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荒,玉無顏帶着小白四處地走來走去,他感覺到一個人很沒意思,白帝又在忙着排兵佈陣,更沒時間搭理他,他一個人走了。
月下仙人和司命君來到了北荒,玉無顏撞見了他們,說:“你們兩個怎麼來到了北荒,是有什麼事嗎?”
“我們兩個是爲了見神女的,神女哪去了,怎麼就你自己一人。”
“月下仙人,千雪出去了,你們找千雪有什麼事啊!”
“也沒什麼太大的事,就是給神女送點補品,順便找白帝傳達天帝的旨意,白帝去哪了。”
“月下仙人,白帝在軍帳中呢!隨我一起來吧!”
“好啊!”
白帝和玉林在陣營裏商量着該如何排兵佈陣,玉無顏帶着月下仙人和司命君來到了白帝的軍帳中,白帝看到月下仙人來了,開起了玩笑說:“月下仙人,你這次來該不會是爲了牽紅線的吧!”
月下仙人說:“確實有紅線需要我牽,但我這次是有重要的事告訴白帝的。”
“什麼重要的事?”
“天帝命你去東海勸龍王,讓龍王和天界一起出兵滅了魔界,如今四海八荒的諸神們都知道天界和魔界展開了一場天魔大戰,這次天帝爲了此次的勝利,想讓仙界和龍族、北荒、一同參與這場大戰,這樣勝算能大一些。”
“月下仙人,天帝是想讓我去龍宮談判,對嗎?”
“是的。”
“那好吧!我知道了。”
月下仙人看了玉林一眼,便從衣袖裏拿出了一封信,遞給了玉林,說:“玉林,這是紫薇仙子給你寫的情書,希望你好好地看。”
白帝看了一眼情書,拍了玉林一下,說:“小子,不錯啊!你的春天來了,在我身邊這麼多年了,終於有姑娘送你情書了,真不容易啊!”
“白帝,你老人家就不要調侃我了,怪讓人不好意思的。”
月下仙人笑着說:“玉林,還不是你那天喝醉酒的時候,調戲了人家紫薇仙子,我本以爲紫薇仙子會厭煩於你,沒成想到你誤打誤撞竟俘獲了紫薇仙子的芳心。”
玉林紅着臉說:“月下仙人,你說的都是真的嗎?紫薇仙子,她喜歡上我了。”
“是啊!我都沒成想到,我都想問問你,你是怎麼調戲紫薇仙子的,讓這一顆萬年都不開花的桃樹,終於開花了。”
玉林仔細回憶起那一天的事情,可就是想不起來了,玉林說:“謝謝,月下仙人特意來北荒給我送情書,不管月下仙人遇到什麼麻煩,我定會幫助。”
月下仙人說:“好!有你這句話就行了,白帝,我們先走了,告辭。”
“告辭。”
玉無顏帶着月下仙人和司命君離開了軍帳,他一個人嘀咕道:“真羨慕玉林,能收到情書,怎麼沒有哪個女的寫情書給我呢!”
月下仙人說:“玉無顏,除了繆千雪,難道你就沒有別的喜歡的女生嗎?”
“沒有啊!看來我的桃花運不怎麼好,沒有女生喜歡我,難道我就這麼差嗎?”
“玉無顏,不是你桃花運差,是她們的眼光太差了,你一個人呆在北荒也沒意思,願不願意去我的姻緣府裏小坐一會兒。”
“我願意。”
玉林打開了紫薇仙子寫給他的情書,上面寫道:玉林,你願意娶我嗎?
白帝在一旁也看到了信中的內容,他說:“玉林,你願意嗎?”
玉林愣了一下神,呆呆地看着白帝說:“白帝,我是你的手下,是要生生世世追隨你的,我怎麼能娶女人呢?”
“玉林,你喜歡紫薇仙子嗎?”
玉林點了點頭,說:“喜歡,我喜歡她,她長得那麼漂亮,誰不喜歡她。”
“玉林,天魔大戰結束以後,若你還活着,我就會去天界替你提親,讓你和紫薇仙子結爲夫妻,你意下如何?”
