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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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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 達西,她還記不記得我?下個星期的舞會, 她會來嗎?”賓利先生緊張的擺弄這自己的領帶:“我這樣做是不是太急促,應該先給簡小姐送上拜帖?”

“達西, 你覺得我這身裝扮怎麼樣?”

想靜靜的看一會書的達西:……

我記得,我應該是來渡假的。

“相信我,如果你口中的簡小姐,對你有意思,即使你打扮得再簡樸,她也能發現你的內在美。所以,賓利先生, 能讓我好好的看書了嗎?”

被潑了一盆冷水的賓利有些焦躁, 他很看不過眼,好友的冷淡。

這是戀愛綜合症,當自己陷入愛河的時候,總是希望全世界都和自己一樣, 浸泡在浪漫的愛河中。

“達西, 我聽說簡小姐家裏還有幾個可以參加舞會的妹妹的,都是非常之有才華的女士,你倒是也可以留意一下。簡小姐妹妹,肯定也是非常之迷人的。如果你也看上了班納特小姐,或許我們還能做連襟,班納特家也算是一個將要崛起的地主了,小姐們的嫁妝也算豐厚, 和你我還是很相配的。我們或許還能一起舉行婚禮,想想也覺得期待。”

剛剛翻到書籤頁打開書本,就發現自己被婚配的達西:……

誰能將這個唸叨不斷的傻貨拉走。

“我記得,你應該在倫敦的宴會中見過那位雖然有些行動不良的班納特先生了吧,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如期的歸來,要知道,這種舞會,沒有父母的帶領,終究不是那麼好。”賓利非常忐忑:“不知道班納特先生對我的印象怎麼樣。希望他能忘記我在倫敦那該死的形象。”

因爲有事情,所以沒有和賓利一起參加宴會的達西,只記得當天好友一臉蕩|漾的狼狽歸來。之後彷如整個人傻了般,有空沒空都在癡癡的發笑,不然就在他耳邊不停的重複他在宴會見到他的天使簡小姐的感受。

“夥計,你可不知道,當時她看向我對我笑的時候,我心跳得又多塊,那一刻,我就知道,她就是我要找的那個人。爲什麼舞會的時間還要那麼久,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達西:……又來了!

可是據卡洛琳的話是:“他已經沒有救了,明明當時,即使是身爲妹妹的我,也被他那頭頂蔬菜殘骸的滑稽樣子逗笑了,更何況被他發傻盯着的姑娘!我受夠了。”

達西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自己無時無刻都被無形的力量攻擊着,特別是看着好友陷入愛河的樣子,很想揍他。

“老班納特先生雖然有些不良於行,可是不能否認,他的確是一位值得尊敬的紳士。”不過他的太太就有些一言難盡。

達西的涵養和體貼,讓他做不出像好友的姐妹路易莎和卡洛琳那樣,找藉口躲開了狀態詭異的兄弟,爲了讓他的好友保持理智,他只能留下來,應付這個墜入情網的傻瓜。

“我不否定,你與簡小姐之間只要相愛,就不存在障礙,可是,賓利,你能告訴我,你和你的簡小姐,交談過幾次了?”

爲了讓自己有安靜的氛圍看書,達西一點也不留情的揭露了好友單相思的真相。

一次都沒有……

賓利立馬喪氣下來:“你也覺得簡小姐已經忘記我了嗎?因爲我的滑稽表現?我該怎麼辦?如果我的人生沒有了她,我覺得我的未來已經沒有了光亮。我還是該先給簡小姐送上一束玫瑰?那樣會不會太唐突了……天啊,爲什麼老班納特先生還沒有歸來,我完全找不到上門的機會!”

達西強忍着沒有將手上的書本摔到這位病得不輕的好友身上,只是重新的將書籤放回書中,用力夾好,拿着書,拎起外套:“抱歉,我想,你需要一些私人空間,賓利先生,恰巧我也是,這裏就留給你了,我需要外出散步調整一下我的心情。”

再不走,他覺得會瘋。

達西怎麼也沒有想到,他是抱着對好友的鄙視出門散步的,不過散步之後,下場和好友也差不多。

因爲他散步的途中,也遇到了他命中註定的人。

他看着那位迷人的小姐,騎着馬,從她面前走過,並對他頷首微笑致意,那一剎那,他彷彿看到了百花的盛開。

場景還原。

就是伊麗莎白一身騎裝,騎在馬上,身後是裝着……載着凱瑟琳和迪莉婭的馬車,在僕人的牽引下,正以超出正常緩慢的速度,趕回家中。

在路上碰到了一個打扮非常之得體的陌生紳士正眼都不眨地盯着她看,伊麗莎白只能在馬上回以頷首微笑。

達西非常之鬱悶的是,他居然看迷眼了,忘記了回禮!太不紳士了!

