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活潑好動的大紈絝成了廢人,簡直不敢想象,想罷柳漣漪的眼前凝結出一片氤氳之氣,一抹苦澀縈繞於心頭。
到了醉仙樓的雅間,柳漣漪愈加氣惱不已:“都幹什麼去了,怎麼連個大夫也沒有呢?”
玉風低頭回道:“閣主你不要着急,嚴一已經去請大夫了。”
可惜柳漣漪只是驅魔師,卻不懂醫理無法爲蘇炎月療傷。
心中愈發鬱結心痛,恨不得代他受過。
沒想到他這麼個紈絝子,竟然在最關鍵的時候可以爲她挺身而出,果然是忠心不二的好下屬。
自己也頗爲感動,前世她只是孤獨寂靜中的花朵,陪伴自己只有孤獨、冷漠,現世卻有賴於這麼多人相護相陪。
如此一來,她就斷然不能讓他死了。
一滴清淚從嬌豔若花的臉龐上劃過,柳漣漪心猛然抽搐着疼,眉心緊鎖,好像要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一般。
突然間,一道白色的清影飄落在了她的面前,她眸子陡然一縮,臉色一變,薄脣一勾:“怎麼是你!”
柳漣漪赫然驚覺站在她面前的白衣男子正是前幾日遇到的潭溪!
潭溪拱了拱手,俊逸的臉龐上掛着清淺的淡笑:“正是在下。”
“你有什麼事嗎?”柳漣漪不禁打斷他的話,她清冷的臉龐如染寒霜,如寒潭上倒映出來的決然清冷的冷月。
這個一身金絲白色軟袍的男子,身形修長,臨風而立,神態並沒有過多的波動,只淡勾薄脣:“在下願意爲姑娘助一臂之力。”
柳漣漪不禁驚詫地望了他一眼,倒也沒有問他緣由,只淡淡開口:“如何助?”
“在下有些小小的技能,雖然是雕蟲小技,但是也能對姑娘有所助益!”說着他有將一雙炯炯有神的雙目瞥向蘇炎月。
“閣下不需賣關子,還請開門見山!”柳漣漪的臉上頗有幾分焦躁。
“在下這裏有一枚丹藥可以幫助姑娘解燃眉之急。”說罷他乾淨修長的手指捧過一隻白淨的瓷瓶。
一打開裏面是一枚圓滑溫潤的丹藥,捧在掌心還灼灼發光,璀璨耀眼。
柳漣漪抬眸看向他眼神幽深:“你是一位丹師?”
“不過還是雕蟲小技不足掛齒!”潭溪淡淡答道。
她低頭仔細端詳了一眼這枚丹藥,呼吸陡然一緊,這是回魂丹,是一枚三級丹藥,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在煉藥師稀缺的燕鳳國是多麼不敢想象的東西?
柳漣漪輕蹙起眉,淡睨着眼前這人,悠然的俊臉上似乎帶着些高深莫測。
她彎臂讓蘇炎月服下這枚丹藥,似乎他那張因爲受傷而沒有血色的臉平靜了許多,他勉強抬起眼皮,望瞭望她道:“老大,您先別管我,先滅了喬家再說。”
柳漣漪也總算是長舒一口氣,這傢伙總算是沒有性命之虞。
她又可以將心神放回部署如何覆滅喬家之上,滅掉喬家她勢在必得!
郝連飛簡單複製了喬家外景圖,以及各機弩的位置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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