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陽光明媚,若溪的心情就像天空一樣晴朗。李可今天要去公司,所以她一個人回了孃家。這還是她再婚後第一次回家。不能說對爸爸逼婚的心結完全解開,但是心中早已沒有了怨恨。
“你怎麼突然就回來了?也不說一聲,家裏可什麼喫的都沒有給你準備。”
“我就算說了,不也一樣叫外賣。”手裏拎着大包小包食品的若溪可氣又好笑地頂了回去。
“算你聰明啊,不是告訴過你以後不要亂買東西的嘛,女孩子,手裏攥些錢才重要。”
“我知道了。”
“說你什麼你都知道,拿你沒辦法。”中年婦女搖搖頭,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接過若溪手中的食品袋,進了廚房。
“雲姨,上次八卦爆料的事,是不是你說的?”趴在廚房門框上的若溪,看着廚房中忙碌的身影,心裏暖暖的。
“誰告訴你是我啊,別八卦了。”被喚作雲姨的女人頭也不回。
“就知道是你。我去看電視了,好了叫我啊。”
正切着蘋果的雲姨,見若溪沒有怨恨和責怪自己的意思,肩膀輕微地抽動了一下,手下的活計更加利索起來。
“我老爸什麼時候回來?”
“他走的時候沒有說,不過自從紡織廠活過來之後,你爸的應酬就多了起來,不過人看起來也精神很多。對了若溪,你還怨恨你爸爸不,他一直都愧對你,總讓我給你打電話。”
“那也沒有看你找我。”
“那是因爲不說了,喫吧。”雲姨端着水果沙拉,放在茶幾上,然後盤着腿坐在沙發上,也不讓着若溪,自己先喫了起來。喫了幾口見若溪沒動,便口齒不清地問,“你怎麼不喫啊?”
“喫,現在就喫。”話音剛落,若溪就已經盤好腿,拿起牙籤喫了起來。
這個下午過得真快,快的她捨不得離開。回來的路上,耳邊還回響着雲姨的嘮叨。
“女人呀,必須存點私房錢,男人靠不住的時候,錢總是靠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