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喝了酒,但是我和星辰都是習武之人,只要將內力在體內運轉一週就可以把所有的酒精全都逼出來,就可以自己開車回去了。不過爲了不暴露我們修煉武功的祕密,我們並沒有選擇這麼做,而是聽從了柳韻荷的安排,讓代駕司機開車送我們回去。回到世紀欣園已經是晚上十點了,靈兒早已回房修煉去了,我沒有去打擾她,簡單的洗漱一番之後,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裏,我從商之戒中取出來那顆慈禧夜明珠,將其握在手中開始盤膝打坐,隨着麒麟訣的運轉,一絲絲翠綠色的能量從夜明珠中抽離而出,源源不斷地從我雙手的穴位鑽入我的體內,沿着經脈一路而上,在我體內順着麒麟訣的行功路線運轉一週之後,轉化成了墨色內力,再被我納入到丹田之中。吸收靈石中的靈氣進行修煉的速度果然比吸收遊蕩在天地間的能量進行修煉要快上很多,一方面前者可以在我行功的時候主動地將靈氣源源不斷地輸送到我的體內,而後者則是需要我自己去控制,每納入一股天地能量就要花時間去轉化成內力,然後才能再納入下一股天地能量,斷斷續續的,極爲有限。另一方面就是靈石中的靈氣比遊離於天地之間的能量要純淨太多了,所以轉化而成的內力也要多很多。
一個晚上修煉下來,我發現丹田內增加的內力居然比以往修煉同樣的時間多出了數十倍不止,於是我決定晚上讓靈兒跟我一起用這顆夜明珠進行修煉。收好夜明珠,走出房間,正好靈兒也從她的房間裏走了出來。
“呵呵,靈兒寶貝兒,今天要去上班嗎?”
聞言,靈兒點了點頭,然後便慌忙的進入了洗手間。
“嗯,我已經跟公司說好了,今天回去上班,不跟你說了,我快要遲到了。”
我掏出手機一看,已經八點了,離她上班還有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於是我在門外大聲說道:“呵呵,靈兒,彆着急,你先洗漱,我去給你弄點早餐去。”
靈兒此時應該是在洗手間裏刷牙,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額,別做了,我來不及了,待會兒在路上隨便買點兒就行了。”
聞言,我趕緊說道:“呵呵,早餐怎麼能喫的這麼隨便呢,我很快就能做好,你喫完了我送你去公司。”
說完我就走進了廚房,從冰箱裏拿出牛奶、麪包和雞蛋,將麪包放進麪包機裏加熱,把牛奶倒進奶鍋裏煮開,然後又煎了兩個雞蛋。等到靈兒收拾好的時候,我剛好把早餐端到了餐桌上。
“額,不是說了不讓你做的嗎,我快遲到了,哪有時間坐下來慢慢喫啊。”
說着她就拿起包準備出門,我趕緊將她拉住,把她按到了椅子上。
“呵呵,你就放心的喫吧,待會兒我送你去公司,保證不會讓你遲到的。”
見我不肯讓她走,靈兒更着急了。
“額,小凌子,別鬧了,我真的要遲到了。”
見她着急的樣子,我輕輕地笑了笑,並沒有放開她。
“呵呵,我沒跟你鬧,你趕緊把早餐喫了吧,喫完我就送你去公司,如果你不喫,就算遲到我也不讓你走。”
見我不像在跟她開玩笑,她只好嘆了口氣,妥協了。
“唉,好吧,看在你這麼辛苦爲我做早餐的份上,我今天就遲到一回吧。”
說着她便拿起桌上的早餐喫了起來,趁她喫早餐的功夫,我趕緊去洗漱了一下,然後換了一身衣服,就坐到餐桌旁陪她一起喫起了早餐。
喫完早餐,時間已經到了八點半了,靈兒拿起包便出了門,我也拿了鑰匙,跟了出去。進了電梯,我按下了負一層的按鈕,見我所按的樓層,靈兒趕緊提醒我。
“額,小凌子,你按錯樓層了,按到地下車庫的按鈕了。”
聞言,我並沒有去重新選擇樓層,而是對她笑了笑。
“呵呵,沒錯啊,我們就是要去地下車庫。”
聽我這麼說,她有些不解。
“額,咱們又沒有車,去地下車庫幹什麼啊?”
