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醫生轉述了劉媽說的尼克的狀況,原本比較安靜的尼克變得極度活躍,經常尿尿,嘔吐出來的東西是黑紅色的,而且明顯感覺到呼吸困難。
正當醫生給尼克檢查的時候,它的腹部還是劇烈的起伏,抽搐,吐出來的東西是黑紅色的。
“應該是巧克力中毒,吐過之後還有這麼多,看來沒少喫。”
“醫生,還有救嗎?”沒等若溪開口,李可便迫不及待地問。
“送來的比較及時,問題不大。”
輸液中的尼克很乖巧地趴在操作檯上,因爲嘔吐折騰得沒有精神,眼睛半睜半閉的。
若溪陪在它的身邊,不停地用手撫摸着尼克。
李可爲若溪搬來了凳子,四目相對的時候他看她晶瑩的淚滴劃過臉頰。
雖然若溪知道尼克不會死掉,但是看到它難受的樣子,還是無比心痛。
在路上,她忍着悲痛,讓自己鎮定下來。
尼克的上吐下瀉症狀雖然很像細小,但是絕對不可能是這個病;
症狀不像犬瘟熱,而且它按期接種過疫苗,排除了這治癒率不高的兩種疾病,若溪懸着的心基本放下。
聽醫生說是巧克力中毒,她的心又懸了起來。
她向劉媽交代過照顧狗的注意事項,巧克力是狗的大忌就是其中一條,所以不可能是劉媽。
那麼,可能是誤食嗎?如果不是誤食,又是誰要蓄意謀害尼克呢?
這蓄意的謀害是不是殺雞儆猴,針對自己呢?
晚飯後,若溪偷偷去了劉媽住的地方。
“劉媽,尼克什麼時候開始生病的。”
“中午的時候它就上躥下跳的,我原本以爲它是高興的,兩點左右的時候吐的第一次。吐了我就給少爺打電話了。”
“我懷疑有人故意給尼克喫了巧克力。”
“故意的,那不是要害尼克嗎?”劉媽的音調因爲意外而提高,若溪連忙比劃出小聲的樣子。畢竟隔牆有耳,不能不防。
“劉媽你想想,今天除了你有誰接觸過尼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