從周圍的人口中得知,這也是一位班納特小姐,不過是賓利心心念唸的簡小姐的妹妹,叫伊麗莎白之後。

達西第一次有了想爆粗的衝動:賓利,被你的烏鴉口說中了!

剛剛賓利說什麼來着?

尼日斐花園的舞會是一個星期之後,不過班納特先生大概是這幾天歸來。

到時候的確有需要前去拜訪一下!

老班納特先生和太太大概沒有想到,他們還沒有到來,就已經有兩位紳士在期待着他們的歸來了。

不過對於班納特家的小姐們來說,父母的歸來,既是高興,也是無奈。

父母的即將回歸,代表着一家團聚,但是也預示着她們幾姐妹的自由日子將要逝去。

這些年來,老班納特的傷勢不適宜出行,都是她們幾姐妹一同去倫敦和父母過復活、聖誕、新年的。

每年和父母相處的時間不多,但是班納特小姐們都能感覺到,班納特太太不管事,總是犯糊塗,但是身爲父親的老班納特先生可不是好打發的。

雖然和其他同階層家庭的規矩比起來,老班納特對她們這羣女兒的要求明顯寬和很多,可是有了小亞瑟的作爲之後,一對比,自家父親依然只能歸類於老古董那一類。

又因爲安琪兒身體同樣也不適宜遠行,每年都是亞瑟留下來陪她,她們這些姐姐則是每年過完節日就以掛念妹妹的理由,趕回家裏,才能躲開精明的老班納特的視線,成功的將她們更加放肆的行爲隱藏好。

至今,老班納特先生只是隱約知道家裏的女兒除了課程老師有些越矩,無聊地在爲舅舅的生意設計服飾,以及閒時出版了一些無聊的小說而已,都以爲是小女孩的淘氣,並不放在心上。

加德納舅舅果斷的在老班納特和小班納特之中,選擇了小亞瑟,幫幾姐妹掩護了過去。

更甚的是,有些行爲,連加德納舅舅都不知道的。

例如簡利用管家的便利,經過幾姐妹的商量之下,經手倒騰買賣的家用,爲家裏省下了不少,順便開源賺夠了家裏的自給自足。

例如伊麗莎白在研究胭脂水粉的時候,突然對化學產生了興趣,不小心還弄出了一些不能見光的小東西。

例如瑪莉正在着手一部揭露政治社會黑暗的小說。

例如凱瑟琳和迪莉婭房間裏面的多個肌肉健碩的美男雕塑,以及她們的“珍藏”畫冊。

都需要她們合力的想好辦法掩蓋隱瞞下去。

鑑於父子多年來,根本沒有見面的機會,老小班納特兩人的關係幾乎降到冰點,即使班納特太太和六位……五位女兒在其中做調和,也沒有緩和到哪裏去。

班納特小姐們都知道,這只是父親單方面的作爲,其實他非常想找個臺階下來,只是沒有人給他遞上這個臺階。

恐怕就連老班納特都知道,想讓自家那個小班納特低頭認錯,……不,架臺階給他下,比國王下臺更加困難。

不過身爲父親的自尊,讓他死撐着而已。

班納特小姐們,已經可以想象到,兩位班納特先生重聚之後,必定還有一番可能波及所有人的“鬥爭”了。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讓父親知道她們姐妹在家裏的所作所爲都是那麼的越矩和過分,這很可能會造成他們父子的關係進一步惡化的推手,也會讓她們的日子很難過。

所以,如今簡正在帶領全家的僕人,以收拾家裏,迎接老班納特夫婦的理由,查漏補缺,務必做到不露出一絲端疑,嗯……

務必做到,在兩父子和好如初之前,不暴露自己吸引火力。

該燒得燒,該扔的扔,該藏的藏。

只是凱瑟琳和迪莉婭都有,事情不到最後不上手的習慣,即使是父母歸期臨近了,最新收到的信件,告訴她們,還有三天左右,就要到家了,兩位還有心情去看什麼極品的帥氣民兵團軍官!

