齊窈心裏很不舒坦,恨不得找個機會發難。

但是盛祕書雖然工作經驗不多,人卻足夠乖覺,反正齊窈說啥她都點頭附和,半點不得罪人,齊窈問什麼她答什麼,半天也讓人尋不出半點錯處。

齊窈沒有法子,只能把人放了。

……

宴會後半場,該來的重量級商界大佬都來了。

姜黛當然不是專門攀附權貴,她是有幾個心儀的對象,是覺得有發展可能和合作機會的。

所以專門奔着去聊,她是最近風頭盛的商界新貴,又是個年輕貌美的女人,大佬們對她也半是好奇半是佩服,聊得蠻愉快,姜黛順利地加了多位大佬的微信,擴展了自己的人脈圈。

梁京澈似乎特別會挑時間,姜黛談正事的時候他沒過來打攪,等姜黛剛開始聊閒話,他就過來湊熱鬧了。

於是後半場梁京澈就一直跟姜黛在一起,姜黛走到哪兒,他就跟到哪兒。

霍容深雖然也被衆星拱月,但是他目光時不時就尋找姜黛,看在盛綰綰眼裏,就像個紅外線自動瞄準儀一樣,姜黛不過離開他視線三分鐘,他就立刻自動瞄準了。

自從灃旗銀行的梁董和姜黛走在一起,有說有笑形影不離的,霍總的臉色就一寸一寸黑沉下去。

盛綰綰已經覺察出霍總對前任霍太太的心意,不知怎麼就暗暗磕上了cp,她是原配黨,看着梁京澈和姜黛在一起,她也挺不舒服的。

又正好對上霍總陰鬱的俊臉。

她一個不小心就把心裏話說出來了:“那位梁先生未免也太主動了吧,一直跟着姜小姐,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想當護花使者似的。”

霍容深眸光瞬間凌厲,鞭子一樣抽在她臉上。

“護花使者,嗯?”

盛祕書一個哆嗦,“不,不是,我的意思是……也太殷勤了,搞得跟保鏢似的。不可不可,還是霍總這樣合適,適時出擊,而不是死纏爛打。”

雖然是吹彩虹屁,可是霍容深臉色更差了。

他的心思……居然被一個祕書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還是一個跟他不久的新祕書!

這算是怎麼回事?

霍總氣fufu,心情愈發不悅。

一名侍應生端着托盤過來,給包括霍容深在內的,這邊沙發坐着的幾位男士都送上了紅酒。

口中還介紹道:“這是法國酒莊經典陳釀,口感獨特,是齊小姐贊助本場晚宴的,請各位貴賓品嚐。”

侍應把最後一杯遞給霍容深,還突然壓低了聲線,小聲道:“霍先生,這杯紅酒是齊窈小姐給您賠罪的,齊小姐讓我傳話,她說,剛纔她一時失言,深感抱歉,今後定會謹言慎行,絕對不做霍先生不喜的事情,望您原諒。”

霍容深周圍坐着不少商界友人,都在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大家都拿了紅酒品着,他如果獨自拒絕,也挺怪異。

他伸手接下,不置可否。

侍應生完成任務就告退了。

齊窈在角落一直盯着霍容深。

他修長的手指捏着杯柄,還輕晃酒杯,似乎在觀察這酒的色澤和沉澱。

就在齊窈覺得他下一秒就會飲下的時候。

霍容深卻把酒杯遞給了一旁的祕書:“喝了吧。”

盛祕書:?????

雖然明顯感覺到霍總還是因爲她剛纔一不小心的失言而不悅,但女祕書嘛,老闆帶她出來,擋酒也是應該的。

好在只是紅酒,度數應該不高,不是什麼烈性酒,她還是能苟住的。

盛祕書乖乖把紅酒喝乾淨,小心翼翼站在一旁,心裏只盼着霍總早些消氣或者早些忘了她一時的小錯誤。

……

角落裏暗中觀察的齊窈狠狠被紮了一刀。

她精心準備的“紅酒”,眼看就要事成,竟然被那個討厭的小祕書給喝了。

齊窈氣得端起自己手邊的酒杯一飲而盡,火大,太火大了。

她並非是真心致歉。

而是深深被霍容深刺激到,感受到他的雙標。

他怕是對姜黛動了真情,還想着要複合。

既如此,她就只有破罐破摔,劍走偏鋒了。

紅酒本身是沒有問題的,霍容深身邊所有朋友都喝了酒。

唯獨他這一杯,是添了料的。

無色無味,又是在高端七星酒店的宴會廳上,他根本不可能有所察覺。

本想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她再去求爸媽,就說自己懷了霍容深的孩子,讓爸媽去霍家施壓。

