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和軍的老窩是在泰國邊境的一座山裏,此時軍營裏坤泰和喬大治正在喝着紅酒聽着藝妓在彈琴唱歌。
“坤兄,咱們這麼幹會不會過於冒險了?”喬大治說道。
“我佈置了這麼久,好不容易就要成功了,這小子卻闖了進來壞我的好事,什麼力都沒出,凌武閣就成了他的,若不是顧及到他的實力,早就動手了!
可是這段時間,他卻得寸進尺的在周邊圈地爲牢,招兵買馬,照這樣下去,他變得越來越強大,就會威脅到我們的利益,我不願再等下去還是趁他羽翼未豐時先下手爲強!”
“可是那小子是中國青龍會的老大,還將美國的十三K和羅福爾德財團收入麾下絕對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啊,萬一他報復咱們?”喬大治擔憂的說道。
“怎麼,你後悔了?這事本來我就可以單幹,若不是看在你妹妹是我最寵愛的姨太份上,這種好事我事我會叫上你,你現在想退出我也不會拉着你的,只是以後你可別說我沒有帶攜你?!”坤泰生氣拍桌,嚇得藝妓彈琴的手停頓了一下,然後又急忙低頭演奏。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怕他報復我們而已!”喬大治忙低頭說道。
“大治啊,咱們認識這麼久,知道爲什麼你永遠也超越不了我嗎,因爲你做什麼都畏頭畏尾,前怕狼後怕虎,太過於圓滑世故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你別忘了我坤泰是誰,這麼多年來。想要我項上人頭的人大把,今天還不是好好的在坐着和你說話麼。
就算那小子想取我性命,我在軍隊這坐着他奈我何,槍林彈雨的防守難道他還能進來不成?
過一段時間他一看金三角並不是他想像中那麼好拿下的,便灰溜溜滾回中國了!”坤泰得意洋洋的說道。
“的確是槍林彈雨的防守,不過對於我來說一點作用都沒有!”一個冷清的聲音響起!
緊接着一個黑衣人詭異的出現,在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時,拿着槍頂間坤泰的腦門,嚇得藝妓四下逃竄。
喬大治也想隨着衆人逃跑“砰”的一聲槍響打在他的腳邊。
“你可以試下再往前一步,下一槍就是在你的腦袋上了!”黑衣人說道,嚇得喬大治動也不敢動。
“是福閣主…福閣主…你怎麼進來的?”坤秦聲音發抖。他想不到他競然可以突破層層防守進來。而自己一身武功來不及施展便被拿了下來,這樣的人讓他覺得太可怕了,就象個魔鬼一般。
“難道在你的眼中,我只是個無能的草包而已嗎!”順治的聲音依舊沒有溫度。
“沒有。沒有。我是開玩笑的!”坤泰冷汗直冒。尋思着怎麼脫身。
“坦白說,我就是爲了金三角而來,我要的不止是凌武閣還有你們興商會和義和軍。遲遲沒有對你們下手,是我還需要時間來熟悉這裏,才能好好的策劃將來怎麼建設,既然你們那麼急不可耐想投奔我,我也不能不成全你們啊,哈哈哈!”順治笑得很邪惡。
聞言坤泰怒眉瞪眼:“你不要欺人大甚了,還想吞併我義和軍,你以爲就算控制了我,我手下的弟兄們不會來救我麼,到時他們將這裏包圍,你插翅難飛!”
“我敢保證在他們開槍之前你已經死了!”順治無比狂妄,讓人不容質疑他話裏的真實性。
“你到底想怎麼樣?”坤泰如鬥敗的公雞,全然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很簡單,你們歸順於我,當然就算你答應了,我也是不會相信的,所以我會送你們一件禮物!”順治在他的身上快速的點了幾下。
“你到底在我身上做了什麼,我怎麼覺得很難受!”坤泰驚慌起來。
“這是我師傅的獨門點穴大法,四十九天內我不幫你解穴你就必死無疑,當然你也可以試下找人幫你解穴,據我所知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和我的師傅沒有人幫你解得了!”
“你!”坤泰氣得說不出話來。
“福閣主,此事與我無關,全是坤泰一個人搞的鬼!”喬大治見狀急忙開脫。
“你的確比他更圓滑世故,通常圓滑的人都是怕死之人,而我有一千種殺你們的方法,你覺得要是聽從於我而活着,還是選擇與我爲敵馬上死去的好?”順治半咪着眼。
“我……我!”喬大治畏懼看了一眼坤泰,發現坤秦狠狠的瞪着他,他馬上低頭不敢再說。
“看來不讓你們嘗下苦頭你們不會服,那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順治身上的氣勢變得凌人起來,施展他最爲厲害的精神攻擊,喬大治和坤秦頓時倒地哀嚎不已!
“別折磨我了,我我什麼答應你!”坤泰神情痛苦,抱頭撞牆,撞得頭破血流也沒有停下來。
“我也願歸順於你,放過我吧!”喬大治在地上打滾求饒。
……
孟古青睡到了十點多被洪湘玉的電話吵醒。
“媽,什麼事啊!”孟古青依舊睡意朦朧。
“昨天媽不是和你說和你去見一個人嗎,快起來!”洪湘玉說道。
孟古青想了想才記起昨天洪湘玉的確有她說過這事,於是強打起精神:“將地址發我手機上,我一會就到!”
“媽和他已在你樓下的咖啡廳裏了,你下來就可以了!”洪湘玉說道。
孟古青說了聲好便掛了電話,起牀梳洗一番下了樓往會所的咖啡廳走去。
一路上她有些納悶,到底會是誰,值得老媽這麼鄭重其事的讓自己去見。
若是以前她肯定會懷疑老媽讓自己去相親,可是現在自己和順治在一起,老媽是相當滿意的,所以排除了是相親的可能性。
可若不是相親又是什麼人,她想了半天也沒有想明白。
不知不覺間她已到了咖啡廳的門口,看到洪湘玉正在門口站着。
“跟媽進去!”洪湘玉看到了她急忙迎了上前,拉着她的手往裏面走。
“媽,到底是誰啊,瞅你緊張的!”孟古青疑惑的說道。
“你先答應媽,呆會你無論見到誰都不能掉頭就走,也不要發脾氣好不好!”洪湘玉停下腳步,語氣滿是懇求。
“神神祕祕的,我答應你就是了!”孟古青不以爲然。
“那就好!”洪湘玉鬆了一口氣。
孟古青點頭跟着她走向一個廂座,廂座裏有一個瘦骨嶙峋的男人,氣色極差,光潔的頭上沒有一根頭髮。
孟古青覺得有些面熟,卻一時也想不起來。
男人緊盯着她,渾濁的眼睛裏透露着激動的光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