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很久沒有看過這麼溫馨的場景了,自從收到那該死的錢後,我的生活一直都是緊繃着一根筋。雖然面前一隻小鬼騎着一頭一米多高的大黑狗在狂奔的這一幕有點維和感,但我還是感覺心情很是輕鬆。
在黃大仙跑起來後,我和高冷哥兩個人也趕緊跟着黃大仙一塊跑了起來,跑了一會兒。我就感覺有些跑不動了,畢竟剛纔我被血刃給吸走了不少的精血,本來體力就有些不行了,現在這麼一跑,就更不行了。
高冷哥也注意到了我的不對勁來,開口說道,“你讓血刃見血了?”
我蒼白着臉點了點頭。高冷哥從懷裏掏出顆不知道什麼玩意兒做的藥丸,直接塞進了我的嘴裏,特別苦,但我還是嚥下去了。因爲我知道高冷哥肯定不會害我的。
在我吞下那顆丹藥後,高冷哥直接走到我身邊,一下把我給扛了起來,我嚇了一跳,趕緊掙扎了起來,高冷哥的聲音卻傳了過來,“如果你不想在這鬼地方昏迷過去的話,那就別動!”
我深吸了一口氣,這時候才感覺到一股濃郁的睏意從我的腦子裏湧了出來,那睏意就好像是潮水一般不停的衝擊着我的腦海,很快,我就感覺眼皮重的和千斤一樣。眼前一黑,竟然昏睡過去了。
睡夢中我就好像是在坐船一樣,浮浮沉沉,暈暈乎乎的,後來就感覺自己像是處於一個熔爐裏面,熱的要死,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要被融化了。
汗水和不要錢一樣汩汩湧出來,身體裏那種虛弱的感覺也隨着這些汗水一塊兒從我的身體裏排了出來,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正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裏,房間的天花板上鑲嵌着一顆碩大的夜光珠。使得房間裏帶着一絲弱弱的光芒。
我站了起來,發現四周竟然沒有人,腦子裏也迷糊了一下,不知道爲什麼我會在這裏,我腦子裏之前的記憶好像是高冷哥把我扛在他肩膀上。
現在怎麼就在這個鬼地方了,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高冷哥給我的那顆丹藥起了作用,我現在的身上雖然被汗水弄的溼漉漉的,但卻充滿了力氣,再也沒有之前那種虛弱的感覺了。
我想了想,估計是高冷哥和黃大仙他們忙着去對付已經變成血屍的鼠將軍了,怕照顧不到我,所以才把我給丟在這吧。
之所以把我留在這裏,應該是這比較安全,我也就不敢到處亂動了,畢竟要是這時候出去的話,可能還會給高冷哥他們拖後腿。
不如在這裏等着他們把事情給解決完來找我。
就這樣等了差不多有十分鐘吧,渾身鮮血淋漓的易超推開門走了進來,見到我後,開口說道,“醒了?”
我點了點頭。
“走!”易超直接開口說道。
我看了下易超,他身上佈滿了大大小小很多傷口,看起來很是恐怖,那些傷口都在不停的往外面流淌着鮮血。
“你身上的傷!”我開口說道。
“沒時間解釋了。”易超直接朝着外面跑去,我也趕緊站了起來跟着易超朝着外面跑去,剛出門,我就聞到了空氣中密佈着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氣息,那種血腥氣的味道特別的奇怪,沒辦法用語言去形容。
易超帶着我左拐右拐,等到了一處密道後,推開門拉着我一塊兒衝了進去,這密道後面是一個大房間,進來後,我也看到了高冷哥,千佳音,黃大仙還有小幽。
千佳音還好一點,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之外,根本沒有其他不一樣的地方,高冷哥和黃大仙的身上竟然也有傷口,而小幽的身體卻已經變得有些半透明瞭,見到我進來了,直接朝着我撲了過來,舔着嘴脣,看着我的手指,一臉的渴望。
高冷哥看了我一眼,開口說道,“給它血食,剛纔和血屍戰鬥它試圖控制血屍的身體,差點灰飛煙滅了。”
我點了點頭,之前也從易超的嘴裏知道了什麼叫血食,趕緊把自己的手指頭放在小幽的嘴巴上,小幽很不客氣的直接咬在了我的手指上,我明顯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精血不停的從自己的手指上往外湧動着。
而小幽似乎是吸收了我的精血,原本半透明的身體也開始慢慢的變得清晰起來,過了一會兒,雖然臉上還是有些不捨,不過也鬆開了嘴巴,這時候我已經有些站不住了,找了個地方坐着,看着渾身是傷的幾個人,開口說道,“怎麼了?你們咋弄得一身是傷?”
