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亞圖把剛配好的解藥給擎城王服下,我看着索亞圖說:“索亞圖,擎城王喫完解藥要多久才能醒來。”
“大概需要三天吧!擎城王的身體經歷過重創,需要調整一段時間。”
錦繡夫人看着我和索亞圖說:“神農鼎不能多呆,你們快些出去吧!有我在神農鼎裏照顧擎城王,你們就放心吧!”
“好!我知道了。”
我和索亞圖離開了神農鼎,墨幽冥看到我們出來了,一把抓住我的手,着急地問道:“千雪,我的父親怎麼樣了,沒事吧!”
“墨幽冥,擎城王身上的蠱毒已解,慢慢地就會醒轉過來了,你可以放心了。”
墨幽冥終於鬆了一口氣,說:“太好了,等父親醒來後,一定會搶回魔尊之位的。”
玄觴看着索亞圖說道:“索亞圖,你能解開血蜘蛛的毒嗎?”
索亞圖問道:“誰中了血蜘蛛。”
玄觴用手指着倒在地上的風塵,他說:“是他中了血蜘蛛的毒。”
我看着玄觴說:“玄觴,他是鷹王派人抓你們的人嗎?”
“是,他也是我的好朋友,他從未想過傷害過我,而我卻對他下了狠手,是我錯了,我現在只希望他能平安地醒過來。”
“玄觴,沒想到你的性格這麼悶,在魔界還會有好朋友。”
碧池有點不服氣地說:“繆千雪,我們家玄觴怎麼了,性格有什麼不好,你要這麼說我們家玄觴。”
沒想到經過這幾天的相處,碧池和玄觴竟然生出了感情的萌芽,我捧腹大笑道:“碧池,玄觴什麼時候成你們家的啦!你們兩個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碧池甜甜地笑着說:“愛情來得太快就像一陣龍捲風,不知不覺中,他已吹入我的心房,我打算等我父親的事情結束以後,就和玄觴離開魔界,去過我想要的生活。”
“碧池,你就這麼甩掉墨幽冥了,現在四海八荒的人都知道你和墨幽冥的婚事,到時候你打算怎麼辦啊!”
“換個新郎唄!千雪,墨幽冥真的很愛你,我向他表白無數次,可他呢?每次提到的就是你,在他的眼裏和心裏全部都是你,你是無可替代的。”
“謝謝你,碧池。”
“千雪,你可要對我的墨幽冥哥哥好一點,以後不準欺負他,知道嗎?”
我笑了笑,笑容中充滿着哀傷,不知道我和墨幽冥還有以後嗎?未來或以後,我都不敢想象,關於這樣的字眼,太過沉重了,誰都無法逃過命運的安排,哪怕是神仙。
索亞圖看着玄觴搖了搖頭,說:“玄觴,你的這位朋友不太好,恐怕我也無能爲力。”
玄觴聽到索亞圖的話,一下子慌了,他拉着索亞圖的手,說:“怎麼可能,索亞圖,你肯定有辦法的,他是不可能死掉的,你肯定有辦法的,若是他死掉了,我想我會後悔一輩子的。”
我說:“玄觴,風塵的狀況真的不太好,不過,我能保住他三天性命,有些話,你們倆好好說吧!”
玄觴說:“神女,難道就沒有辦法解風塵身上的毒嗎?”
“對不起,我無能爲力。”
碧池在身後安慰着玄觴,說道:“玄觴,你也不要太難過了,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選擇,況且他中毒已有幾日,已經無藥可救了,能讓他多活幾天,已算恩賜。”
玄觴什麼都沒說,但我能看出來,他的心裏深深地爲這件事而自責,許多事情都是我們未曾預料到,但卻發生在我們的身上,只看到故事的結局,卻改變不了中間的過程。
魔界,夜王來到鷹王府,鷹王這幾日一直喫不好,睡不好,心裏有着強烈的預感,要有什麼大事發生,他這幾日心有點發慌,自從碧池和玄觴離開了魔界,他就更擔心了,擔心玄觴會背叛他,夜王走到鷹王的身後,說:“鷹王,近幾日你是怎麼了,我感覺你有點不對勁啊!”
