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行字共有十六字,寫的是:“鬼道奇術,不忍相棄,錄爲信符,緣者得之”。
既然是天幽大陸的文字,寫這行字的必定是個修仙者,只是不知道地球上的一本書,怎麼會有一半是修仙者所寫。
江隱看着那十六個字,其中提到的信符他是知道的,是制符者將自己的經驗記憶錄成信息封印道符篆之中,只需將靈力注入到信符之中,就可以激發信符之中的信息。
而信符雖然聽起來名字很普通,在修仙界卻是屬於頂尖級的符篆,只有頂級制符大師才能錄製信符,許多超級大宗門都是通過信符來進行傳承。
迫不及待的將手按在後半部鬼術之上,江隱緩緩的運轉體內靈力,一股柔和的靈力順着自己的手掌被注入到那些畫着不知名符號的書頁之上。
前面的幾張書頁被靈力一激,紛紛化爲一道黃光,然後在半空中匯聚到一起,最後慢慢的進入到江隱的頭腦之內。
感受到一股強大的信息傳入到自己的腦海,江隱連忙盤膝坐下,開始消化梳理腦中的信息。
江隱一邊梳理腦中的信息,一邊心裏開始狂喜,他發現自己原來根本看不懂的算命之術此時已經全部融會貫通,化爲記憶深深的刻在他的腦海裏。
兩個小時候,江隱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伸手將鬼術拿起,原本後半部畫着不知名圖形符號的書頁少掉了八張,化成信息已經傳送到江隱的腦海裏。
而剩下的二十多張畫着符號的書頁,卻沒有化成信息,江隱知道是自己的修爲還不夠,無法激發這些剩下的信符。
所以現在鬼術裏面江隱只學會了其中的相術篇,至於後面的鬼怪法術和操屍還魂他還沒有學到。
但是江隱已經很滿足了,別人學了大半輩子才學會的相術他只花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學會了,而且後面那些信符雖然自己目前無法激發,但是等自己修爲足夠的時候,就完全有機會將鬼術剩下的本領全部學到。
江隱站起身來,他的神識已經掃到父親江葉已經起牀了,正坐在自己的書桌前面看着一份報紙。
看了一會兒,江葉將手中的報紙放下,將廖伯叫了進來,向他吩咐道:“你將徐雨菲這段在公司的所有運作和財務上的出入詳單全部查清楚,然後向我彙報。”
廖伯點了點頭,準備出去。江葉又將他叫住:“這個事情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等廖伯出去之後,江葉摘下自己的眼鏡放在桌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陷入沉思。
“看來爸爸已經開始着手準備調查徐雨菲了”江隱收回自己的神識。
爸爸就自己一個人,即使查出來了也沒辦法對付古家,只會惹來殺身之禍,不行,我得給爸爸做個護身法器。江隱心裏打定主意,就從屋頂翻出,他打算去買做法器的材料。
……
江隱很快就來到了燕京的元古街,這裏是有名的古玩一條街,之所以會來到這裏,是因爲製作法器的主要原料是玉石,成色越好的玉石做出來的法器效果越好,而元古街有許多賭石的店,只要運氣好,說不定可以弄到一塊極品的玉石。
走進一家奇遇賭石店,一位身材豐腴的老闆娘就迎了出來,“先生,您賭石嗎?”
江隱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
看着江隱帽子下面露出來的蒼白肌膚,老闆娘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她發現自從這個白衣人進來之後,整間店鋪就變的陰森森的了。
指了指身後各種各樣的石頭,老闆娘強笑道:“這些石頭您可以隨便挑”。
江隱將自己的神識放出從每顆石頭上一一掃過,感受着石頭裏面玉石的品質,當然,那些裏面壓根就沒有玉的石頭全部都被他忽略了。
看着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江隱,老闆娘心中奇怪,一般的客人來看石頭,都是要拿起來摸一摸看一看,可是眼前這個白衣人怎麼像個死人一樣的站着一動不動?
就這樣站了五六分鐘,江隱終於動了,他指了指最角落裏面的一個兩個拳頭大的石頭,問道:“這塊石頭多少錢?”
“兩萬”老闆娘回答道,“這些石頭全部都是兩萬”。
江隱點了點頭,轉身出了店鋪。看的老闆娘莫名其妙,問了價格又不買,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沒錢?
