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帝看着面前的五位新弟子,說:“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崑崙山的弟子了,站在我身旁的便是你們的大師兄,以後有不懂的事情,可以去問他。”
五位新弟子一同說道:“知道了。”
青帝看了一眼他的大弟子,說:“你先帶他們幾個下去吧!”
“知道了,師父。”
大弟子帶着五位新弟子來到了他們以後要住的地方,大弟子在前面走着,腳步突然停了下來,站在山洞外,轉過頭看着五位新弟子,說:“這是炎華洞,你們以後要住的地方。”
炎文敬和身後的四位弟子一同走入炎華洞,身後有一位弟子就表現出不情願的樣子,說:“青帝,就讓我們住在這個破地方啊!”
炎文敬看着那幾位弟子說:“這大概是青帝對我們的考驗,這個地方也挺好的,將就住吧!”
“炎文敬,咱們這剛來第一天就住山洞,上頭有那麼多師兄弟,這往後的日子該怎麼過啊!”
炎文敬躺在石牀上,說:“該怎麼過就怎麼過,我們大家是不是應該相互介紹一下。”
“我叫陳浩,我知道你叫炎文敬,剩下的幾個哥們也報上自己的姓名來。”
有一個男子舉起手來,他向大家介紹說:“我叫張宇傑,來到崑崙山是爲了將來能得道成仙,還請大家多多指教。”
張宇傑身旁的男子說:“我叫溫如玉,以後請大家多多指教。”
有一個男子躲在角落裏,他應該是這裏年紀最小的一個了,比較羞澀,好像不喜歡跟陌生人說話,便小聲地說道:“大家好,我叫卿若塵。”
炎文敬說:“你的名字挺好聽的,講講你爲什麼來崑崙山,拜青帝爲師。”
“爲了保護我的家人,我的家人是被妖怪殺害而死的,我想上崑崙山拜青帝爲師,就是爲了保護我的家人,讓我的家人能更好地在人間生存。”
“卿若塵,我們來到崑崙山都是爲了修仙,難道你不想成仙嗎?”
“炎文敬,我不想成仙,來到崑崙山拜青帝爲師,就是爲了和青帝學些法術,會了一些法術才能更好地保護家人啊!”
陳浩和張宇傑走向廚房,廚房裏一個做飯的食材都沒有,只有一些鍋碗瓢盆,陳浩離開了廚房,看着炎文敬他們交談甚歡,在一旁咳嗽了一聲,炎文敬一下子注意到了,便往陳浩的方向看去,說:“怎麼了,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炎文敬,你去廚房看看,什麼都沒有,把我們打發到這個破山洞裏,是想把我們餓死嗎?”
“陳浩,要不然我們出去找食材吧!”
“炎文敬,要出去你出去,我可不出去,我都有點走不動了,更何況崑崙山這麼大,萬一迷路了怎麼辦?”
“那好吧!我們走吧!你留着看家。”
“炎文敬,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你。”
“你說。”
“炎文敬,你們尋找完食材,該由誰來做飯啊!我們五個大人,誰會做飯啊!如果光有食材,不會做飯,豈不是可惜了。”
“陳浩,這個我還沒想好,等我會兒在想。”
炎文敬帶着三個兄弟離開了炎華洞,出去尋找食材了,僅剩下陳浩一人在炎華洞裏看家,他十分鬱悶地坐在門口,自言自語地說道:“真鬱悶,這都叫什麼事啊!”
青帝的大弟子不知不覺地走到了禁地,他察覺到禁地裏有些不對勁,便進去瞅了一眼,但他沒想到,禁地裏有一頭兇獸,這頭兇獸正是檮杌,檮杌慢慢地向他靠近,他知道自己不是檮杌的對手,便逃走了,檮杌在身後步步緊逼,直接撲倒在他的身上,他暈了過去。
秦羽墨的魂魄剛好也在崑崙山的禁地裏,崑崙山是他的首選之地,因爲他可以藉助崑崙山脈的地氣來修煉真身,他看到了一個崑崙弟子,躺在地上,他湊上前去,摸着他的脈搏,發現他已經沒有了脈搏,停止了心跳,真是天助我也,秦羽墨心裏十分地高興,終於找到了他可以附身之人了。
在大殿上,青帝看着天鏡,天鏡上顯示出有人擅闖禁地,禁地裏的檮杌跑出來了,青帝看着此景,連忙往禁地的方向趕去
秦羽墨附身在崑崙大弟子的身上,轉頭看着檮杌,連忙地就跑出了禁地,一頭大兇獸一直在他身後追着他,他嚇得直接想暈過去,就在這時,青帝來到了禁地,他一掌打跑了檮杌,秦羽墨因爲害怕,所以就倒在了地上,青帝站在他的身旁,說:“檮杌被我打跑了,你該起來了。”
秦羽墨站了起來,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塵,看着青帝說:“多謝恩公救命之恩。”
青帝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爲眼前的這個人他太熟悉了,所以他有點不相信他還活着,他看着秦羽墨,仔細地打量了一下,說:“你不是我的大弟子,你是怎麼上的崑崙山,怎麼會來到我的崑崙禁地,最好給我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了,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恩公,我叫秦羽墨,本就是一縷魂魄,附身在你大弟子的身體裏,我來到崑崙山就是爲了修煉真身,也是爲了修行的。”
“你先別叫我恩公,我不是你的恩公,我是崑崙山的青帝,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徒弟了,跟在我的身邊,我教你怎麼修行,如何?”
秦羽墨激動地拉着青帝得手,說:“太好了,謝謝你,青帝,願意收留我。”
青帝仰頭看着藍天,他笑了笑,說:“這大概一切都是天意吧!想來也是緣分讓我們聚在一起。”
再次相見,秦羽墨已不是那個凡人秦羽墨了,轉身一變,就變成了青帝的徒弟,往事就像一陣風似得,輕輕地吹過,誰也都回不到從前了,只能繼續地往前走。
秦羽墨跟在青帝身後,他心裏還是很不明白青帝剛纔說的那句話是何意思,他始終想不清楚,但他心裏還是很開心的,能夠成爲青帝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