“多謝白帝成全。”
“天魔大戰結束以後,北荒的事情就徹底地讓千雪來打理,這回她也該收收心了,身爲上神,應該盡到一個上神的責任,我也好歇一歇了。”
“白帝,鳳帝會老老實實地在北荒待著嗎?鳳帝一向喜歡自由,那個時候,她可是爲了自由,連神女的位置都不要,如今白帝怎麼會斷定鳳帝會留在北荒。”
“玉林,千雪總有想通的一天,況且我也不能陪她一輩子,我也會有灰飛煙滅,魂飛魄散的一天,千雪也老大不小了,該學會撐起一片天了。”
聽到白帝說起這些話,玉林感到百感交集,他說:“白帝,我想鳳帝是不會讓你失望的,鳳帝不會沉迷於和魔界少主這段孽緣裏,她總有一天會回頭的。”
“千雪的性格一向至情至性,一旦愛上了,便是飛蛾撲火,很難回頭了,我想北荒就是她療傷的地方,我希望她在北荒好好地待著,守護好北荒的子民,至於她做任何決定,我都可以全力支持她,因爲我太瞭解她了。”
魔界,擎城王發現墨幽冥又不見了,他來到鷹王府找碧池,碧池在撫琴,玄觴在舞劍,擎城王在遠處看到後,說:“碧池,墨幽冥去哪了。”
碧池看到擎城王,說:“墨幽冥去哪了我真的不知道,但我感覺他應該是去找繆千雪了吧!除了繆千雪,他的眼裏沒有其他人了。”
“我這個兒子一旦動了情,便很專一,甚至沒有把我這個父親放在心上,三番五次地去找繆千雪,我現在纔看出來,他爲了繆千雪能放下整個魔界。”
“擎城王,你是在生氣嗎?”
“生氣有啥用啊!兒子就這麼地被人給拐跑了,而且人家也是自願的。”
擎城王長嘆了一口氣,離開了鷹王府,玄觴看着碧池說:“擎城王,是怎麼了,看起來有點不高興啊!”
“墨幽冥又走了,擎城王自然不高興了。”
“碧池,墨幽冥該不會是去找神女了吧!”
碧池點了點,看着玄觴說:“是!”
“碧池,我覺得神女和墨幽冥挺般配的,爲什麼就不能好好地在一起呢?總是分分合合的。”
“玄觴,別人的事就不要去想了,還是想好自己的事吧!”
“碧池,你聽說了嗎?最近擎城王在集結兵力,準備向天界開戰。”
碧池一臉不相信地樣子看着玄觴,說:“玄觴,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真的,當時我聽到這個消息也挺納悶的,一向提倡和平的擎城王,怎麼會暗中集結兵力,原來擎城王也有和天界一較高下的心思。”
“怪不得墨幽冥跟我說他和千雪不可能在一起了,如果開戰,墨幽冥和千雪是敵對關係,到時候打起來了,一面是父親,一面是心愛的人,墨幽冥真的很難抉擇。”
“是啊!”
擎城王來到牢獄裏,鷹王和夜王都被鎖鏈捆着,兩個人在牢獄裏都是階下囚,鷹王看到了擎城王,用惡狠狠地眼光看着他,說:“擎城王,你就是魔界的叛徒,處處都維護着天界,想要六界和平,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真正的和平,只有不斷地戰爭。”
“鷹王,我想了很久,就算我們魔界不攻打天界,天界也會尋個藉口攻打魔界,這次魔界會發起戰爭,一雪恥辱,一切都如你所願,不管如何,天界和魔界的恩怨總是要用一種方式來了結,那麼就打吧!”
鷹王沒想到擎城王會這麼說,他說:“擎城王,你的意思是要攻打魔界嗎?”
“是!”
“擎城王,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千真萬確,絕不騙你。”
鷹王拿出一道令牌,交給了擎城王,說:“擎城王,拿着這塊令牌能集齊我的暗影,暗影是埋藏在各個角落裏的碟者,他們的精於情報,也能打探出各個地方的消息,對付天界正好派上用場。”
擎城王接過鷹王手上的令牌,說:“謝謝,但我還是不能放你出來,讓你做在我的位置上。”
鷹王很坦然地一笑,說:“無所謂了,魔界誰來當王,好像都沒有那麼重要了,重要的是對付天界。”
桃花林,我醒來的時候,墨幽冥就在我的身邊,我緊緊地摟着他,他睜開了眼睛,握着我的手,說:“千雪,你醒了。”
“嗯!”
“墨幽冥,能睜開眼睛看到你,真好,我真想永遠地看下去。”
墨幽冥掐了一下我的臉,寵溺地看着我,說:“那好,千雪,今後的日子裏,我讓你每天看着我,喫飯的時候看着我,下棋的時候看着我,畫畫的時候也看着我,睡覺的時候也看着我,你覺得怎麼樣啊!”
“好的,相公,那我天天看着你,你可不許厭煩我啊!”
“怎麼會呢!娘子,你儘管粘着我,我纔不會厭煩你了,我還要你粘我一輩子呢!”
“相公,看你表現這麼好的份上,我要獎勵你。”
“娘子,要獎勵我什麼呢?”
我在墨幽冥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說:“這便是我的獎勵,怎麼樣,還滿意不。”
墨幽冥摸了摸被我親過的臉頰,說:“十分地滿意,能在親我一口嗎?”
“纔不呢!”
在這個小木屋裏,我能感受到幸福和溫暖,只要和墨幽冥在一起,我的心是熱的,不似以往那樣的冷漠,這一切都是墨幽冥帶給我的,快樂的時光,往往只是一瞬間,可回憶起來,永遠都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