倘若施壓成功,她嫁入霍家,那自然是皆大歡喜。

就算霍容深抵死不從,她也算是得手了。

總算不負這二十七年的光陰。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這酒竟然被盛綰綰那個小賤人給喝了。

……

盛綰綰喝了酒之後,還一直小心翼翼觀察自己老闆的情緒。

雖然她知道霍總的鬱悶主要來源於姜小姐旁邊的緋聞對象,她只是個被遷怒的小可憐。

但是她還是盼着霍總能夠消氣。

盛綰綰殷勤諂媚的表情,看在齊窈眼裏,只覺得和自己對霍容深的態度簡直一毛一樣。

齊窈不是姜黛,她完全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漫畫設定,更完全不知道盛綰綰這個不起眼的小祕書其實才是霍容深的官配。

但她就是有一股越來越強烈的直覺,覺得這個女人很不對勁。

一張嬌俏可愛到過分的臉,這能是正經祕書嗎?

也許女人對自己喜歡的男人周圍的狂蜂浪蝶真的有敏銳嗅覺,哪怕只是潛在的。

齊窈內心突然生出一種報復的欲.望。

她收拾不了姜黛,難道還收拾不了一個小祕書麼?

……

齊窈動用人脈,不到二十分鐘就收到了微信上發來的有關盛綰綰的背景。

這祕書是陳慕從人才招聘網招來的,是應屆研究生,毫無背景,年紀才21歲,據說是跳級學霸,但除了成績毫無其他優勢。

父母都是普通工薪階層,母親是初中教師,父親是學校裏的教工。

平庸至極,出了事,家裏絕對沒人能撐腰的那種。

齊窈放開手腳,起身去尋一位老熟人。

“範總,您忙呢?”

範世豪是個中年老男人,長得也還算可以,就是油膩,最愛穿某花裏胡哨的牌子,打扮得跟個花孔雀似的。有老婆有兒子,在圈內花名在外,據說很喜歡玩女人,而且尤其喜歡大學生,據說還愛玩些特.殊.嗜.好。

齊窈自己也做寫小生意,範世豪有她需要的價格最優的進貨渠道,她本來是想送點錢去打通關係的。

這下巧了,盛綰綰這麼妙的賄賂品,堪稱完美。

範世豪:“齊小姐,找我有事?”

齊窈笑容曖昧:“您住幾層幾號房啊,我有份大禮要送您。”

……

齊窈事前給範世豪看過盛綰綰的資料背景和照片後。

範世豪滿意極了,只差沒有直接露出yin邪的表情了。

“這份禮物還真是很合我心意,齊小姐費心了。貨源的事,你放心,包在範某身上了!”

對齊窈來說,這一局是一箭雙鵰。

盛綰綰不會有任何證據,以範世豪的財力權勢,就算她鬧起來,也能花錢擺平。

而且,這件事齊窈會留下信息,直接通過“爆料”確保事情傳到霍容深面前。

霍容深在工作上絕對是個眼裏揉不得沙子的人。

如果讓他知道自己新招的祕書,趁着四省聯合商會晚宴這種富豪雲集的場合,勾搭富豪……

霍容深大概會認定這是一個爲了嫁入豪門才擠破頭進入霍氏爲他打工。

這樣的祕書,他分分鐘能開掉一百個。

***

盛綰綰髮現自己身體不對勁時,已經被齊窈安排的酒店服務生拐騙到範世豪房門口了。

範世豪一把捏住她的胳膊:“盛妹妹的長相真是對我胃口啊。”

盛綰綰身體無力,大腦卻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她晚宴上一直跟隨霍容深,沒空喫飯,什麼都沒有喫,也沒有喝,唯一喝的……就是霍容深給她的那杯紅酒。

她突然咬了範世豪一口,拼死掙脫,然後憑着替霍總辦事的記憶回想起某個套房房號。

很近,很近,正好就是同一層!

盛綰綰在酒店走廊裏瘋狂地跑,連高跟鞋都跑掉了,看到那個數字時,燃起了最後一絲希望。

她狂按門鈴,沒人回應,她就大力拍門。

姜黛洗完澡剛吹完頭髮,聽見門口有人敲門,本來想換身衣服再去開,但是對方敲得很急。

而且還隱約聽到年輕女孩的哭聲。

盛綰綰氣若游絲:“姜小姐,您開開門,救我,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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