“夜王,你感覺我哪天對勁過,天天都不太正常,你之前讓你的屬下去找碧池和玄觴他們,找到了嗎?”
夜王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鷹王,還沒有,我的手下去了好幾日,一點消息都沒有,不知道玄觴和碧池兩個人都去哪裏了。”
“夜王,這回我親自去找他們,你一個人在魔界好好地看守,不把他們找回來,我是不會回魔界的。”
“鷹王,你打算一個人去嗎?不帶一些手下嗎?”
“夜王,此次我一個人去,不帶手下,我倒要看看他們還會耍些什麼花樣。”
鷹王一個人急匆匆地離開了魔界,他拿出銅鏡,追尋他們的蹤跡,銅鏡上顯示着萬古石窟,萬古石窟是去往天香閣的必經之路,天香閣又是玄觴的家,莫不是玄觴想起了什麼?要不然他是不會無緣無故地去那裏。
當年,他血洗天香閣,在天香閣中發現了玄觴這個孩子,這個孩子身上渾身都充滿着煞氣,卻控制不住自己體內的心魔,他雖是想盡辦法,但也無可奈何,尤其是那個孩子身上的玉佩,那塊玉佩曾是擎城王的玉佩,見到那塊玉佩後,他更加懷疑那個孩子的身份,擎城王多年前曾去過天香閣,他心裏一直懷疑,玄觴到底是不是擎城王的兒子。
萬古石窟是一個危險之地,鷹王來到萬古石窟後,看到一羣倒在地上的魔兵,發覺他們身上一點氣息都沒有,他們都死了,鷹王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萬古石窟裏一片漆黑,他什麼也看不到,不經意間,他踩到了什麼機關,一下子掉落一個洞裏。
我在一旁施法,玄觴就在旁邊給我做護法,保護着我,神農鼎裏,我聽到錦繡夫人說:“神女,不好了,貌似是鷹王來了。”
碧池驚訝地說:“錦繡夫人,你說什麼?我爹來了。”
“碧池公主,你沒有聽錯,就是鷹王來了。”
我看着墨幽冥和玉無顏說道:“墨幽冥,玉無顏,你們兩個出去抵擋一陣,千萬別讓鷹王進來,不要讓他知道擎城王還活着。”
墨幽冥點了點頭,說:“知道了,你們就好好地在這待著吧!我們會保護你們的。”
碧池說:“加油,墨幽冥哥哥。”
我加大力度施法,風塵吐了一口鮮血,他醒了過來,說:“你是誰啊!我這是在哪啊!我是不是死了,這該不會是陰曹地府吧!”
“你還沒死,但你離死亡不遠了。”
“我離死亡不遠了,那你爲什麼要救我。”
“沒有爲什麼,只是爲了滿足一個人的願望,所以我才救你。”
玄觴看着風塵說:“風塵,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對你下狠手。”
“玄觴,沒關係,你永遠都不用跟我道歉,我們永遠都是好兄弟。”
“風塵,你越是這麼說,我越是過意不去,哪怕你罵罵我也好,總比現在這樣強,我一個人揹負着殺你的罪孽,太難受了。”
“玄觴,你不要爲此事自責,我不想傷害你,希望你能好好地活着,如果有來世,我們在做好兄弟。”
玄觴止不住地在流眼淚,他拽住我的衣袖,說:“神女,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救風塵了嗎?哪怕犧牲我一半的壽命,我也在所不惜。”
我看了索亞圖一眼,說:“索亞圖,這天下沒有你解不開的毒藥,難道風塵體內的毒就解不開了嗎?”
“丫頭,血蜘蛛對我來說有點難度,因爲血蜘蛛跟其他品種的蜘蛛不一樣,血蜘蛛吸血,時間一長,精血耗盡,就連是神仙也無能爲力啊!”
風塵奄奄一息地說道:“玄觴,謝謝你們救了我。”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沒有一個人會逃過生離死別的痛苦,人的一生很短暫,在短暫的一生中,我們每個人都是別人生命裏的過客,人生如戲,散場時,也要活出自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