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x下的女子動情地****。
“啓稟太子,西京那邊有急件送來。”門外傳來侍衛的聲音。
孫宇浩從女子身上抽離,擦擦身體,冷冰冰地說:“你先下去。”
女子不敢多言,披上衣服離開。
孫宇浩打開急件,內容只有一句:趙星語失蹤了,魏國西京正在全力搜索。他眉頭蹙到一起,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問:“父皇知道這件事情了嗎?”
侍衛答道:“皇上已經知曉,請太子馬上過去。”
孫宇浩趕到正殿,孫澤岷坐在龍椅上手裏拿着同樣內容的急件,面無表情地問:“皇兒怎麼看這件事情?”
孫宇浩思量了一番才緩緩開口:“兒臣在西京的時候曾經多次勸趙星語離開,但是她似乎不爲所動,所以兒臣判斷她不是自己離開,而是被人帶走。”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兒臣和她接觸的時候,發現她的行爲舉止十分怪異,風俗習慣也看不出是哪個地方人士,她還會一些兒臣從未聽說過的事情。兒臣派人查過她的戶籍,那裏的人都不曾聽說、見過她。她彷彿憑空冒出來的,有人在幫她掩飾身份。她出現的莫名其妙,她失蹤的也是毫無頭緒,兒臣只能初步判斷她的失蹤和寶藏有關係,但何人所爲,就不清楚了。不過兒臣一定會盡快查出她的下落!”
孫澤岷點點頭,“儘快查出趙星語下落,找到人就帶回來,如果她不肯配合我們找寶藏,你就……”他做了個下切的手勢。
孫浩宇眼前浮現出一雙靈動的眼睛。殺了趙星語?可是她的神祕已經勾起他的興趣,怎麼捨得下手。他急忙回道:“父皇無需操之過急,不管趙星語是自行離開還是被其他人帶走,我們還有八、九年時間。這期間兒臣會盡快找到她,想辦法讓她心甘情願交出寶藏。”
孫澤岷盯着他的眼睛冷冷地說:“成大事者不能拘於兒女之情,特別是皇家。你可以用之不能愛之。”
“兒臣省得。定會謹記在心。”孫宇浩垂下眼眸,心思已經轉到魏國西京,不知道吳越凱、唐風音他們究竟是怎麼照看趙星語的,居然讓她失蹤了?
顧鏡文醒來發現自己頭疼欲裂。他強撐着走出屋外,卻見怡園蕭瑟一片,過年的喜慶氣息不復存在。平時安置在怡園的僕役和侍衛也不見蹤影。他找不到趙星語和周伯,在院中大喊了半天,纔有一個小廝畏畏縮縮地冒出來。
他揪住小廝的衣領。厲聲責問:“發生什麼事情了?小姐和周伯他們呢?”
小廝抖抖索索地回答:“趙小姐失蹤了,少爺和吳老闆他們都去尋找……”
顧鏡文只聽見前面半句話,他不敢置信地又問了一遍,“趙小姐失蹤了?”
小廝點點頭。
顧鏡文一把推開他,“那你還有空跟我說廢話,不去找人?”
小廝咧着嘴快哭出來,“所有人都去找趙小姐了。我是留下來照顧您,您已經昏迷了一天兩夜……”
“滾!我不要你照顧。還楞在這裏做什麼,還不去找人!”顧鏡文臉上閃過一絲戾氣,俊美的五官都變得扭曲。趕走小廝後,他靠着牆壁發呆,他記得自己剛要吻上趙星語的臉,突然有人偷襲,害自己摔下假山。他的臉色刷得變得慘白,趙星語中了媚藥還沒解,是誰把她搶走了?那些人會對她做什麼?難道是上面等不及了動的手?
顧鏡文急匆匆來到東市一個普通的院子敲門,開門的是上次在寺廟見到的那個男子。
男子兇惡地問:“沒有主動聯繫你怎麼跑來了?如果****這個地方,你我都沒法向上面交代。”
“星語是不是被你抓了?”顧鏡文抓住男子衣襟急喘。
“我抓她做什麼?我只負責除掉她身邊礙事的人。”男子被問得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顧鏡文看到男子臉上茫然的表情不像裝出來的,絕望地鬆開雙手,面如死灰地抖着嘴脣,“她,她不見了。春節那晚我給她下了藥,剛要……但是被一羣人搶走,到現在還不見蹤影,我以爲被你抓了。”
“趙星語不見了?”男子臉色驟然大變,一拳打在門上,語無倫次地說,“怎麼會這樣?這下你和我都死定了。我得趕緊派人找回來……不能讓皇上知道……”
顧鏡文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離開東市院子的,他渾渾噩噩地走在街上,看到一個和趙星語身形相仿的女子就攔住,可是每一個女子都不是她。最後他走到一個巷道的拐角處蹲下來,迷惘地看着天空,想起從前和現在經歷的事情,淚水忍不住從他眼角滑落。
我是一個孤兒,五歲的時候被一自稱將軍的人帶走,我和幾十個孩子在一間密閣練習各種生死搏鬥的技巧。十年後我們被關在一個鐵籠裏,將軍對我說,“殺光他們,你就能出來。”同時也把這話告訴其他孩子。那一刻我們這些孩子從朋友變成敵人,仇恨、殘忍、暴虐。我們只是一羣沒有理智的野獸相互撕咬。當我咬斷一個人的脖子時另一把刀插進我的胸口,我知道我要死了,那把刀再****一點就能刺穿我的心臟。
“今年就這樣吧,剩下這幾個孩子都不錯,把他們帶過來。”一個陌生的聲音救了我。
“是,皇上。”
皇上?我掙扎着抬起頭,失血過多讓我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樣,只記得他那陰鷲的眼神像毒蛇的芯子。
“這個中刀的孩子身手差了些,樣貌倒不錯,看看還有沒有救,沒救就拖下去餵狗。”
我不甘心被拖下去餵狗,竭盡全力站起來,“我能活下去!”
