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恐怕也是顧媛最後一次叫曾伯“舅舅”了,當初顏曼玉就告誡過她,像曾伯這種人,還是留在身邊比較好,現在想來這話可是意味深長。
曾伯看着自己的腳面,腳下是打理石鋪成的臺階,當初顧媛就是從這裏走進去的,那個時候他可是歡心雀躍的很。
只是在陸灝死後,陸嘉誠發現顧媛生活不檢之後便不再重用他們,好不容易熬到陸嘉誠過世,結果顧媛又只顧着讓自己開心,如今他更是覺得日子難熬。
“要不這樣,一千萬,我把所有祕密都帶到棺材裏。”什麼股份,都不如現金來得實惠,這是曾伯思慮再三的結果。
那知顧媛聽了,直接叫了出來,“一千萬,你讓我上哪裏給你弄那麼多的錢,再說了,顏曼玉不是答應給你3%的股份嗎,你的胃口不要太大,好不好。”
曾伯立即抬起了頭,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顧媛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但既然說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她輕蔑的眨了一下眼睛,冷笑道,“我知道的還不指這些呢,不然我怎麼會答應你再回來。”
“什麼,她居然出賣我。”曾伯一臉憤懣,虧他當初對顏曼玉那麼信任,結果這麼輕易的就被出賣了,他立即追問道,“那她還說了些什麼。”
寒風吹過,顧媛有些冷,抱住自己的手臂又緊了緊,才說道,“還能有什麼,當然是把你做的那些事情都說了,還告訴我,像你這種人最好還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放心,不然你以爲我怎麼答應你回來的。”
曾伯張嘴,剛想辨駁,可想到自己回來的如此順利,再加上顧媛直言直語的個性,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好你個顏曼玉,居然連老子都敢耍!”身爲男人,在陸家打拼了幾十年,到頭來卻被一個小妮子利用了,曾伯心中那個火大。
顧媛看他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又冷笑道,“不然你以爲呢,她還和我說,給你的3%股份都是虛的,她壓根就沒想給你。”
“什麼!”
這回曾伯是真的火了,雖然他對那3%的股份已經不抱希望,但被人耍着玩卻是另外一回事。
而顧媛看到自己成功的把禍水東引,又火上澆油的說道,“可不是嗎,你以爲顏曼玉真的相信你嗎,她只是在利用你。”
“你……”
曾伯氣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可顧媛說的卻是事實,當初他不也是靠着出賣顧媛才獲得了顏曼玉的好感嗎,如今事情敗露,說什麼都晚了。
顧媛這回也學着他,有樣學樣的露出譏笑,說道,“你以爲你把我的那些祕密告訴顏曼玉,她就會真的對你守口如平嗎,呸,一千萬,你想的美。”
“而且我還告訴你,你說的那些事情根本就不存在,我可是清清白白的爲陸灝守了十幾年的寡,誰想給我抹黑,就看看我兒子願意不願意!”
原本顧媛並不想做的這麼絕,但曾伯獅子大開口,不止過份一點點了,想憑着她那點事情拿來做文章,憑他,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