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嫌棄你的,你都這樣了江離之,不管我們之間有什麼恩怨,我都不會…"
話還沒有說完呢,外面的爆炸聲就越來越大了,人羣中有慌亂,有暴力,一切頓時間變得特別的失控。
阮希冬覺得自己也算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可是看着這樣人性的混亂,一下子就慌了。
拿着刀的人特別的可怕,好像不怕人命的命一樣。
"我覺得我們還是先離開吧,這裏太危險了。"儘管多麼的不願意,阮希冬還是做了妥協。
哪裏知道,江離之這次是不領情的模樣,搖了搖頭。
"小冬,現在這種情況對你是有利的對嗎?你可以丟下我離開的,正好你不用管我了。"
"你說的是人話嗎?我怎麼可能不管你!"阮希冬怒了。
她並非不明白這個男人是故意在激怒她,可是事實如此,她不能那麼沒有道德的把他丟在這麼危險的地方。
畢竟,他剛剛身上的傷是爲了自己。
不可能不管他!
簡簡單單的6個字,一下子給了男人信息。江離之因爲自己腿上的傷很嚴重,但是他現在卻一點也不着急治療。
哪怕是這條腿廢了,也是他心甘情願的。
"小冬,我就知道……你對我是有感情的,你不會不管我的。"
"這麼亂七八糟的,不要太噁心,我只是出於人道主義纔不會丟下你。"
話一說完,阮希冬直接拉着男人的胳膊往外走,那裏那麼多人能哄哄的,卻沒有人注意到這個角落髮生了什麼。
直到跑出了那個火車站,阮希冬還是覺得心有餘悸。
男人腿上的傷勢越來越嚴重了,阮希冬知道自己不能浪費時間,她從男人的口袋裏掏出了電話,"給你的人打電話吧,這裏打120挺貴的。"
"這裏的急救電話也不是120啊?"
"看來你還是不疼,否則怎麼有興趣跟我開玩笑呢?"
不疼,怎麼可能不疼呢?
江離之恨不得喫一大把的止痛藥,才能讓自己不那麼疼痛。
"小冬,我打電話叫人來接我。這個情況肯定要去醫院了。"
"嗯,那你打電話吧,我還有其他的事情就不陪你了。"
"你還是要走?"江離之臉上的汗水往下滴,不明白自己剛剛哪裏做錯了。
"當然了,難不成我要陪着你?"阮希冬心思早已經不在這裏。
她想的是如果剛剛自己沒有看錯的話,哪怕就有那麼萬分之一的可能,那個男人就是祁揚……
天哪,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決定了就絕對要去做,阮希冬沒有理會身後男人的責備,踹開了他的手,直接跑去了火車站,去尋找那個可能遇害的男人。
從剛剛那個角度來看,祁揚比自己受到鉑金的範圍大多了。
"小姐,這裏已經被封了,你現在不能進去,裏面很危險。"
"不好意思,我只是想找一個人。"
"我們警察都會處理的,請你不要來添亂。"
"沒有,我只是想要找一個人!"
祁揚,你可千萬不要出事,否則我怎麼辦?其實我們不在一起,我也不喜歡看到你這麼英年早逝。
阮希冬堅持要進去看看,但是警察非要看着她,掙扎之前他被人推到了地上,硬生生的跟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也就在同一時間,有人準備後將她扶了起來。
"你?"阮希冬心裏咯噔一下。
果然自己是沒有看錯人的,扶自己起來的人是英善,那麼,祁揚就一定是在這裏了。
"少夫人,我還以爲我看錯人了,沒想到真的是你!"很顯然,英善激動了。
阮希冬現在可激動不了,她着急忙慌的問他,"祁揚是跟你一起來的嗎?剛剛是不是在裏面?爲什麼只有你一個人出來了!"
"祁少剛剛在爆炸的時候救了兩個孩子,手臂有輕微的皮肉傷,在那邊的臨時護士站做處理的。"
"這樣啊,還好,沒有什麼事,還好沒有什麼大事。"
少夫人還是特別關心老闆的嘛!
英善默默的送了一口氣,對於曾經聽到的斜眼隨遇是一點也不相信的。
"對了,少夫人……"
"你別這麼叫我,我不是你的少夫人。"阮希冬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
"那你要過去看看祁少嗎?這些日子一來他一直在找你的,也……"
"不用了,我們不用見面,見面了也是不習慣,這輩子還是不見。"扭頭馬上就要走,阮希冬希望自己可以豁達一點。
英善急了,馬上伸手去拉。
但是兩個人拉拉扯扯的,成什麼體統?最後,一個失誤,阮希冬手裏已經把包裝給弄丟的文件就掉到了地上。
也就只是那麼一樣,英善整張臉的表情都不對了。
"你看看你把我東西都弄到地上了,幹嘛這樣啊!"故意的借題發揮,阮希冬覺得自己可呆不下去了。
英善立刻拉她起來,先是鄭重其事的道了個歉,隨後有些不確定的問他,"你手裏的文件可以給我看一下嗎?"
"爲什麼要給你?"阮希冬有些防備。
"我只是想看一看,你手上的那個東西是怎麼得來的,那個好像是……"
"是什麼?"
"祁少一直想要的就是這份東西,這是對付祁澤,特別重要的一份證據,只要有了這個東西,他就不會再東山再起了。"
居然是這樣嘛,可是這個東西怎麼會在銀行裏?
"這個我是我父親之前留在銀行的保險櫃裏的,我也是剛剛纔取出來的。"
"之前並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你的父親也沒有跟你說過?"
"從來都沒有啊。"阮希冬有些話不方便明說,也不知道他究竟知道自己的身份沒有?
父親,其實也不是撒謊的。
"這份文件對他很重要?"阮希冬咬脣,有些緊張了。
英善點點頭,"可以說是非常重要,你願意把這份文件來幫助祁少嗎?"
他的語氣帶着些懇求,十分誠懇的樣子。
阮希冬一時間爲了他,並不是不想去幫助那個男人,只是……這份東西應該有他自己的價值。
猶豫了一下,她甜甜都答應了,卻給出了一個條件。
只有這樣,她才能全身而退了。
"我可以把這份東西給你,但是我有要求。"
"要求你儘管說。"
"你不能說今天見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