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真想上去給他一耳光,可沐鶴齡還在醫院,惹惱了陸柏堇肯定沒有好果子喫,她只能忍下這口氣,笑道,“陸總,我的價碼可不低。”
“在青城,還有我出不起的價碼。”他的雙眸如墨,變得越來越深邃。
南希開口,反問,“如果我要你放過我爸爸呢。”
“沐南希,你在挑戰我的忍耐極限。”陸柏堇突然鬆手。
幸虧南希反應夠快,一把拉住他的衣襟纔沒有直接坐到地上,她猶豫了一下,終於說道,“那如果我用藥方交換呢。”
“藥方,什麼藥方?”陸柏堇臉色更沉了。
南希說道,“自然是你想要的那些,你派人監視我,不就是爲了那些藥方嗎,我願意交換,只要你放過我爸爸。”
“你說的是沐氏集團核心藥物的那些配方?”陸柏堇再次確認。
南希艱難的點頭。
沐家世代從醫,在醫學方面的建樹獨樹一幟,如果不是沐鶴齡突然入獄,以沐家的實力是絕對不會這麼容易倒臺的。
看到沐鶴齡躺在醫院裏,只能接受普通的治療,她心急萬分,恨不得一下子把他送到最好的醫院去。
但她知道,沒有陸柏堇的同意,誰也不敢那麼做,而那些藥方雖說存在着巨大的商業價值,眼下卻對沐家於事無補,反而讓她整日裏提心吊膽的。
“沐南希,你確定你手裏的是那些配方嗎。”陸柏堇突然握住她的腰,兩個人緊緊相連,彷彿是一對親密的愛人。
經過這麼多事情,南希的心也變得越來越堅強,她抬起嘴角,手放到他寬敞的胸膛上,反問,“我敢逗你陸大總裁嗎。”
她的雙眸雖然含笑,卻帶着幾分決絕,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只懂得哭哭嘀嘀的沐南希,是人都會長大,那怕再痛苦。
陸柏堇眼神有些複雜,記得第一次闖進她的身體裏時,她只會倔強的咬緊牙關,而在遠郊別墅,爲了見沐鶴齡,她忍受了他的一切,如今她已經懂得利用手上的資源談條件了,她變了,變得不再單純,可偏偏每一次都是經過他的手。
“蔣暮辰怎麼辦,你捨得。”他有些不甘心,在他的心裏,南希應該永遠都是那個單純的小女孩,儘管任性、野蠻,可他就是看不慣她如今這副德性。
南希卻笑了,沒有那個女學生,她或者會對蔣暮辰抱有一絲希望,但他的遮遮掩掩直接讓她死了心,沒有誰能幫到她,只有她自己!
“陸總如果在乎其他男人,乾脆把我包了吧。”
她把頭靠在陸柏堇的肩膀上,指尖探進他的衣襟,男人的身體正在她的腰間悄悄發生着變化。
陸柏堇直接把她抱了起來,雙眸如雲,儘管不承認,但他不得不說,那種致命的窒息的確讓他瘋狂。
“記住今天說過的話,千萬別後悔,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當他把她帶到總統套房,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依舊不忘記警告她。
既然不相信,何必在乎,南希對着他笑,陸柏堇的話如風吹過,只略過她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