就這樣我成了晉皇的死士和孌童,我第一次殺人剛滿十六歲。我用甜美的笑容迷惑住企圖猥瑣我的男人,匕首輕輕一劃,晉皇的政敵轟然倒地。
晉皇常常用奇異又厭惡的眼神看我,我知道如果沒有這張臉,可能我早已被餵狗。一天,晉皇趴在我身上一邊蠕動一邊說:“鏡文。我打算讓你嚐嚐女人的滋味。有一個女人身上攜有鳳凰寶藏的祕密。我要你接近她,把她的心俘獲,讓她告訴你寶藏所在之地。”
“是!”我機械地回答,我只是一個工具。沒有選擇的權利。
那個女人叫趙星語,很奇怪的一個女人,既有清純善良的一面。又有大膽好**的一面。我按照計劃裝着重傷昏迷在地,她不顧周伯的勸阻救下我。既然救了我就別想輕易離開,我知道很多人都喜歡我這張臉。我儘量展現自己的魅力。她也不例外,入迷地看着我,只是轉瞬變成純粹的欣賞。見多了那些色迷迷的眼神,第一次被這種單純的眼光注視到不知所措。
趙星語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女人,從她口中常常聽到一些精彩絕倫的故事,她深知“太過鋒芒畢露只會招來嫉妒”的道理,不肯做美食大賽評委。在客棧裏她古怪精靈、三言兩語就駁倒“雅文公子”唐風音。她說“希望高貴的人能夠親民不鄙視低賤的民衆。”讓我的心深深撼動。那一刻,我覺得麻木的心彷彿又活過來了。
她很會體貼人。爲肖夫人熬梨糖水,教肖萍驪做藥膳孝敬父母,她待人真摯,雲中郡府的每個人都被她吸引,她教廚子做菜,給僕人講故事,所有的人在她眼中都是平等的。
她喜歡鑽牛角尖,個性強,有些時候十分柔弱、隨和,有些時候反覆無常。生氣的事很快就會忘記,不記仇。別人對她的好會銘記於心,有恩必報。吳越凱幫助過她,她一直對吳越凱很親近,孫宇浩救過她,她也時刻記掛在心。
她看似迷迷糊糊,不代表真的不黯世事,她很會察言觀色,雖然有時她並不會利用這一點去處事,但形勢需要看得很明白。在激動人心的大事面前或者令人沮喪的情況下,她的情緒變化並不很激烈,事態越嚴重她反而會越趨於平穩和冷靜。
我以爲她只是柔弱,其實她很有自己的原則,並且是那種平時可以玩世不恭,可以沒心沒肺,可以傻氣幼稚,但關鍵時刻卻會是最冷靜的人物。當有人爲她撐腰時,她會是最較弱最需要保護的那個,但沒有人給她撐腰時,她就是做出決斷下達指令的人。上面派人刺殺周伯那天晚上,如果換成其他女子可能早就嚇昏過去,她卻奮不顧身去救周伯,事後還冷靜地安排我幫周伯止血請大夫。
她給我一種神祕的感覺,神祕得有些不可思議,我無法知道她在想什麼或希望什麼。即使她安靜、溫柔地坐在我面前,我都會覺她的思想是那麼深遠莫測。
她對我很好,她說我是她的弟弟,她的親人。可是我要的不是這樣,不管是晉皇的命令還是她的吸引都讓我迫切的想要擁有她。她常常用歡喜的眼神看我和其他男子,明明是個好**大膽的女人,爲何卻要抗拒我。
無意中聽到她說要離開西京,我知道自己再不動手就沒有機會了。終於等到春節這天,所有人都喝得酩酊大醉,我帶着她來到無人的假山頂上,我仍然渴望從她嘴裏聽到她說喜歡我,她卻說喜歡吳越凱。憤怒和嫉妒衝昏我的頭腦,爲了得到她,再卑劣的手段我也要使用。我給她喫下媚藥,她果然動情……可是在最關鍵的時候,居然有人把她從我懷裏奪走。如果我不喫媚藥就不會降低提防,讓那些人鑽了空子。如果我不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她或許就不會離開。
呵呵,可能是老天爺對我的懲罰吧。但是老天爺,你真的有眼嗎?在我成爲孤兒前,在我成爲死士和孌童前,你都不聞不問。我只想擁有一個心愛的女子而已,你卻這樣對我,你的眼呢!你的眼呢!你如果要懲罰就直接懲罰我好了,爲什麼要讓她失蹤?爲什麼?(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