我輕輕一笑,並沒有跟她解釋。
“呵呵,到了你就知道了。”
很快電梯便到了負一樓的地下車庫,出了電梯,我掏出兜裏的車鑰匙按了一下,停在離電梯口不遠的黑蛇SUV的車燈便閃爍了起來。看到閃個不停的車燈,靈兒十分驚訝。
“額,小凌子,這車是你的?你什麼時候買的車啊?”
看着她驚訝地表情,我很是滿意,笑着說道:“呵呵,我昨天剛買的啊,昨晚我回來的時候見你在修煉,就沒有告訴你,以後我就開着這輛車送你上下班,你就再也不用擔心遲到了。”
聽我這麼說,靈兒有些不悅。
“額,小凌子,你不會是爲了我纔買的這輛車吧,這車應該不便宜吧,你現在創業正是用錢的時候,沒必要花這些冤枉錢,我坐地鐵去上班其實也挺好的。”
見她有些不太高興,我趕緊解釋道:“呵呵,靈兒,在蓉城沒有車確實上哪都不方便,我早就想買輛車了,最近看你擠地鐵上下班挺辛苦的,所以昨天一回來,我就讓星辰陪我去買了這輛車。以你的家庭背景我不知道你爲什麼還要每天擠地鐵上下班,但是從現在開始,我就不會讓你再受那種罪了。”
聽我這麼說,靈兒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下來。
“呵呵,其實……”
見她還要繼續跟我絮叨,我趕緊打斷了她。
“呵呵,離你上班還有不到半個小時了,你真的希望遲到嗎?趕緊上車吧。”
這時靈兒才反應了過來,趕緊走到副駕駛的位置,我爲她打開車門,她便立馬坐了上去。見她坐好,我爲她關好車門,然後趕緊坐進駕駛室發動了車子,朝着地下車庫的出口駛去。
這車配備了全球最先進的導航系統,可以自動躲避擁堵路段,雖然現在是上班高峯期,但是在導航系統的指引下,我並沒有被堵在路上,從世紀欣園出發,不到20分鐘我便將靈兒送到了公司樓下。
因爲正值上班高峯,當我下車爲靈兒開車門的時候,正好被以前的一些同事給看到了,這其中就有那倆愛在辦公室裏聊八卦的狐狸精。看到我開着這麼霸氣的一倆車子,而且靈兒就坐在我的副駕駛上,她倆先是一愣,然後開始對我們指指點點,眼中充滿了羨慕和嫉妒之色。
我沒有理會她們,將靈兒請下車之後,和她輕輕地擁抱了一下,然後又跟她說好了下班來接她之後,她便轉身朝寫字樓裏走去,目送着她進入大樓,我這才又回到了車上,一腳油門踩下去,在車子發出一聲怒吼般咆哮之後,揚長而去。
從靈兒公司樓下離開以後,我並沒有回琰靈科技上班,而是直接開車去了麒麟衛所駐紮的地方。來到這裏之後,我先是檢驗了一下他們的修爲,半個月不見,他們的進步都很大,我非常滿意。然後我又用手機轉了500萬華夏幣到之前給姜尚武的那張銀行卡上,讓他安排人去購買兩輛汽車,以及給兄弟們發點工資。
這段時間大家修煉着我教給他們的功法,拿着我給他們的工資,但是我卻遲遲沒有給他們下達任務,讓他們心裏相當過意不去。
“呵呵,凌兄弟,麒麟衛已經修煉了這麼長時間了,我們的武力值也比以前提高了很多,你什麼時候給我們下達任務啊,兄弟們都快閒出病了。”
見大家都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我,我也很無奈。
“呵呵,大家再等等吧,目前我還沒有保護任務需要你們去執行,不過過段時間我的公司要啓動新的發展計劃,到時候我就安排你們到全國各地去幫助公司收集情報。”
聽到我說過段時間就有事可做了,大家都是面露欣喜之色。然後我又簡單的和他們交代了幾句,讓他們繼續修煉,我便開着車離開了。
離開了麒麟衛的駐紮地,我又想起了讓李叔來公司做司機的事,於是就掏出手機給李叔打了個電話,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但是接電話的卻不是李叔,而是一個年輕的女子。
“喂,你好,請問你找誰?”
“呵呵,你好,請問這是李明德李叔的電話嗎?”
