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不過幾日便會回來了。”這世道,怕是要變天了。奕翎抬頭看看已經西斜的日光,心底微微有些感觸。東嶽的未來,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你可記得了,到時可別忘了和公和你掌櫃的說啊。”說完,從袖中掏出皇上特地叫他傳達的通行玉牌,交與奕翎。
“大人您就放一百個心,等我家掌櫃的回來了,我一定和她說!”奕翎拍拍胸脯保證。
銀大人聽到奕翎的回答,頗爲滿意地點點頭。在衆侍衛的簇擁下再次踱着四方步慢悠悠地離開了這煙花巷。“大人您慢走啊!”奕翎在那位大人走後,對着圍在周圍看熱鬧的一羣人道,“看什麼看呢?!都散了,都散了。”
“我說奕掌櫃的,你們蘇爹爹什麼時候回來啊?”,“就是啊,再不回來,我們生意還要不要做了?三天兩頭的出事情,要我說,你們直接關門得了!省得我們煩心。”一大羣人,都是這煙花巷裏頭花樓生意最好的的幾家。不過,最近幾日都沒有什麼生意,尤其是萬春樓的鴇爹蘇曉有事消失了的這幾天更加,官府每天都蹲時蹲點挨家挨戶的查,讓不少的客人嚇跑了。都是一幫要喫飯的,這下沒了客源,真是急死那些媽媽了。
“各位別急,別急。我們掌櫃馬上就回來了,左不過一日。各位再等等吧。”奕翎十分抱歉地看着各位。
“行了,行了。這句話你說了兩天了。”“走了,走了。反正這幾天也沒什麼生意,到時候等蘇掌櫃的回來了,讓他給我們點錢不就完事了?”其中一個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讓奕翎是哭笑不得。但這個提議正中其他媽媽的心懷,很是滿意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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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歷盡千辛萬苦,蘇小小和東方羽終於找到了水,在水囊中灌滿了交到師傅虛玉子手中。
歐陽鋒有些詫異地看着顯得略微狼狽的蘇小小,扯過站在一旁臉色還沒恢復紅潤的東方羽,低聲責罵:“怎麼搞得?不是叫你好好護着嗎?怎麼變成這副樣子了?”
東方羽動動脣,正欲答話,忽地聽到虛玉子微微驚訝的聲音,“你是說,你遇到了南茗的人?有沒有事?”
“沒事。”蘇小小搖搖頭,“不過師傅啊,您是不是早就知道我這次出去肯定會遇到什麼事兒吧?不然您怎麼肯讓人陪我去嘛。”
“傻丫頭。”虛玉子也不想瞞她,點點頭,“爲師的確是算到了,但是沒想着會如此驚險。”
“可不是,要不是東方羽緊急之下強制衝破穴道,怕是今天就要葬身那南茗女子之手了。”蘇小小一想到那詭異的符文和散發着腐臭的屍首,只覺得一陣惡寒。
“虛玉子,你和你寶貝徒弟說什麼呢?!”歐陽鋒支起耳朵,想打聽打聽剛纔究竟發生了什麼。
虛玉子白了他一眼,“你說你,讓你徒弟跟着就跟着了,還幹什麼假惺惺地封住他的穴道。趁着這會兒你師侄還沒醒,給你徒弟調節調節。”
“什麼?!”歐陽鋒一聽,扭過頭對着東方羽道,“臭小子,爲師什麼時候封過你穴道了?!”
東方羽只是看着他,沒有說話。
歐陽鋒拍拍腦袋好像是想起什麼,再一看自家徒弟生氣了,連忙道歉:“乖徒兒,爲師這不是忘記給你解了嘛。不過你小子這次可是給爲師長臉了。來來來,爲師給你轉轉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