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那些東西就惹了很多人來眼饞,他一直按兵不動,可現在卻迫切的想把這些東西都給了霍珩,自己才能明哲保身。
想到霍旻當初對自己說的那些保證,什麼只要百分之三十,還保證能把霍珩從那個位子上扯下來。
劉震現在只能冷笑了一聲,就憑着霍珩那一槍打死了跟着他父親出生入死的手下,就知道這人骨子裏有多麼的陰狠絕辣了。
更要命的是,這男人的算計也是算得滴水不漏。
相對於那個霍旻,和霍珩比起來,不過是個可有可無地人而已。
這霍家的天下將來必然是霍珩的。
幸好自己當時按兵不動了很久,私底下小動作也沒有多做,不然錢沒賺到,最終還落個死無全屍。
天色不知爲何灰了下來,大片大片的積雲厚重地壓了過來,壓得人有些讓人喘不過氣來。
在A市內的另一端,偌大的中式書房內因爲天色突然的變化,陰暗的讓人覺得心頭髮涼。
兩個男人各坐在書桌前,兩兩對峙着,氣氛看上去隱隱有些緊張。
“你能告訴我,爲什麼把你四叔給槍殺了嗎?”坐在書房裏的霍啓朗冷聲地問道。
在對面的霍珩坐在輪椅上,簡單地回答了五個字:“他壞了規矩。”
霍啓朗精爍的眼睛望過去,“誰的規矩?”
“公司的規矩。”
“公司的規矩。”霍啓朗冷哼了一聲,又問道:“那公司是誰的?”
霍珩笑了笑,“當然是父親的。”
“所以,你爲什麼不經過我的同意,擅自槍殺了他?”霍啓朗將問題又繞了回來,然後停頓了幾秒,又沉沉地問了一句:“或者說,這一槍你是打給誰看?”
霍珩微微抬頭,神色淡淡地說道:“父親多慮了。既然是父親的公司,我當然要遵從父親的規矩。壞了規矩無論是誰立即格殺,這話我一直謹記在心。”
霍啓朗的面色繃緊,卻沒有馬上開口。
屋內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半響後,他才低沉着聲音問道:“所以如果是我,壞了公司的規矩,也要格殺?”
霍珩微微笑了起來,“公司是父親的,當然規矩父親說了算。”
這話一說話來,霍啓朗眼底的冷硬的神色才稍稍鬆了些,“這些叔父們都是跟着我槍林裏走過來的,你現在殺了一個,讓其他人怎麼看?難免有兔死狗烹的嫌疑。”
這樣做,實在不明智!
雖然震懾到了人,可畢竟別人看在眼裏,會產生別的想法。
霍珩顯然早就已經知道霍啓朗要這麼說,所以他坦然地道:“四叔既然敢對六叔打了一槍,那也就是說兄弟情分已斷,對於一個陌路人,我相信其他叔父們不會有這種想法的。”
良久,霍啓朗脣蠕動了幾下,最終還是說了一句,“出去吧。”
應該是對這件事不再追究的意思了。
“是。”霍珩神色不變地輕點了下頭,轉着輪椅出去了。
纔剛把手搭在門把上,就聽到身後傳來了霍啓朗的一句話,“阿珩,記住了,我只有兩個兒子,別太過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