聽我問起李叔,對面的女子輕輕地嗯了一聲。
“嗯,我爸爸是叫李明德,請問你找他有什麼事嗎?”
聽到對面的女子叫李叔爸爸,我知道那應該是李叔的女兒,於是就笑着說道:“呵呵,你好,李姑娘,我是李叔的朋友,請問李叔在嗎,我有些事要找他?”
電話那邊李叔的女兒沒有立即回答我的問題,我似乎從電話裏隱隱約約的聽到了抽泣的聲音,過了良久電話那頭纔再次響起了李叔女兒的聲音。
“呵呵,不好意思啊,我爸現在有點事兒,不方便接聽你的電話,你有什麼事就直接跟我說吧,我待會兒再轉達給他。”
從李叔女兒的話裏,我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按理說在我說有事找李叔的時候,如果李叔在的話,知道是我找他,即便他再忙也應該親自接我的電話纔對啊,而且剛剛我確實從電話裏聽到了李叔女兒哭泣的聲音。念及此處,我心裏不禁咯噔一下,李叔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不然不會不接我的電話,他女兒也不會聽到我說找他有事便哭起來的。
“呵呵,其實我也沒什麼要緊的事,那我改天再打過來吧。”
見我不肯說找李叔具體有什麼事,李叔的女兒就準備掛斷我的電話。
“哦,那好吧,如果你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就掛了啊?”
見她這麼着急掛我的電話,我確定李叔確實是出事了,於是就結束了通話。
“嗯,好的,再見!”
“拜拜!”
掛了電話之後,我從手機裏找到了李叔當初給我留下的地址,然後便開着車朝着他家趕去。李叔的家在蓉城的西邊,那地方不太好找,我用導航都沒法具體定位,於是就先到了他家附近,再找人詢問。大約一個小時之後,我才終於找到了位於西三環外的一個破舊的工業區裏李叔的家。
李叔的家以前應該是一家工廠的家屬樓,只是現在這家工廠已經倒閉了,這家屬樓也是破敗不堪,周圍雜草叢生。站在李叔的家門之外,看着到處都是裂痕的破舊房子,我頓時一陣心塞,沒想到在如此繁華的蓉城裏,居然還隱藏着這樣一個破敗不堪的貧民窟。我很慶幸當初自己沒有因爲被李叔所撞而故意敲他一筆,同時對於李叔居住在這樣的環境中竟然還能做到毫不推諉地承擔責任的精神深表敬佩。
我懷着沉重的心情輕輕地敲響了李叔家的門,沒過多久,一位穿着樸素,但卻長得十分清秀的少女打開了房門。少女臉上掛着淚珠,顯然是剛剛哭過,見到我這個陌生人顯得有些冷漠。
“額,請問你找誰?”
看着她楚楚可憐的模樣,我心裏一緊,看來李叔果然是出事了。
“呵呵,請問這裏是李明德李叔的家嗎?”
聞言,少女一愣,然後有些驚訝的看着我。
“額,你,你是剛剛打電話過來的那個人?”
見她認出了我,我笑着點了點頭。
“呵呵,沒錯,剛剛是我打的電話。”
見我剛剛打了電話,現在又找上門來,少女有些警惕。
“額,你怎麼會知道我們家的地址的?”
見他警惕的樣子,我怕她把我當做壞人,趕緊解釋道:“呵呵,李姑娘你別誤會,我和李叔是朋友,地址也是他給我的,他在家嗎?我想見見他。”
少女沒有讓我進門,正想開口打發我走的時候,屋裏卻傳來了一位中年婦女的聲音。
“呵呵,你應該就是凌琰吧,小玉,讓他進來吧,你爸經常跟我提起他,說如果他來了一定要讓我們好生招待他。”
少女這才讓開了門,把我放了進去,進門之後,我便看到一位臉上同樣有着淚痕且面容憔悴,頭髮花白的中年婦女正微笑着看着我。
“呵呵,老李在裏屋,他一直跟我唸叨着你,你去見他最後一面吧。”
聞言,我大喫一驚。
“最後一面?嬸兒,李叔他到底怎麼啦?”
說完,我就衝向了中年婦女所指的那間屋子,一進屋,便看到面黃肌瘦,形容枯槁的李叔正奄奄一息地躺在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