她們房間那些讓人瞎眼的東西都沒有藏好。

這些東西一旦被父親發現,她們全都得倒黴。

於是,纔有了伊麗莎白騎着馬,帶着一羣僕人,前去將兩位班納特妹妹抓回來的事件。

特別是最近,那位消失了好久的布萊克,對,就是當年小亞瑟偷偷資助並鬧得父親發奮的人,如今已經從遠東回來了。

恰巧,和他們的歸期撞上了,這些天將會帶着鉅額的回報,前來拜訪班納特家。

從布萊克先生寄來的信件中,可以知道,亞瑟弟弟當年的投資絕對獨具慧眼,2300英鎊,如今變成了二十三萬英鎊,足足賺取了百倍的利潤。

也就是說,小亞瑟的身家,幾乎可以等同於整個班納特家了。

幾位班納特小姐都不敢去信給老班納特父親,告知他這一切。

因爲這樣一來,老班納特最引以爲傲的奮鬥資產,也沒有了什麼可以炫耀的資本了。

想藉此,逼迫亞瑟低頭和遞梯子的可能更是毫無可能。

如此嚴峻的形勢,讓班納特小姐們不得不提前全部的精神來應對。

匆忙的趕回家的伊麗莎白,並沒有將那位在她騎馬經過的時候,站在一旁發呆的男士記在心裏,她正在冷靜的想着,她們是不是還有什麼東西沒有掩藏好。

至於尼日斐花園將要舉行的宴會舞會?

那東西能喫?還是能安琪兒少睡一會!

有空就去,沒空就不去就好。

如今的班納特小姐們在家都沒有玩夠,並怎麼急着出嫁。

所以,並不知道,尼日斐花園中,有兩人已經因爲她們姐妹,墮入情網。

路易莎和卡洛琳散步歸來,看到的是一個憂鬱的弟弟賓利,和一個冷漠的達西。

隱約的,她們覺得,兩人身上有某些東西,同步了。

她們不過散個步而已,到底錯過了些什麼。

這一切的事情,都被在房間的亞瑟(閻)和安琪兒(林嵐)看在眼裏。

閻利用他的本源力量,遵循着規則,將這一切在林嵐面前播放。

此時,在林嵐面前,有兩個屏幕,一個是現在正在發生的所有事情,另外一個,是閻從位面中,截取出來的,所謂班納特家原本的發展軌跡。

渾渾噩噩的老班納特先生,整天就想着爲女兒找到依靠的老班納特太太,還有自身缺點放大了不少的班納特小姐們。

即使外人看來,已經獲得美滿姻緣的簡和伊麗莎白,婚後的生活依然不乏磕磕碰碰,就不用說私奔的迪莉婭了。

林嵐不得不承認,以她知道的情況來看,如果沒有她和閻,這種情況,會發生的可能性非常之大。

“也就是說,那兩個人,就是簡和伊麗莎白命中註定的緣分?”

閻可有可無的說:“是的。如果沒有意外的話。”

“你指的意外是指什麼?”

“當然是我們兩個的態度,你覺得他們夠資格成爲你的姐夫嗎?”

林嵐的第一反應是:“你想做什麼!”

這傢伙明明從來都不承認他是班納特一家的一員,種種做法,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不可能會關注兩位姐姐的擇偶情況的。

“按現在的情況發展下去,他們會成爲你姐夫的可能性是百分百,畢竟這是位面爲他們安排的命定緣分。”閻搗鼓着屏幕,說話的時候,挺不經心的:“如果你覺得他們不及格,我和你有得是辦法讓緣分無疾而終。”

林嵐:……

閻等了好一會,都沒有等到林嵐的回應,一轉頭,就被憤怒的林嵐用枕頭砸中了。

“不要做多餘的事情!”

閻接住掉落的枕頭,重新放回喘氣的林嵐身後:“不要激動,對……不過,你居然覺得他們有資格成爲你的姐夫?”

特麼的,這傢伙到底是想做什麼。

“有沒有資格,又不是我說了算,當然是她們當事人說了算啊!”

神經病啊!

她是多無聊,纔想要替別人選丈夫。

閻十分疑惑:“不用問當事人了啊,位面決定的事情,沒有阻擾的話,百分百,還是會按照既定的命運前行的。你不是很喜歡那幾個女孩子嗎?不想她們打破命運的安排嗎?”

林嵐:……

“什麼叫命運的安排?就是說無論他們相愛不相愛,都肯定會在一起?”

閻解釋:“是他們肯定會相遇並相愛然後在一起。”

“那就在一起唄,還有什麼問題!”你的重點在哪裏?

這下子,閻就不明白了:“就是說,你喜歡她們的程度,還沒有到達讓你喜歡的姐姐們都擺脫位面的控制,成爲超脫一切的那種程度嗎?”

“你是擁有混沌規則,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從此,她們就會擁有高於一切人類生靈的能力了,永遠的陪伴你一起,就像你的魔藥大師父親,齊天大聖兄長……穿越司,裏面好像都是你的親屬來着。能告訴我,你是怎麼決定的嗎?”

閻的眼神告訴林嵐,他只是單純的好奇詢問,並沒有諷刺和鄙視的意思。

“……”槽點太多,林嵐不知道該從如何說起,她已經懶得生氣了:“我覺得,她們現在的能力和性格,已經可以讓她們在這裏生活得很好了,並不需要成爲你所說的,超脫一切的存在!”

