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曼玉接過小狼狗遞過來的咖啡,笑道,“怕呀,當然怕,可是你覺得阿堇會娶一個害死自己爺爺兇手的女兒嗎。”
不會,絕對不會!
別說陸柏堇怎麼想,顧媛那一關都過的去,不過兩個人居然明目張膽到如此地步,那就是踩了她顏曼玉的臉面,無論如何,她也不會讓他們倆個人好過!
Coco看不到顏曼玉的表情,但她說的的確在理,就只好說道,“這倒是,不過他們倆個人看起來很火熱,曼玉,我這個做姐妹的真的是害怕你喫虧。”
喫虧,說的倒像那麼一回事,不就是想看她笑話嗎。
不過顏曼玉卻說道,“還好有你們這些姐妹,這樣,既然你要帝都,能不能幫我個忙。”
“什麼忙?”coco抬手看着新做的指甲,想要她幫忙,沒有好處可不行。
顏曼玉很是上道的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忙,你就幫忙搞清楚他們到帝都要幹什麼,見着什麼人,如果做到了,我在北苑那套公寓就送給你了。”
青城的北苑公寓雖然不是很出名,但一套也要百十來萬,coco聽了眼前就是一亮,連忙說道,“沒問題,有消息我再打給你。”
“好。”
兩人撂了電話,coco返回餐廳,剛好看到南希跟着陸柏堇和雲天揚那一羣人出了餐廳,她也就跟了出來。
帝都的交通很擁堵,coco的車跟着加長林肯很輕鬆,雲天揚找的地方,是一家很大衆的KTV。
時間還早,裏面的人不多,他們要了一個大包,又要了兩個大果盤、兩箱啤酒,一些乾果。
估計雲天揚在單位裏嚴肅慣了,他帶來的這些人點歌的時候說得熱火朝天,可真唱起來,卻沒有一個敢和雲天揚對唱的。
他倒是一臉的無所謂,拿着麥克風,站在屏幕前唱的自娛自樂,南希看着都覺得彆扭,忍不住對陸柏堇說道,“要不我陪他唱一會兒?”
“不許。”
陸柏堇狠狠瞪了她一眼,自己卻已經起身走到雲天揚旁邊。
“唉,老陸,過來一起唱。”
他點了一首陳奕迅的《十年》,剛好唱到“十年之前,我不認識你,你不屬於我,我們還是一樣,陪在一個陌生人的左右。”
陸柏堇拿起麥克風,接着唱到,“走在漸漸熟悉的街頭,十年之後,我們是朋友,還可以問候,只是那種溫柔,再也找不到擁抱的理由。”
他嗓音醇厚,音色飽滿,絲毫不遜於原唱,南希都不記得他最後一次唱歌是什麼時候,可能是在陸灝出事以後,他就變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十年,情人最後難免滄爲朋友,直到和你做了多年朋友,才明白我的眼淚,不是爲你而流,也爲別人而流。
說的多好,所有的感情到頭來也只不過是一場空蕩蕩的心靈洗滌罷了。
南希自嘲的笑了起來。
明明知道紅塵不值得,可偏偏有千千萬萬的男男女女不斷的撲身其中,有多可笑,就有多可憐。
她和陸柏堇,情人未滿,朋友不是,也許所有的一切都解決之後,永不再見就是最圓滿的結局。
陸柏堇回頭也看向她,不知道爲什麼,南希覺得他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