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南希敲了敲包廂的門,便推門而入,她剛要開口說話,抬頭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時轉身就要出去。
“站住,”陸柏堇沒想到南希見到他會是這種反應,有些惱怒,“你不是一直都想見我嗎,怎麼見到我又要走。”
南希無奈,只好轉過身來,說道,“陸總,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見了面又有什麼用。”
“你,你不賣酒嗎,還是說你覺得我出不起錢。”陸柏堇隨手把一沓錢甩在面前的桌子上,“過來,我要喝酒。”
南希無奈,只好端着酒走了過去,只是她拿的是招待散臺的普通啤酒,起初以爲是熟客照顧生意,那會想到是陸柏堇。
但陸柏堇也沒嫌棄,隨手拿了兩瓶,南希照顧幫忙打開,然後從那一沓鈔票抽出一張便要起身離開,那知陸柏堇一把將她拽到旁邊的位置上。
“唉呀!”南希嚇得驚呼,連忙護住酒。
“坐下來,陪我喝酒。”陸柏堇隨手拿過兩個杯子,倒滿。
南希眉頭微蹙,說道,“客人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幫忙叫小姐過來。”這裏是夜店,自然有這方面的服務。
可陸柏堇隨手又掏出一沓鈔票,“啪”的甩在桌上,說道,“睡都睡過了,裝什麼清高,伺候好我,這些都是你的。”
“你……”
南希真想上前呼他一個耳光,可最終還是忍住了,他說的對,有錢不賺王八蛋,既然他人傻錢多還好騙,她幹嗎放着這麼好的生意不做。
“要罵就直接罵,憋在肚子裏可不是你沐大小姐的作風。”陸柏堇說完拿起酒杯一飲而下,之後又給自己倒滿。
南希呶呶嘴,拿起杯子也喝了起來,不過有上次的事,多少有點後遺症,她只是小口小口抿着,好在陸柏堇也不管她,只喝自己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勉勉強強,南希喝完了一杯,陸柏堇卻是已經把她懷裏的啤酒喝完了,然後起身,揚長而去。
第二天,陸柏堇準時來到蘭桂坊,依舊是點名要她陪,又是兩沓現金,再一次把所有酒喝光,走人。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整整十萬,雖然對陸柏堇來說這點錢不算什麼,但南希真的受不了了。
“陸總,有什麼話你直說,沒必要天天點名要我。”
現在所有同事都用異樣的目光看她,搞的她好像坐檯小姐似的,就連蘭姨都旁擊側敲提醒她,小心不要中了。
中什麼中,她和陸柏堇那可是殺“爺”之仇,不共戴天,她就是想懷上人家的種,人家也未必肯要。
只是陸柏堇依舊痛快的甩出兩沓鈔票,拍拍旁邊的位置說道,“陪我喝酒。”
“如果陸總沒別的事的話,那我就出去了。”這回南希長了記性,一進來就站在門口,不肯多向裏面走一步。
“怎麼,嫌少。”陸柏堇隨手掏出一張支票,扔在桌子上,“十萬,這樣可以了吧。”
“陸總,如果你只想找人陪,我們這裏有很多姑娘都不錯,要不我介紹幾個給……”
她的話還未說完,陸柏堇幾個箭步已經走到她面前,抬手就把門反鎖,牢牢把她禁錮在手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