“而且,是什麼讓你認爲,我會隨意的改變生靈們的意志軌跡!”

林嵐回憶,除了兩位大佬和黛玉那一次,她是懵懂中就承認之外,其他的人或者妖,她都是心思熟慮才承認的。

“穿越司中,也有好幾個,是靠他們自身的能力超脫位面的!”

雖然她有起到間接的作用,但是鍋不全在她身上。

閻並沒有糾結於林嵐的解釋:“那就好。”

他只要確認,接下來的日子,不會有更多莫名其妙的靈來和他搶玩具就行。

“你想去參加尼日斐花園的舞會嗎,這一切緣分的開端。我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哦!”

一定會很精彩的。

“沒有興趣。”林嵐更加在意(妒忌)的是:“爲什麼,你可以使用本源力量。”

憑什麼他在位面可以這麼肆無忌憚!

閻愕然,然後笑得非常得意:“因爲我是輪迴之靈啊,是所有位面都最喜歡的靈,只要擁有了生靈,就可以產生功德、信仰、氣運,我的存在,就是讓生靈能重複的輪迴,不斷增加位面生靈的數量!”

“我在位面之中,使用輪迴的本源力量越多,位面完善輪迴規則的速度越快。”

位面巴不得我多用點呢。

“即使你擁有混沌規則,也辦不到,而且只要你在位面泄露一絲,位面都會發生很恐怖的事情呢!我可以肯定,你絕對是位面最不喜歡的靈之一。”

……

無言以對的林嵐發現,對他那炫耀的語氣,她已經不再有生氣的念頭了,直覺告訴她,眼前這個惡劣的輪迴之靈,目的就是想看她跳腳、生氣、無可奈何的樣子。

至於求他,那是不可能的。

“那命運是怎麼解釋?你怎麼可以窺視到班納特家的命運的?”

林嵐的傳承記憶告訴她,每個在位面的生靈,都是有既定的命運,不過除非是位面之子之類,專門爲了位面的佈局而生的,其他生靈,所謂的命運並不是唯一的,只要大方面沒有問題,位面根本不可能詳細的盯住每一個生靈的命運線。

“班納特家,並沒有可以成爲氣運之子的人!”

他們的氣運,比一般的人高一些,最多也就是到達化險爲夷的地步,想要到達那種人見人愛,好運連連,位面都寵着的地步,根本不可能。

“輪迴本來就擁有窺視位面的命運的能力,這可是隻有我才能辦到的哦!其他人的命運不能,但是班納特家的命運,卻是位面有意的安排之一,所以我可以很輕鬆的就看到。”

沒有看到林嵐生氣,閻有一瞬間的失望,不過很快他的興致又重新起來,爲林嵐詳細的解釋:“命運之子那種,是一種大開大合的做法,效率高,見效快,可是資本不足,過激的動作讓大部分的生靈反抗,會很容易就會留下重大隱患,如果不是資本充足的位面很少會這麼做,所以,你一直穿越的,大概都是那些比較富有的位面吧。”

“通常一些不怎麼富裕的位面,就會選擇這種比較穩妥的命運線,只是需要他們成爲重大背景的突出人物而已!也就是,位面對於人類社會的種種安排,才促成了他們的既定命運!他們的命運,是大背景之下的必然。”

“氣運之子,是用個體的力量,帶動羣體的力量,以達到位面最終目的的存在。”

“而命運,則是位面已經將所有佈局弄好了,纔會有了促成他們的命運前提。他們的命運,也將影響到更加多的生靈,順便完善並繼續位面的佈局。雖然時間緩慢,但是勝在風險低,隱患少,能階段性的進展,能理解嗎?”

林嵐果斷表示:“不理解!”

閻鼓起臉,騙靈!

林嵐其實大概理解了,也就是說氣運之子是高成本高效率的做法,而這種普通人的命運,則是低成本,可持續的緩慢發展的做法,作爲一個小突破點,承上啓下地將生靈的社會緩慢向前推進的安排。

“也就是說,簡和伊麗莎白的婚姻,將會成爲頗有時代特色的婚姻?”

閻:“是的,經過我們的插手,可能會更加的沒滿幸福或者更加不順也說不定!畢竟,我的出現,讓他們之間的變數多了許多。。”

“變數?”林嵐疑惑:“不過是給姐姐們增加了自身的知識儲備和嫁妝資本而已,能有什麼變數?”

閻鼓動林嵐:“你覺得一個普通的位面同時接收了輪迴之靈和混沌之靈之後,還會非常穩定嗎?我可是察覺到,有好幾個野生靈,正衝着你的兩位未來姐夫來呢,我想到時候肯定會很有趣。我們還是一起去參加舞會吧,我想和你跳舞!”

順便一起看戲。

林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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