江隱出來確實是因爲他現在身上沒錢,所以他必須先掙點錢。
到了外面的街上,選了一個寬敞點的角落,江隱找了一塊磚頭,在地上寫了四個字:算命、治病,然後他在盤膝坐在四個字的旁邊。
他之所以要這樣,是因爲他剛剛學了鬼術,打算試一試,看看到底自己算的準不準。
元古街上人來人往,幾乎所有的人經過江隱面前的時候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偶爾有幾個倒是會看他幾眼,但是他們的眼裏都是充滿了鄙夷,彷彿在說:又是一個騙子。
但是江隱卻一點也不擔心,因爲他已經算到這個地方不久之後就會來一個大有來頭的人物,所以他只是閉上眼睛,靜靜的坐在那裏。
“請問,你能治什麼病?”一道略帶憔悴卻又不失威嚴的聲音在江隱的耳邊響起。
來了,我果然沒有算錯,江隱心裏一喜,睜開了眼睛。
眼前是一個六十多歲的男子,方臉大肚,滿頭銀髮,一臉威儀,身後站着兩個穿黑色西裝的人。江隱一眼就看出這兩個黑衣人是武道修練者,而且都已經是武師境界了。
能讓兩名武師給自己當保鏢,這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人。
江隱沒有回答,他運起鬼術裏面所記載的陰陽眼,眼中閃過一道淡淡的藍光,在方臉男子全身掃了一遍,發現他膝蓋之下有一片黑色。
膝下在鬼術裏面意指兒女,膝下若爲灰色,則表示子女將要遭災。如果是黑色的話,就說明子女已經遭災了。
“你如果早點遇到我的話,或許你的子女就不用遭災”江隱淡淡的說道,其實他說這句話完全是爲了營造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因爲如果方臉男子早點遇到他的話,他還沒學會鬼術呢。
方臉男子瞬間動容,他原本是站在江隱面前,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聞言馬上蹲了下來,看着依然坐在地上的江隱,語氣誠懇的說道:“先生神算,我女兒的病能治得好嗎?”
“能不能治好,要我親眼看過才知道。”江隱說了一句,就閉上了眼睛。
方臉男子臉現焦急之色,“那先生能不能隨我去家中一趟,看看小女的病?”
江隱只是靜靜的坐着,沒有回答的意思。鬼術一書之所以稱爲鬼術,很大一部分是因爲它很擅長氣氛的營造,江隱現在就是在營造一種神祕的氣氛。
方臉男子見江隱不說話,更加確定江隱是一位隱士高人,一般要請這種高人出手相助都不是那麼容易的
“我叫許錦照,請先生一定要救救小女,如果先生能夠醫好小女的病,我一定……”方臉男子爲了表示對江隱的尊重,先自報姓名,但是說到一半,他又停了下來,因爲他本想說我一定重金酬謝,可是他又怕對這種高人談錢,會褻瀆了高人。所以他停了下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合適。
江隱這次總算開口了:“我不是不想幫你,只是我算到你女兒現在並不在燕京,而我現在又沒辦法離開燕京,所以幫不了你。”
聽到江隱算出自己的女兒不在燕京,那叫許錦照的男子心裏更加斷定江隱是個高人,因爲他的女兒現在確實不在燕京,而是在滬市。
“先生這邊有什麼事,說不定我可以幫先生解決”,許錦照誠懇的說道,只要自己的女兒能治好,他會不惜一切代價。
江隱等的就是他這一句話,因爲自從看到許錦照身後的兩位武師,他心中就冒出了一個想法。現在古家對於江家虎視眈眈,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父親和妹妹的安全,如果有武師守護父親和妹妹,那麼他就有時間去安心的報仇了。
“我有一位叫做江隱的至交,他託夢告訴我自己是被人所害,他的父親和妹妹現在也處在敵人的威脅之下,所以他請我一定要幫他保護他的父親和妹妹”說道這裏江隱頓了頓:“所以我爲了保護這位至交的兩位親人,不能離開燕京。”
“這事容易”聽了江隱所說的話,許錦照馬上接口道:“我可以派人照顧好你朋友的兩位親人。”
江隱假裝沉吟了一下,說道:“好吧,不過每個人至少要有兩個武師來保護我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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