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從保衛室出來的韓人忽然看了一眼領事館職員休息大,這一看這個韓人就瞪大了眼睛。這個韓人看過去的時候四正好和尚扛着人出來,而二飛腿也正在開鎖,放哨的三道眉看到了這個突然出現的韓人,可是他們之間的距離太遠,三道眉只能眼睜睜看着這個韓人的嘴巴越張越大就要出呼喊。
“撲哧!”幾乎就在這個韓人出呼喊的一瞬間,三道眉看到一股熱流從這個韓人的後腦噴了出來,一顆子彈穿透了韓人的腦袋,讓這個韓人的腦漿噴了出來。呼喊最終也沒能從這個韓人的口中出,這個韓人僵硬的屍體緩緩倒地。
“被現了,馬上撤退!”狙殺這名韓人的正是爲和尚他們提供火力掩護的沈燕,沈燕殺掉了這名韓人,立刻在耳麥中對說道。
“走,馬上撤!”和尚臉色微變咬咬牙出命令道。和尚不是一個因爲一點私人恩怨就放不下面子無視任務的人,這個時候他的計劃已經沒有了進行下去的可能,和尚果斷選擇了放棄自己的堅持,接受了沈燕的建議。
“走!”三道眉和飛腿對視一眼,兩人也非常果斷轉身就往梯口跑去,他們距離梯口只有六個兩室一廳房間的距離,這點距離很快就能跑過。
可是韓人的反應也非常迅,這個出來放水的軍人被沈燕狙殺,屍體重重倒在地上,保衛室裏的人就已經聽到,匆匆起身出來查看。
“砰!”低沉的聲音再次在黑夜中響起,其實這種遠距離的狙擊聲音根本不可能傳的太遠,只是現在是夜最深的時候,聲音可以肆無忌憚的傳播,第二次響起的槍聲終於讓領事館反應過來這似乎不是鞭炮的聲音。
沈燕的第二槍打碎了保衛室的窗戶,她這一槍沒有打中想要打中的目標,領事館裏的韓人經驗豐富,看到門外的同伴被槍殺馬上就縮回了頭,沒給沈燕狙殺他的機會。
第二個韓人沒有被打死,刺耳警報隨即在領事館中響起,一名名睡夢中的軍人披上衣服拿出武器衝了出來,同時春都市公安局也接到報警,不出十分鐘第一輛警車就會出現在領事館。
“什麼人?”和尚扛着一個人往下跑,竟然有韓國人從自己的房間衝出來攔住和尚衝着和尚大叫。和尚也聽不懂這傢伙喊的什麼,不耐煩伸手一推,力量極大的機械手臂竟然就那麼把擋路的韓國人推下了。‘啊’人在半空中韓國人認忍不住出刺耳的慘叫。
“撤,撤,撤,撤,撤!”和尚連連大吼,他橫衝直撞的樣子讓一羣從睡夢中醒來的韓國人驚叫不斷紛紛走避,並不是每個非武裝人員都敢擋在魔鬼筋肉人一般的和尚眼前。
“走啊!”三道眉和飛腿正要跑下,飛腿忽然停住,三道眉跑了兩步現飛腿不走了,連忙回頭大聲催促道。
“是他,是他啊!”三道眉這一喊,哪知飛腿不僅沒走反而指着走廊裏一對衣衫不整的男女大喊。三道眉扭頭看過去,立刻就認了出來,這一對男女裏那個男人就是他們要找的人,原來這傢伙晚上沒獨守空牀,而是勾搭上了領事館的一個女人,難怪飛腿他們找不到他。“抓他,抓了走!”
