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是他的媽媽親手將孩子交給他,說是若溪的遺腹子。而這次站在走廊裏的他,聽着若溪撕心裂肺的叫喊聲,真真切切地有一種即將爲人父的激動和喜悅,當然現在的他更多的是擔心。
雖然他知道女人生孩子很疼,可是他不曾想過這樣疼,他真是擔心若溪疼得暈過去。想到這,他突然想如果剖腹產是不是會少一些疼痛,於是又那麼一點點的痛恨自己。
除了李可,外面還有三個男人。若溪的爸爸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眼神焦慮,但是身形穩妥。劉一笑背靠在牆上,眼睛盯着隨時會敞開的產房的門。李叔雙手不停地搓着,聽着若溪的叫聲,也是非常的擔心。
而李可的媽媽表情最正常不過,不過這樣的正常反倒是顯示出她的冷漠。
“你能不能不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晃得我都暈了。”李可媽媽用手指按着太陽穴。
“李叔,送老夫人回家。”
“你好,我回去。老李,我們走。”
想不到兒子竟然這樣對待自己,而且在若溪的家人面前,所以她的不滿變成了怨恨,轉身就要離開。
“親家母,別和李可一般見識,要當爸爸的人都是比較焦慮的。”
雲姨趕忙起來,拉住李可媽媽的胳膊。見到有臺階下,她便坐下。看錶情,看不出高興,也看不出生氣。
這小小的插曲,很快就被若溪的驚叫聲蓋過。李可依舊不停地來回走着,不時地趴在門上,透過什麼都看不見的玻璃,使勁地往裏面張望。
保大人,還是保孩子?
這個生死抉擇的問題出現的時候,真是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除了李可的媽媽,所以人都圍在醫生身邊,蠕動着嘴脣,卻發不出聲音。
時間分分秒秒地過去,若溪的叫聲漸漸地弱了下來,大家的心瞬間被提到了嗓子眼兒。
劉一笑第一個衝到門前,在產房的門被驟然推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