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局長,他們都撤走了!”沈燕興奮的聲音在所有特工耳中響起,幾乎是所有的特工都悄悄鬆了一口氣。
但這這同一片星空之下,同一個時間裏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很開心,至少春都軍用機場的指揮官呂峯心情極爲惡劣,因爲他們剛剛接到華中軍區司令部和上京第六日總部的電話,竟然是要讓艾萌完全接管春都的軍政祕密三屆的指揮權,而且這道命令是直接下到春都軍用機場和春都市政府的,也就是說這一次艾萌已經從幕後走到了臺前。春都市政府的高級官員和春都軍區的高級將領已經知道了第六日和艾萌的存在,並且他們也知道艾萌權利,這一點簡直讓呂峯抓狂。
“該死的,‘天啓之日’還沒有到來,爲什麼這麼早就下達了這種命令?一羣白癡,混蛋!”呂峯接到這命令之後氣的狂,惡狠狠將辦公室的一切統統砸的稀爛。呂峯的心腹這個時候遠遠避開幾乎已經陷入瘋狂的呂峯,根本不敢靠近他。呂峯了一通火,怒道“家族那邊怎麼說的?當初老頭子不是給我保證,會讓我完全控制春都的局面嗎?爲什麼現在搞成這樣?”
“少爺,現在全國局勢緊張,家族那邊也有些喫緊,很多事情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解決的!而且現在二少爺也在閩滬,也許事情有些麻煩!”呂峯身邊的這個人算是他真正的心腹,不是呂隆那種小弟可比的,這個人可以給呂峯很多建議,很多祕密他都知道,他參與了非常多的事情。比如說‘天啓之日’這種國際絕密,本來以呂峯的身份可能不到最後時刻也不會知道,但呂峯通過家族知道了這個祕密,而他的心腹也通過他知道。呂峯身邊知道這個祕密的人不過兩個,這個人就是其中之一。
“哼,呂行那廢物有什麼用,他媽是個日本雜碎,他就永遠是個雜種,怎麼能跟我相比,呂家裏最不可能動搖我地位的就是他,不需要管他。現在我們該關心的還是怎麼對付艾萌這個白癡。戰龍這蠢貨竟然沒把他幹掉,反而讓他拿到了春都大權,現在春都軍用機場裏安家的人肯定會支持他,如果我完全不聽他的指揮,那恐怕他們就會將我孤立!”呂峯惡狠狠道“但要讓我聽這個窮光蛋刁民的命令,我堂堂呂家公子的臉往哪擱?以後出去還不被人笑話死?這件事一定不能就這麼算了!”
“少爺,這個艾萌得罪了您,事情肯定不能就這麼算了。”呂峯的心腹順着他的話說道,隨後又勸了一句說“不過現在艾萌得勢,您還是不要完全和他對着幹,至少表面上要過得去,陰奉陽違也沒關係,但是不能把矛盾公開化,不然春都軍用機場的局勢真不好控制!”
“你說的對,我就是不甘心不服氣,這個鄉下來的窮小子憑什麼有能耐和我爭?我呂峯天之驕子,家族勢力龐大,上京官場哪個不知道我呂家的勢力。偏偏這小子不僅和我搶女人,還想奪我的權勢,遲早有一點我要把他碎屍萬段挫骨揚灰!”呂峯狠狠一腳捏碎落在地上的一隻茶杯,似乎將茶杯當做了艾萌。
“公子,這就是典型的小人得勢而已,他猖狂不了多久,論關係論人脈論來歷論手段論能力,他艾萌有哪一樣比得上您?只不過是人都有走狗屎運的時候,他現在正是走運,咱們不跟他一般見識,先忍一忍他,等時候到了,他這運氣散了,咱們在慢慢收拾他也不遲啊!”心腹拍了呂峯一陣馬屁,跟着還是勸道。
“忍?我呂峯這輩子還不知道忍是個什麼滋味,以前在網上閒逛,看一羣絲說忍就是心字頭上一把刀,現在我終於知道這個滋味了。他媽的!”呂峯越說越怒,在辦公室中走來走去,看他的樣子如果不找到一個泄的渠道,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少爺,‘天啓之日’很快就要到來了,到時候局面一亂,咱們出手的時候就到了,也不用忍太久了!”那心腹見自己這麼說,並沒有讓呂峯冷靜下來,眼睛轉了轉他說道“少爺,要不咱們去找呂隆玩玩?聽說他最近已經可以下牀了,這個太監可真是命硬啊!”
