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腹中的孩子,她已經被這塌下來的天給壓垮了。
看着孩子們的笑臉,那麼天真無邪;
看孩子們的眼神,那麼幹淨清澈;
若溪想象着自己肚子裏的寶寶,想象着寶寶的成長,想象着未來寶寶閃若繁星的眼睛。
想着想着不免留下眼淚,如果她的上一個孩子沒有死掉,那麼現在已經三歲了,是不是也像前方挽着木馬上的小朋友一樣可愛呢?
此刻,腹中的小生命是她生活下去的勇氣。
面對靠在牆上,手指插進頭髮的李可,身爲媽媽的她,身爲主謀的她,竟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幸好這個孩子保住了,不然她就是千古罪人,即便兒子不會怨恨她,她也不會原諒自己。她感謝上天,給李家一線生機。
赤裸的身體,韻律的節奏,熟悉的男人,苟且的男女,歷歷在目。
病牀上的若溪已經無力面對着一切,無力面對丈夫的背叛,無力面對婆婆的騙局。
此刻躺在病牀上的若溪,很想念一個人,一個男人,那就是劉一笑。
若溪和卓雅在餐廳用餐的時候,劉媽和李叔也在同一個餐廳,只是兩個座位隔了很長的走廊,說話能夠暢所欲言,不用擔心被偷聽。
不是疑心太重,只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若溪怕他們捨不得花錢,所以先給他們點了和自已一樣的菜餚。
擔心他們喫不習慣,又讓他們各自挑選了適合自己口味的。
不經常出入高檔餐廳的二人,挑選自己喜歡的東西的時候,都是翻倒菜單的後幾頁,挑選價格便宜的。
若溪沒有說什麼,這樣精細的日子她經歷過,只是有那麼一瞬間覺得心酸。
擔心劉媽和李叔不好意思喫東西,她連忙走開了。
今天的卓雅,穿的很鮮豔,枚紅色的連衣裙,將她惹火的曲線盡展無餘。
“你今天和以往有點不同哦。”
“是嘛,可能最近的心情格外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