高冷哥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沒說話,而易超和千佳音則有些羞愧的低下了腦袋。
黃大仙這個破嘴巴倒是很迅速的開口說道,“還不是這兩個傢伙,半桶水晃盪着,你一個養蠱的不懂這些,也就算了,偏偏那個正一道的傢伙竟然也不懂,以爲血屍是那麼好對付的嗎?這可是千年的血屍,即使是本仙尊,看到了也得繞着走,你竟然就敢把他給喚醒了!”布聖上號。
易超瞪了一眼黃大仙,“狗給我閉嘴!”
“氣死本仙尊了,你竟然說本仙尊是狗!?”黃大仙被易超的這句話給弄得無比的糾結,直接站起來就想上去咬易超。
易超雖然渾身是傷,但卻毫不示弱的對着黃大仙揚了揚拳頭,“信不信我一拳打爆你的狗頭!”
黃大仙看到易超的拳頭,原本有些蠢蠢欲動的它也有些不敢的嗷唔一聲,退了回去。
“現在不是責怪的時候,我們應該一起想想接下來要怎麼辦纔好。”一直沉默着的千佳音忽然開口說道。
“還能怎麼辦,千年的血屍復活,我們只能在這裏等死唄,也是本仙尊運氣不好,竟然被金禪這小子給騙過來了……”還沒等黃大仙說完,高冷哥一腳直接踹在了黃大仙的屁股上。
金禪開口說道,“那塊玉你們搶到了嗎?”
易超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在這!”
我看了下,易超的手裏拿着一塊血紅色的玉,這玉一出來,周圍那股陰冷的氣息也暖和了不少,估計這應該就是他們說的那個至陽之物。
“現在只有一個辦法,賭一賭了!”金禪開口說道。
易超愣了一下,“什麼辦法?”
金禪笑了起來,“一會兒我們拼一把,回到鼠洞,然後用這塊玉和鼠王的氣息幫王盼恢復陽壽,然後讓王盼請神,如果運氣好的話,就可以成功。”
“請神?”我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來之前周小蠻在八堡村的時候請出來的那個女人,當時周小蠻說那是請神術,是茅山的道術之一。
易超笑了起來,“開什麼玩笑,王盼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來請神?最多用下茅術請個鬼將過來已經很了不起了,一個鬼將在這裏能成得了什麼氣候,估計人血屍一巴掌過來就把它給拍散了吧。”
黃大仙也開口附和道,“對啊,我看這小子身上根本就沒有什麼道行,他來請神?那不如讓我們去死好了!”
千佳音雖然沒說話,但眼神卻也一樣,顯然不是太相信我。
高冷哥卻沒有理會他們,抬起頭看着我,開口說道,“如果請神的話,你有可能會死,你幹嗎?”
我感覺到自己的呼吸一滯,我從來沒有懷疑過高冷哥,既然高冷哥說我請神就能夠解開這個局,那麼也就是說,我真的能夠做到。
不知道爲什麼,身上的血液開始沸騰起來,因爲我發現自己終於不再是一個拖後腿的了。
我死死的盯着高冷哥,用力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