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這其中有什麼誤會?大哥他敢做還不敢承認嗎?”雪冷霜緊咬着銀牙,皮笑肉不笑着道,伸手甩出一枚打着大紅色纓絡的冰藍玉墜子,果然剔透晶瑩,奪目璀璨,只見這冰藍色的東西上若隱若現地篆刻着一個柳字。
這就是證據,是確鑿的證據,那柳家惡女就是竊賊,而大公子雪冷初就是幫兇,不容任何人辯駁。
雪清禪更是極爲震怒,他本來就冷峻無比的臉上更是陰寒地看不見辦法陽光,那天靈草對於他家族的意義,簡直不啻於滿院黃金,甚至比之這個更加珍貴,更是家族崛起的希望,現在全部都付諸東流。
還有那張風雪夜月圖的殘圖,那是探查逍遙神島祕密所在的重要線索,那座島代表這極爲高深的功法與玄技,是所有的修煉玄道的玄者所共同期盼與嚮往的聖地,現在也一併讓竊賊偷竊了去,想到了這些,雪清禪恨不得現在就將罪魁禍首碎屍萬段!
家族崛起的希望與通往聖地的鑰匙,都讓這個可惡的臭丫頭毀於一旦,再加之殺子之仇,他對她的仇恨簡直到達了頂點,憤怒也到達了頂點!
想着他便開口命令道:“來人呀,把這個包藏禍心,胳膊肘往外拐的不孝子給我抓起來,關入地牢!”
地牢?那不是要懲罰犯錯的族人纔會被關押的地方?看來這一次大哥所犯之錯,果然極大!想着雪冷非只覺得背後發冷。還想再說點什麼,才張了張口就被雪清禪暴怒阻止。
“今日之事誰也不需多言,我自有判斷,還有那柳家惡女,咱們雪家也絕對不是好惹的!”
雪鷹箭步上前,恭敬開口:“大少爺請隨我們來吧,切莫爲難我們!”
“好,我隨你們去就是!”雪冷初沒有絲毫反抗,順從的隨着他們下去,態度卻是始終怡然,彷彿他不是去坐牢,只是去修行罷了。
他轉而對雪清禪開口道:“父親您希望孩兒怎麼做,孩兒就怎麼做,孩兒做錯了事情,受到些懲罰都是應該的!”
雪清禪揮了揮手,不悅着道:“趕快下去,趕去下去!”他此時此刻真不想看見他那張臉,自己的兒子怎麼都這般不省心呢?
不過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柳家惡女引起了,他要是不找她算賬,那他真正成了烏龜王八蛋了!
雪冷霜還在一旁推波助瀾:“爹爹咱們這一次可不能輕饒了她,一定要找上門去興師問罪!”她心中成竹在胸,如此證據確鑿,她就不信這一次還整治不了她!想着她的臉上掛着陰險刻毒的冷笑。
雪清禪胸中早怒火中燒,一整張厚實無比的紫檀木案硬生生的讓他用玄力穿開了一個大洞,他冷冰冰地命令道:“趕快集結人馬,這一次我一定要讓這個小丫頭萬劫不復!”
他陰冷冰寒的聲音響徹整個前廳,讓人爲之一懼,忍不住顫抖起來。
另外一廂,柳漣漪抬腳踏進了梨蕪苑,整個梨蕪苑的氣氛變得極爲詭異,裏面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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