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柳飄然臉色緊張了起來。
這些年她在霍啓朗背後做了不少針對柳飄然的事情,一直想方設法地讓她活不下去。
只是後來莫名失蹤以後,她也就不再找了。
怎麼現在又突然出現了?
難道她現在是來投靠霍啓朗了?
“怎麼,有本事做,沒本事說嗎?”霍啓朗眼底像是結了一層寒冰一樣,瞬間將站在對面的柳飄然給凍住。
“老爺……不是的,我沒有,我是無辜的,我……”
霍啓朗看到她驚駭後怕的樣子,又想起這些年來阮良芫受的罪,以及現在那一身的傷,全部都是拜這對母子所賜,那心中的怒火就怎麼也壓制不住!
他跨步到她面前,一把掐住了柳飄然的脖子,惡狠狠地道:“要不是當年阿芫讓我娶你,你以爲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睡在我的身邊!”
“我……”被死死掐住了脖子而無法呼吸的柳飄然漸漸被漲紅了臉,因爲缺氧她用力地揮舞着手臂,想要掙脫開來。
霍啓朗的五指再次用了用力,柳飄然頓時眼珠子開始向上翻了起來,手揮舞的力道也開始變小了。
等到霍啓朗見她離死亡還差半步後,這才鬆開手,猛地將她推到在了地上,“如果不是阿芫在裏面,我不想驚動了她,你現在早就死了。”
柳飄然捂着自己的脖子,心裏膽顫着大口大口的呼吸,猶如瀕臨滅絕的死魚一般。
剛纔她差點,差點就死了!
“把她給我送到小閣樓裏,從今天開始不準踏出一步!”霍啓朗下完了命令之後,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柳飄然就這樣呆滯地被拖了出去。
正站在樓上看的霍珩對着同樣也是坐着輪椅的阮良芫說道:“阮姨,這次多謝你了,要不是你演的如此逼真,霍旻也不會這麼容易相信。”
當初其實霍珩不過在這個局之前想要把阮良芫帶離開這個是非地,那時候的目標是五叔手下的那個男人。
他最初的目的是在解決掉霍旻之後,順便清理一下公司裏的那些蛀蟲。
只是沒想到阮良芫會說要來幫忙,算是還了當年那份恩情。
阮良芫側頭微笑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當年送你回來的時候險些遭到槍殺,要不是你小子當時開了那一槍,我早就沒命了,這次算是還你的。”
霍珩也頓時笑了起來,“那我也不算白開那一槍,白做那麼多噩夢了。”
“你當初開那一槍我就知道你是個苗子,現如今果然不錯。”那眼神中是滿滿的欣慰和得意。
“只是,我有一點想不明白。”
阮良芫淺笑着反問:“是不是奇怪爲什麼我沒有勸你?”
霍珩點了點頭,“是的。”
“上位者向來只有一個,你們兄弟兩註定是要爲此打起來的,不過是早晚的問題罷了。霍旻這麼容易就中了你的圈套,甚至連我也不放在眼裏,足以可見他不僅蠢,還不顧念情分。”此時的阮良芫雖然輕,但話語中透露出的那種冷意即使在這麼多年的退出後,還是能聽得分明。
“霍氏交給他,我不放心。雖然我不喜歡這裏,也已經退出了好多年,但好歹這霍氏也是我這曾經半輩子的心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