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容朵哭喪個臉,她本來以爲自己的武功也不算差,才自告奮勇要跟着去,現在看來,要不是因爲有順治護着,她剛纔就沒命了,這纔剛剛進到地宮門口,要是再往前進,看來自己死十次都不夠。
“先送你上去再說吧!”順治放下背囊背起她,按照原路返回。
上到一半時,手機已有信號,容朵強忍着痛苦打給了張科,很快張科便帶着醫生下來。
“福臨,我現在這樣的情況,肯定是去不成,這羅盤你拿着,去尋找隱門就只能靠你一個人了!”容朵忍痛從懷中拿出羅盤交給順治。
順治接過點了點頭,目送着容朵的離開又返回地宮,背囊依然安靜的躺在那裏。
地宮的石門已經靠攏,他按照容朵的辦法將石門打開,再次進去後,弓箭還象之前一樣四面八方向他射來,只不過他隻身一人,便輕鬆了很多,施展輕功避過。
當他穿過這條巨大的甬道時,看到了八間象迷宮一般的墓室。
順治吸了一口冷氣,自古帝王將相,幼兒時都多少會學習占星術,卻想不到今日在這擺上了用場。
這八間墓室便是“八門金鎖陣”是爲了使占星術更方便而用的方位術“奇門遁甲”。
八門者: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如從生門、景門、開門而入則吉;從傷門、驚門、休門而入則傷;從杜門、死門而入則亡。今八門雖布得整齊,只是中間通欠主將。如從東南角上生門擊人。往正西景門而出,其陣必亂。
若然不懂的人亂闖,其下場肯定是暴斃當場,幸好他略懂。
他仔細辯別了一下方位,區分好八門,才從生門走了進去,果然一路平安,可是他再從生門出來時,驚呆了,大大小小的墓室有十六間。走那一間他一點把握都沒有。
他正在沉思中。一聲很細微的腳步聲響起,這是一個人的的腳步,順治警惕起來,到底是誰能夠通往前面兩關走到第三關?
“福臨先生。我覺得我們應該合作!”一個人影出現在順治的面前。
“麻山純二郎?怎麼會是你。你覺得我們有什麼好合作的!”順治冷冷的說道。
麻山純二郎絲毫不介意他的態度:“難道你不覺得我和你有相通之處嗎。實不相滿,我的師傅就是隱門中人,所以我和你一樣。有相同的目標,以你一個人的力量,走到隱門的勝算你覺得有多大?假合我們合作走到隱門後,到時再痛痛快快的打一場,你覺得如何?並且我們也算不上有恩怨,只是爲了同一個目標而奮鬥而已!”
“我不喜歡和日本人合作,你要是想進入隱門,就先打嬴我再說!”順治的聲音依舊冰冷。
“既然福臨先生要與我爲敵,那麼我也只好硬搶了!”麻山純二郎剛說完便一躍而起,雙手化鉤朝順治的面門襲來。
順治側身避過,手中的飛刀出手,他不願和麻山純二郎有太多的糾纏,所以出招狠辣,想要速戰速決。
說得遲那時快,麻山純二郎騰空避過,從腰間抽出槍向順治激射,順治飛刀出手將子彈擊落。
二十分鐘過去後,兩人誰也佔不到便宜,順治只好施展精神攻擊,可是這一次,他並沒有佔到上風,想來這段時間麻山純二郎也有苦苦修煉。
“何不停下來同心協力,若然我們這樣打下去,三天也分不出勝負!”麻山純二郎停了下來不死心勸道。
“我說了,我不喜歡日本人!”順治不依不饒,手中的動作並沒有停,麻山純二郎只好還手應對。
“我也有一半中國人血統,我的母親是日本人,而我的父親可是地地道道的中國人,我有一箇中國的名字叫孫揚,我可是對中國有感情的!”麻山純二郎邊還手邊解釋。
順治停下手半咪着眼,分析他的可信度。
“我發誓,若然我沒有一半中國血統,我就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轟!”麻山純二郎舉手發誓。
“暫且信你一次,可是你有什麼和我談判籌碼來要求我和你合作!”順治依舊警惕的盯着麻山純二郎。
“憑我知道怎麼走到傳送陣!”麻山純二郎說道。
“你如何知道?”順治追根究底。
“我的父親是摸金校尉,俗話就是一個盜墓的,他深譜奇門遁甲術和破除機關術,耳濡目染我也知道不少,我雖不如我父親,但也有七八成的把握!”麻山純二郎自信說道。
“你讓我相信你,先走出這一關再說!”順治依舊警惕。
“好,你跟着我走!”麻山純二郎絲毫不懼,從一個墓室走了進去,並沒有什麼異樣,順治纔跟上。
穿過墓室又來到了一間大的墓室,與前面不一樣的是,墓室裏例隊站滿了兵馬俑。
“喵”一聲貓叫響起,順治記得之前那個黑貓的叫聲就是如此。
“這是貓妖,千萬不要給它抓到,它是吸屍氣爲生的,被它抓傷皮膚就會腐爛,慢慢屍毒擴散,就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你!”麻山純二郎說道。
這個人還不算太壞,順治想道,他完全可以不告訴自己的,萬一自己給貓抓傷,他就可以獨自去隱門了。
說話間,陶俑卻象有生命一樣的慢慢挪動那笨重的身體,然後變得靈活起來,手裏端着秦弩隨着兩人的身影移動發射,
兩人都是輕功高超之人,騰空躍起,陶俑撲了個空。
“嗎的,居然是活俑,快跑!”麻山純二郎叫道,朝一個門口奔去,順治緊步跟上,身後的活俑卻象人一般奔跑追趕,說不出的詭異。
兩個走入一個青石塊砌成的甬道,甬道寬三米高五米左右,甬道彎彎曲曲看不到盡頭般。
兩人不顧一切的向前奔跑,慢慢身後的活俑越來越少,兩人才鬆了一口氣。
突然一個巨大的觸手,在甬道頂向他們伸了過來,兩人急忙避過,麻山打開手電一看,一個身形象八爪魚的巨形物體,渾身長着綠茸茸的毛髮,脖子上頂着一顆長相無比醜陋類人腦袋。就象滾燙開水燙過一般的人臉,崎形扭曲的五官卻有着一雙燈籠般大的眼睛,兇狠的注視着地面,綠色的粘液從象窟窿般的大口中滴落下來。八個觸手緊貼着甬道的頂部,無比的滲人。
“見鬼,這到底是什麼地方!”麻山純二郎罵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