“哦?呂隆能下牀走動了?”呂峯聽到這個消息果然愣了愣說道,他幾乎已經完全把呂隆這個人給忘了,按照他的想法,呂隆現在恐怕已經不知道死在什麼地方了纔對。
“是啊,少爺,昨天我還在軍區醫院裏看到了他,這傢伙像是個快入土的老頭子一樣微微顫顫扭來扭去拿藥。”那心腹一見呂峯感興趣,連忙說道。
“我不是讓警衛看着他不準他亂走了嗎?爲什麼他還能出來逛?”這話停在呂峯耳中讓他有一種自己命令被無視的感覺,本來艾萌忽然騎到他頭上就已經讓他有了這種感覺,現在這種情況讓他的感覺更加明顯。呂峯明顯的不爽了。
“那件事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所以守衛就沒有那麼嚴格了!”呂峯的心腹一邊觀察着呂峯的表情一邊陪着小心對他說道。,
“哼,以後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更改我之前說過的話!”呂峯冷哼一聲踢開眼前玻璃茶杯的碎屑,哼道“走,去看看他現在怎麼樣了。”
呂峯走出辦公室,夜幕下的春都軍用機場已經亮起了許多探照燈,目前在春都機場的周圍已經被士兵們建造了許多大功率的照明燈,這些照明燈將春都機場的周圍照的明亮,夜的黑暗似乎都不能逾越春都軍用機場的守衛。
兩人下了辦公大,在一羣行禮站立的士兵注視下上了一輛軍用吉普車,隨後車向那棟剛剛組建的軍隊醫院開去。不多時,吉普車就停在醫院外,這個時候醫院的人已經不多了,呂峯跳下車向着自己記憶中的地方走過去。
“呂隆,你恢復的不錯啊!”到了記憶中的病房門口外,呂峯看到那裏果然已經沒有了守衛,他眼中微微閃過一道寒芒,直接走到病房‘砰’一聲推開了房門。呂隆就坐在病牀上,看到呂峯進來他愣了愣,手裏喫的飯都嚇的從手上掉落,清粥白菜撒了一地。
“少,少爺!”呂隆沒有了下身,似乎也變的極其膽小,他見呂峯臉色不對,結結巴巴叫了一聲,不知道繼續說什麼了。
“聽說你現在已經能隨意在機場裏走動了,那看來果然是恢復的不錯!”呂峯走上前,一手挑起呂隆的下巴,研究了一下道“沒有一點鬍子,以前長的挺茂盛的,看來傳言果然不假,太監是不長鬍子的!”
呂峯毫無顧忌的話讓呂隆臉色一陣難堪,可是他咬着牙一句話也不說,一直以來呂峯就能決定他的生死,以前是現在也是,不,應該說現在他已經完全沒有了利用價值,現在更是廢物一個,呂峯更加看輕他的生死。
“不說話?成太監了連點膽氣都沒有了,可惜,可惜,以前是廢物,現在更廢了!”呂峯搖搖頭,嘖嘖稱奇道。
“少爺,我跟着你那麼多年,沒功勞也有苦勞,你何必這麼對我讓人寒心。我成了這樣你不願意賞我一口飯喫,那就放我離開這裏,我自己出去,就是累死餓死也不怨少爺你!”呂隆臉色白,終於忍不住說道。
“放你走?累死餓死?那怎麼可以,讓別人知道了還說我呂峯連一條狗都養不活了!”呂峯冷笑一聲,眼睛微微一轉道“我倒是有個主意,好像現在文工團裏還缺人,不如就把你安排到文工團裏,似乎咱們國家文工團裏還沒有去過太監,你去了也算是開天闢地頭一遭了!”
“少爺,你別開玩笑了,就讓我在醫院給人打打下手,我去文工團能做什麼?”呂隆臉色微變,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嘴上卻繼續哀求道。
“你能做的事很多嘛,比如演個太監,不不,你本身就是個太監,咱們文工團也可以搞一些宮廷劇嘛。現在基地裏工程量大,偶爾你們演演戲可以給士兵們看看放鬆放鬆,哈哈哈哈!”呂峯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注意好,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呂峯的心腹也跟着笑,唯一不笑的就只有當事人呂隆了。
“呂峯,從小到大你辦事我給你擦屁股,呂老爺子多少次只處罰我,我都沒把你供出來,現在我成了這樣也不是因爲給你辦事?你這麼對我,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無法忍耐,呂隆咬咬牙眼睛通紅怒吼道。
“嘿嘿,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良心都被狗喫了!呂隆,若不是看在你給我辦了那麼多事的份兒上,我早就讓人悄悄把你處理了,你現在活着就應該感謝我,感謝我讓你活着!”呂峯冷笑幾聲,一揮手,身後心腹就帶着幾個士兵把呂隆抓住,要弄去文工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