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幫你抓了內鬼,你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一聲,拒絕我的破譯,是不是有人指使讓你刻意放慢破譯密碼的進度。”聶然看他有些遲疑,眼神頃刻間變得有些涼意,“我可是幫過你的。”
副局長看了她一眼,深吸了口氣,“是。”
當初的確是有上面的讓自己延緩破譯時間,他也的確做了,可誰知道半路殺出了個局長,非要自己抓緊時間破譯,這纔不得已答應了厲川霖。
聶然冷哼了一聲,果然是有人故意阻礙自己!
她看都不看身邊的副局長,直接走出了警察局,找了輛出租車先是找個相對偏僻的公共廁所裏將衣服妝容全部換回了葉瀾的模樣,然後再次走了出去,重新找了輛出租回到了自己小區的樓下。
秋末初冬的夜晚黑的特別快,冷風帶起了路上偏偏枯葉。
她一個人走在小區裏,橘色的路燈將她的身影照得格外的瘦弱單薄。
聶然扯緊了自己的衣服,迎着風正快步往自己那棟樓走去,沒想到剛走到自己的樓層下,一輛車的大燈卻突然打開了。
靠,誰家不長眼的開這麼刺眼的燈!聶然用手遮住那道強光,想要分辨出車裏的人。
車窗被緩緩降下,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車內響起,“葉瀾。”
那熟悉的聲音一聽就知道來人是誰。
“霍先生?”
聶然迎着光線走到了車門旁,果然是霍珩!
阿虎下車將另外一邊的車門打開,聶然不想上車,裝作沒看到的模樣,站在車門口吹着冷風,“霍先生來這裏有什麼事嗎?”
霍珩見她不肯上車也不強求,使了個眼色讓阿虎離遠一些,接着拉開了自己的車門,問道:“你去哪兒了?我等了一天。”
這幾天爲了忙關於週年慶的事情他都沒時間來找她,現在好不容易有時間了,結果這小妮子一大早就不見了蹤影。
“有什麼事情嗎?”聶然將衣服又拉緊了一些。
到底是初冬了,晚上的風吹上去有些鑽皮膚。
霍珩看她那麼怕冷,隨手將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遞了過去,爲了防止這小妮子不肯收,他特意補了一句,“要麼上車,要麼穿衣服。”
聶然想了想,還是乖乖披上了衣服,“霍先生你到底有什麼事情?”
“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見霍珩神色嚴肅認真,聶然以爲是公司裏的什麼事情,比如交易一類的問題,當下她的口氣也凝重了起來,“你說。”
“不用那麼緊張。”霍珩看她小臉繃得緊緊的,溫和地笑了笑,“陪我參加個晚宴。”
啊?晚宴?現在?
聶然搖了搖頭,“不了,太晚了。而且上次參加搞得一團糟,我還是算了吧。”
都幾點了,她昨晚上可沒好好睡覺,現在困得要命,哪有心情參加什麼宴會晚會的。
“不是今天晚上。”霍珩見她還是一臉的不願意,無奈之下只能拿劉震來說事,“是你們劉總要求的,算是商務性質的,你作爲他的員工需要參加,而我只是恰好是你的男伴。”
劉震?
劉震這個時候和霍珩一起參加晚宴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和上次一樣假借晚宴名義,暗中私下交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