飛腿大吼一聲,那個韓國人反應也快,一把將懷裏的女人推向三道眉自己轉身就跑。卸了妝跟鬼一樣的蘿蔔腿韓國女人根本沒有引起三道眉絲毫的憐惜之情,三道眉一大腳丫子踹過去把韓國女人放倒,踏着韓國女人哀怨的表情三道眉向那個韓國男人追了過去。
“有人闖入殺人,殺了他們!”就在這糾纏的短短幾分鐘之內,一隊韓人從領事辦公大沖了出來,這些人有一半都帶着槍械,剩下的人也拿着警棍電擊器之類的東西,甚至在這些帶着槍械的人中,還有幾個抱着突擊步槍。韓人的隊長看到自己手下有軍人被殺,果斷下達了擊殺命令。
“碰!”又是一聲低沉的狙擊步槍聲音響起,這個韓人的隊長應聲倒地。沈燕在這個韓人下命令時就鎖定了他。
“領事大人,請躲起來!”領事館裏很快亂了起來,這個時候還沒搞清楚狀況安逸了太久的領事竟然聽到動靜走了出來。他這一出來把一羣韓人嚇了一條慌忙大喊,沈燕狙擊槍的目鏡準星從領事的頭上緩緩滑過,目送領事被一羣軍人拉進了大裏。殺了這個領事不是沈燕接到的命令,她不想爲此引起嚴重的外交糾紛,爲春都複雜的局勢火上澆油。
韓人一些跑去保護領事,另一些則向休息大跑了過去。和尚站在三看着一隊韓人正衝過來,他咬咬牙翻身就從上直接跳下去,和尚沉重的身體重重落在地上,大前的草坪甚至都被他踩出兩個深深的腳印,而順便被他扔下來的韓國人已經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噠噠,砰砰!”和尚剛剛落地,韓國人手中的槍械就噴出出火舌,子彈打的和尚身邊草屑紛飛,炙熱的子彈幾乎將和尚吞噬,和尚抓起身邊暈過去的韓國人就地一滾躲進了道裏。
“沈燕,打掉他們!”和尚探手一邊還擊一邊在麥克風中對沈燕吼道。可是這個時候沈燕也遇到了麻煩,在這個韓國領事館中竟然也有韓國人的狙擊手,那個狙擊手找到沈燕的位置搶先沈燕一步打的她抬不起頭來。
‘呼呼’沉重的呼吸從沈燕耳邊響起,狙擊手之間的對決往往只是在那一秒中零點幾釐米之間,而且在狙擊手的對抗中技術並不能決定一切,運氣,槍法,先找到對方的位置,這些東西缺一不可。戰爭中並不缺乏那些王牌狙擊手被初出茅廬的菜鳥狙擊手狙殺的事例。沈燕已經被對方搶先開槍,她只要一露頭,迎接她的就可能是一顆炙熱的彈頭。
“東北方向,七百米的距離,那裏是什麼地方?那裏是什麼地方?”沈燕閉起眼睛,仔細傾聽子彈射來的方向,她判斷出了對方狙擊手大概的位置,腦中不斷閃過領事館中的大模型,沈燕要精準判斷出對方開槍的位置,這種精準是指需要一槍爆頭的精準,而不是大概的位置。沈燕曾經的指導員不止一次告訴過她,狙擊手開槍之前就要包着這是此生最後一槍的信念,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同一時間,在領事館的領事大中,八的一個窗口處,一根黑洞洞的槍口從窗戶裏伸出來。在這個窗口裏一共有兩個人,一個狙擊手一個觀察者,這是很多國家軍方狙擊手的標準配置,一個負責觀察掌握敵人的位置和風向以及空氣溼度,而狙擊手只負責出那致命一擊。
“她藏起來了,可能會變換位置,林恩,你調整一下,獲取更大的視野!”觀察者舉着望遠鏡看向沈燕所在的頂,他們所在的位置,而沈燕卻在七,居高臨下的射擊讓他們佔盡了便宜。觀察者的話讓狙擊手動了動移動到另一個位置,而觀察者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站在了原本屬於狙擊手的位置。“敵人有一個狙擊手,在領事館後方的一棟大頂,那棟灰色的洋,派人過。。。。。。。。。!”
“砰!”
“碰!”
幾乎是同時響起的兩聲槍響遠遠傳出,觀察者的話還未說完,一點點溫熱的液體落在了韓國狙擊手的臉上,就在剛纔槍響時一粒滾燙的子彈精準無比的射入了這個觀察者的眉心。這一幕讓這個年輕的韓國狙擊手手不自覺抖了一下,如果剛纔他沒有換個位置,那麼現在倒下的就是他了。那個該死的女人,狙擊手在心中狠狠咒罵了一聲。
對面和他對射的是一個女人,該死的亞洲女人,韓國狙擊手剛纔的一槍也許已經把她解決了,狙擊手看到了飛起的帽子和繽紛的長,也許剛纔自己的子彈已經打進了那個女人的腦袋中,但這個年輕的韓國狙擊手心中並不能肯定自己是不是已經將女人殺死,這種不能肯定的感覺讓年輕的韓國狙擊手掌心開始慢慢出汗了。狙擊手最大的敵人不是槍口指向他的那個人,而是恐懼,恐懼會讓一個人的心態失去平穩,恐懼會讓一個人的手不自覺抖,這種抖會讓狙擊手失去他的準確度,失去準確度的狙擊手不是一個合格的狙擊手,失去了準確度也意味着狙擊手的死亡。
對面的洋頂,一縷血液從沈燕的頭中流出,緩緩擦過她的臉頰,幾縷斷在沈燕耳邊飛舞墜落,剛纔的那一次對射,韓國狙擊手的子彈擦過了她的頭皮,如果那個狙擊手再準一點那麼現在的沈燕就已經成了一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