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艾薇忍不住用手摸了一下,觸感就好像溫玉一樣,很細膩,加上洗浴劑的觸感就更加微妙。原來,他的皮膚那麼好,難怪會被當作女生。
她又忍不住多摸了幾下,這時候卻聽到羅斯蘭輕輕地哼了一聲。
林艾薇覺得肯定不是自己弄痛他的,也許是被踢到的傷口又在疼,於是急忙走到羅斯蘭的面前。
最該洗的其實是胸口的兩個腳印子,不過現在已經被他自己洗完了。
“還疼麼?”親密接觸了那麼多次,也沒什麼可以避諱,林艾薇擔憂地看着他的胸口,輕聲詢問。
花灑噴出的水已經淋到林艾薇的身上,衣服溼淋淋緊貼着身體。
羅斯蘭突然感到心跳有點加速。明明侵佔過很多次了,卻一直沒法剋制住對她的念頭。
保證絕對不會再傷害她,所以現在只能忍耐着痛苦,一言不發地經受着水流的沖刷。
紊亂的呼吸聲讓林艾薇頓時明白了他此時的狀態。
“羅斯蘭”她輕輕地喚了一聲。
“你想說什麼?”看着她一起被刷在水裏的姿態,羅斯蘭忍不住挪開眼。
林艾薇低垂着眼簾,輕聲說道:“昨天我去了藥劑交易中心,然後在那裏暈倒了。”
“!”羅斯蘭一怔,立刻皺緊了眉頭。
“路過的學長救了我,然後帶我去賓館的房間休息了一會兒。但是衣服弄髒了,所以就用了一下房間的浴室。”
林艾薇聲音平靜的闡述着。她不想和他有隔閡,也不想讓他對自己產生誤會。這件事情不能不明不白的撇過去,必須向他交代清楚。
“你相信我麼?”
林艾薇說完,抿起嘴等待他的反應。
“我不會再懷疑你了。”羅斯蘭溫柔地笑道,“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信。”
昨日她離開之時,讓他真正感受到什麼叫做心如刀絞。哪怕她真的背叛都不見得會比當時更加痛苦。
那時候起,羅斯蘭才深深地感到,原來真的沒法離開她了。就算林艾薇鐵了心要分手,他也不會同意的。無論用什麼辦法都要將她綁在自己的身邊。
***
墨煜惘然地靠在訓練中心的牆壁上。
樓下打起來的時候,他也幸災樂禍地站在窗口觀望着。但是後來就笑不出來了。那個娘娘腔捱了幾腳不痛不癢的攻擊居然直接裝死博取同情。
結果呢,死娘娘腔成功了!她一下子就哭了。而且後來他們還當着那麼多人的面親熱。
一瞬間,墨煜覺得羅斯蘭卑鄙齷齪到了極點,竟然用苦肉計迫使她回心轉意。
看到林艾薇扶着娘娘腔離開,他一顆心都碎了。
冷戰只維持幾小時不到就結束。他們,合好了。
也許從一開始關係就沒有破裂過。經過這麼一次事件,沒準關係會更加親密了。
不需要多加感應,過了一會兒墨煜就知道林艾薇在什麼地方。
沒有去醫務室,她去了他的宿舍。
也許今天會一直待在那裏直到第二天早上。
“呵呵呵呵”墨煜微微仰起頭,直勾勾地盯着訓練室上的照明燈。
“本少不會放棄的。”
“她是我的!”
“總有一天,她會到我的身邊”
他神經質的笑着自語,摒棄了一切感應後將訓練室裏的燈全都關了,然後直接把重力調到了最大的十倍。
***
林艾薇臉色通紅地從盥洗室走出,運動服溼透了,現在已經換上了一身男式浴袍。實在太長了,幾乎要拖到地上。
羅斯蘭洗完澡直接躺到牀上休息去了。其實已經沒大礙。他的恢復力向來很強,加上喝了藥劑,這會兒好了七七八八,會休息只是爲了讓戀人放心。
他拿着光腦打開空間物理學的課件,看了幾眼後覺得有些煩躁。她剛纔竟然在浴室那麼做了。
頭腦聰明,幾乎一學就會,才第三次,水準就已經到了讓人神魂顛倒的地步。但,根本不夠啊。
她真是太天真了,以爲那樣就能讓他滿足麼?
羅斯蘭覺得身體依舊火熱。偷偷瞥了林艾薇一眼,卻見她正坐在唯一的那隻單人沙發上梳理頭髮。本來是有兩隻的,不過羅斯蘭情緒失控下失手拍碎一隻,現在,一地狼藉已經被清掃機器人收拾乾淨了。
夕陽的光芒從窗口進入屋內,差不多要到掌燈的時候。林艾薇的光腦上突然有了提示音。她一愣,立刻去看,然後露出一絲笑容。
而後,門鈴響了。
她提起寬大的睡衣跑到門口,正要開門,羅斯蘭卻先行擋在她的前面。
“誰啊?”他皺了皺眉,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女人的浴袍裝束。
“噢,我定了藥膳,送餐地址寫了你的宿舍號。”林艾薇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藥膳?
羅斯蘭頓時就感動了。
那得一早去定的。但是,早上的時候她明明還在不理不睬的展開冷戰。然而,背地裏卻定了這種東西過來?
即使說,那時候她其實就已經想要跟他合好了麼?
心照不宣,羅斯蘭將門打開,果然是送餐的機器人。
林艾薇刷了卡確認收到後將東西放到書桌上。
“這是什麼菜?”羅斯蘭有點好奇,看到林艾薇一臉羞澀的模樣,忍不住輕輕的在她臉頰上碰了一下。
“噢聽說,這道菜可以讓情侶更加親密的。”林艾薇臉紅撲撲的,低下頭,輕聲說道,“其實,我也想跟你合好的所以是點給你喫的。”
真是口是心非的小妞!
羅斯蘭暗歎一聲,女人心海底針啊,什麼時候她也開始不直率了。
不過,有那份心就好。他臉上笑着,嘴裏說的:“那我期待一下了。”
林艾薇看到他直接用手拿,急忙說道:“小心,還燙着呢!”
羅斯蘭不以爲意,很燙也難不倒他;伸手將蓋子一掀,香噴噴的肉雞香摻雜着藥材的味道迎面而來。
一隻黑色的雞!
羅斯蘭愕然。
昨天喫了一次。萬萬沒想到,今天又來了。
這道菜的功效不就是那個啥的,暗示得那麼明白了,要是再不領她這份情也太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