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季,媽對我們真是太好了。”
夜深人靜的時候,周荷看着手腕上的金鐲子,怎麼看都覺得感動,還有那一萬塊錢,一堆的票子放在牀上,格外具有衝擊力。
“那往後,你對我爸媽好就行。”許年季也真沒想到爸媽會這麼做,他們兄妹三個,每個人一萬再加一個金鐲子。
周荷數着鈔票,睨了他一眼說:“年季,不管我們以後怎麼樣,爸媽永遠都是我爸媽。”
許年季一聽,頓時就蹙起了眉頭,一把將她拉到了懷裏,捏着她的下巴說:“小荷,我可不愛聽你這話,我老了以後,還要你給我洗衣服呢。”
“我就只能給你洗衣服?”周荷溫柔的笑着,順勢靠着他,他身上的氣息,讓她格外有安全感。
“還有,我要喫一輩子你做的飯。”許年季繼續說着。
“好。”周荷應聲,主動親了他的下巴一下。
許年季翻身,化被動爲主動。
“錢,錢還在牀上呢。”周荷看着牀腳的錢,提醒着。
“不管它,明天再來收拾。”
夜,漫長,兩顆恩愛心,緊緊相挨着。
時間,一轉眼就過去了。
許年安帶着人去寧北迎親去了。
許年華則跟着大嫂一起在佈置着婚房。
粉色的氣球,被許年華佈置成了愛心的形狀,明亮的窗戶上,也貼上了大紅的喜字,入目之處,處處都是喜慶。
“年華,你上了大學就是不一樣,這房間都佈置的太好看了!”周荷看着這喜氣洋洋的新房,想着蘇溪肯定會滿意的。
蘇溪,寧北的大學生,爸爸是外交官,媽媽是英語教授,她本身還是民樂團的成員,周荷才小學畢業,她最近啊,壓力特別的大。
這要是沒對比還好,一對比,她覺得心塞啊。
“年華,蘇溪真優秀,她在民樂團,還是鋼琴家呢?”周荷看着結婚照上面的蘇溪,美麗又漂亮,笑容甜美又大方,和這樣的人做妯娌,她怎麼越想越擔心呢。
“是啊,有機會,你聽聽小溪彈鋼琴,真是一種享受。”許年華回答着,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周荷的反應好像不對,她略一深想,就明白了,說:“大嫂,你是不是擔心?”
“沒,我高興呢。”周荷笑着說。
“大嫂,小溪人很好相處的,她和二哥也是情投意合,經歷了很多磨難才一起的,她不是那種刁蠻的人,上回她還跟我說,羨慕你和我大哥的感情呢,說你特別的能幹,所以呢,你就把心放肚子裏去吧。”許年華這話可沒說假。
這幾年,和大嫂相處的時間不多,但她很清楚,大嫂溫柔能幹,也不是那種挑事的人。
再說,媽媽前些日子給的一萬塊錢和金鐲子,就是爲了讓她們妯娌之間,不會爲了錢的事心裏不痛快呢。
“真的?”周荷半信半疑,總覺得許年華哄她的呢。
“當然是真的,大嫂,你居然不相信我。”許年華委屈的看着她說:“大嫂,等日後你們相處了,就知道小溪真的是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