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支付通緝林夕的費用還是給自己增加評分,極都必須要不遺餘力的多搞一些嵌石。
而像他這種正宗的二世祖怎麼可能胼手胝足一塊一塊去刷石頭呢?
刷玩家怪也有一定幾率會掉出嵌石,可是隻能襲殺落單的玩家怪,不然遇見團隊的話,就算是這些經過數據化也完全沒辦法跟特訓隊員比,可是玩家怪臨死前的亡命反撲也是一樣會危及到他們的遊戲時長和最終成績。
畢竟誰都不想死,不是嗎?
所以扶持傀儡營地賺取嵌石成了陣營大pk之前獲取積分的最佳捷徑。
那些愚蠢的玩家怪們,真當極是地主家的傻兒子,爲了那一點點虛無縹緲的面子而不顧一切嗎?
他這樣挑起玩家怪之間的爭鬥正是爲了渾水摸魚,乘機扶持自己的傀儡弄到更多的積分,也就是嵌石。
其實用極的思維就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只是極沒有料到,橫空殺出個身份勢力比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小鬍子萬俟恭,兩個人又因爲冷歆兒有了那道無法彌補的齟齬,導致他接下來所有的算計全盤落空。
極恨得牙根都癢癢卻奈何不得萬俟恭那個小鬍子。
早知道冷歆兒那個水性楊花的東西居然是萬俟恭的未婚妻,他就算是去撩只母豬也不會搭理她啊!
如果極知道萬俟恭之所以能每次都提前一步破壞他的計劃很多時候都是因爲雨燕的話,不知心中又會作何感想。
不撩雨燕就不會下了對她的通緝令,不下通緝令極也就不會被小鬍子給纏上,那樣極也就不會起了較量之心非要跟萬俟恭分出個勝負,那他也就不會處處掣肘到處糟心。
沒有萬俟恭搗亂,極早就利用手中的特權把雨燕給弄死了。
而沒有雨燕搗亂,極也不會被萬俟恭壓制得那麼悽慘。
其實,作繭自縛的極並不知道他淒涼的日子還在後面。
他好不容易發現的一個三級錦鯉運盤,並且已經將之控制住,結果卻在一夜之間被雨燕帶着人給端了。
偏偏雨燕這個死人妖還不佔領那個營地,只是一通劫掠拿走不少嵌石和物資之後揚長而去。
而營地的新勢力居然又特麼是萬俟恭那個犢子扶持起來的傀儡才讓人像喫了蒼蠅一樣噁心。
知道消息之後的極一口老血吞下肚子裏,事到如今他要是還看不懂他的這兩個欲除之而後快的冤家對頭已經攪合到一起,那他就是個棒槌。
現在回想起來,極覺得很可能這兩個禽獸早就暗通款曲對付自己了,甚至連那次他們幾個對雨燕的襲擊都是有預謀的,一定是萬俟恭知道自己喜歡什麼樣的女人才量身定製了一款名爲雨燕的專門來勾搭自己。
包括後來那次導致他和隊友全軍覆沒的賭約,都是被算計的,不然的話,怎麼就這麼多的巧合?
他是越想越氣,越想約鬧心,只覺得這一口惡氣若是不發出去的話很可能會憋成內傷。
極想起自己皇姐說過的一句話:祖先們拼殺了那麼多年,就是爲了他的子孫後代可以高人一等,可以不必低三下四的受那些窩囊氣!
極更是覺得一分一秒都等不下去,不能奈何萬俟恭那個小鬍子,他還不能收拾一個營地的小頭子嗎?還雨燕老大,在他極王子的眼裏,所有玩家怪都是坐井觀天、骯髒卑賤的低等人類!
爲了一塊迴歸令牌,他們可以奴顏媚骨的乞求,勾心鬥角的算計殘殺自己的同類,只要可以讓這些卑微的人類有一個回家的希望,他們什麼都肯做。
甚至
還有女人悄悄找上他,自願做他的女奴,只要自己能帶着她去魯特星域。
極輕蔑的笑,他又不是種豬,更不是精蟲上腦沒有理智的蠢貨,以爲什麼貨色他都看得上?
簡直比自己的母星沃格藍星的那些女人還要賤!
一想到那些女人,極不禁又想到了雨燕。
那樣豔若桃李,明媚張揚,卻又眉眼凌厲帶着一股冷到骨子裏的凜然不可侵犯,她若真是個女人,該有多好啊!
因爲有了一個那般完美契合自己的女人,而這個女人確實個假的才更令人恨之入骨!
如今她竟然還要聯合着萬俟恭來謀算自己,就愈發不可原諒!
極驟然想到小鬍子看着雨燕的那種似笑非笑的眼神,莫非
小鬍子也看上了那個死人妖?
不知道爲什麼,這個想法甫一出現,極就有一種自己看上的白菜讓豬拱了的感覺,原來腦海中一出現雨燕的形象就會伴隨着一陣噁心,而現在反而有種強烈的不甘。
當然,極是絕對不會再想帶雨燕這個頂着一身美女皮相的同性回去魯特星域,可是他也不想就這樣任由他跟萬俟恭那個猥瑣的小鬍子呆在一起。
他不許!
翌日,林夕照例又帶着自己的隊友浩浩蕩蕩準備出去刷怪的時候,卻被極帶着一組人攔住了去路。
自從昨天覺得這個女人很可能跟萬俟恭有曖昧之後,極如今看着一羣糙漢子中衆星拱月般的那一襲嬌俏紅衣,思想總是不自覺往兩性方向跑偏,然後心就酸得“咕嘟咕嘟”冒泡泡。
“整天勾三搭四,你是不是就是靠着這個做了老大!”極口不擇言衝口說出這句話時自己也不禁呆了呆,這並不是他想要說的話。
“女人,過來決鬥!”這纔是他想要說的。
猴子撇了撇嘴,“呸”的一聲在地上啐了一口才說道:“瞧着人模狗樣的,怎麼就說不出句人話呢?”
“低俗,粗野,你也就配跟這種低等生物混跡在一起,難怪越看越沒有格調。”
極並沒有理會猴子,反而用一種十分鄙夷的眼神盯着林夕。
林夕燦然一笑,脣邊梨渦隱現:“是呢,我就是這麼沒有格調,架不住有人瞎啊,沒事還總來撩。”
營地的那些人幾乎都知道極曾經以爲老大是個美女狂撩了很久,他們這場恩怨也是因此而起,是以林夕話一出口,衆人就鬨堂大笑起來。
大家跟着林夕混得久了,膽子也越來越大,完全不在意極已經出離憤怒的表情。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大家都忙着掙命吶,跑來跟老子說什麼格調你可能是對牛彈琴了。畢竟我們不是什麼高貴典雅的極王子,餓上丫三天的話多高雅的格調也幹不過韭菜盒子。”
林夕歪着頭,流裏流氣的說道。
她鬢邊兩縷髮絲調皮的飄來蕩去,一點花顏兩汪秋水,極就算是再惱怒仍然看得呆楞了片刻方纔消化完林夕話中之意。
極那張極具歐美輪廓的俊臉登時氣得鐵青,一抬手,一架黑沉沉的繡凳大小的兩輪戰車突然出現在衆人面前。
而原本毫不在意的林夕頓時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