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巧巧心裏頭一驚,最終還是沒忍住,扒拉開那羣人,貼在門上聽着。
生怕他們兩個做些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那是袖子。”屋內的厲川霖語氣有些無奈。
門外的衆人立刻鬆了口氣。
“那也是衣服的一部分!”聶然理直氣壯地說完後,又是一聲叫喊,“啊——厲川霖你大爺的,我疼啊!你會不會處理傷口啊,不會就滾邊兒玩去啊!”
外面扒門偷聽的小警員們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
這姑娘可真敢罵啊!
“別動!”厲川霖低喝了一句。
“你輕點!”
“忍着!”
“你忍個給我試試看,這種扯肉的痛楚。”
“閉嘴!”
雖然所有人明知道那隻是一個簡單到不能在簡單,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處理傷口,可對於門外的那羣人卻聽得各個春心蕩漾。
只有餘巧巧拳頭握緊,就連指甲都嵌入肉裏渾然不知,顯然已經是憤怒到了極點!
而門內這兩位卻完全不知。
聶然坐在沙發上,手上的袖子已經被厲川霖用刀給割開了,將凝固了的地方全部小心翼翼得挑開,接着整個袖子全部給扯了下來。
白嫩細潔的手臂就這樣展現在厲川霖的眼前,看着那如白瓷般細緻的肌膚上鮮紅的血液蜿蜒而下,看上去觸目驚心。
厲川霖用溫水將周圍的血跡擦掉,然後用消毒藥水擦在了傷口。
看着聶然那副眉頭緊鎖,一副心事沉沉的樣子,完全不顧自己的傷口,這讓他不知爲何心裏有些悶悶的,就連下手都重了些許。
“嘶——我說你是不是故意的啊?”疼痛感讓她立刻回過神來。
這接二連三的鈍痛讓她終於不爽了!
厲川霖沒有說話,而是低着頭加快了手裏的速度,直到全部處理包紮完畢之後,他這才起身,冷然地說了一句:“疼,是爲了讓你以後可以顧好自己的身體!”
聶然挑起眉梢看了他一眼,所以爲了讓自己疼就撕了自己袖子管不說,還下重手?
她不能對霍珩做些什麼,可不代表對厲川霖不可以啊!
起身,走到厲川霖的面前,還不等厲川霖開口問她要幹什麼,只看到她一隻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後猛地一個用力。
“撕拉——”一聲衣料破碎聲響起。
“你幹什麼撕我衣服!”冰冷的話語裏夾雜着一絲慍怒。
聶然將袖子管兒在半空中把玩了會兒,涼涼地道:“誰讓你先撕我的!”
“你們在幹什麼!”
當聶然話音剛落的時候,門外的餘巧巧終於忍不住直接開門闖入。
剛纔那些疼啊輕啊之類的她也就忍了,可這會兒她明顯聽到了撕布料的聲音之後就再也無法淡定了。
於是乎,一羣警員呼啦啦地倒了一大片,然後趕緊從地上爬起來,紛紛往外頭走去。
餘巧巧面色怒色瞪着那兩個人。
而聶然和厲川霖也同樣一臉奇怪地看着餘巧巧。
三個人三雙眼睛就這樣互看着,氣氛實在是怪異的很。
聶然把玩着剛從厲川霖身上撕下來的衣服,看了看門口的餘巧巧,瞭然一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