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劉媽所言,氣氛是相當地不正常。李可媽媽冷着一張臉,餐桌上的東西原封未動。她坐下來,端起不再溫熱的牛奶喝了一口,然後用舌尖將溢在脣部的牛奶舔乾淨。
“你不是不知道一起用餐是我們李家的規矩,下次不要讓大家等你一個人。”她的語氣中充滿大家長的威嚴。
“老夫人,我不是李家的人,我是李家的客人,讓您久等是我的不是,但是等客人上桌也是李家的規矩吧。而且我已經向您說明過,不用等我。”她很有禮貌地回答。一句李家的客人就已經將彼此的界限劃清。這是她和李家的第一次正面交鋒。
“好個李家的客人。”面對頂撞,她不但沒有發怒,反而若有所思地笑了。李可知道媽媽的笑是在笑她自己,笑自己錯把眼前的女人當作昔日的兒媳。昨天的接觸下來,他已經發現若溪從小女孩成長爲大女人了,她現在完全能夠照顧好自己並獨當一面。而在一旁不知因由的劉媽卻着實爲若溪捏了一把汗。
若溪喫得歡暢淋漓,牛奶吐司煎蛋,但凡擺在她面前的統統都喫掉;李可看着她的喫相反而比每天都有食慾,比往常喫的多些;老夫人則像女皇用膳一樣,喫得仔細精緻,與往常無異。
一頓早飯,各懷心思。
老夫人詫異於若溪惟命是從到伶牙俐齒的轉變,想着真是此一時彼一時呀,如果三年前她是今天這般不好對付,真是不可想象,看來這個小女人再入家門恐怕永無寧日,還是先下手爲強的好。
李可鑑於她剛纔的表現,更加渴望自己計劃的實施。他雖然不是遇強則強,遇弱則弱的選手,但是他絕對渴望對手是機智果敢,聰明過人的。對他來說,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若溪則還是想着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不二法則。她想現在是法制社會,我就是不同意復婚,你們李家再財大氣粗,再有權有勢能奈我何。當然,由於太過於瞭解李可媽媽的手段,她的想法還是心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