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不見了!”她着急忙慌的摸了大半天,把包裏裏外外仔仔細細地看了一番,還是找不到錢包的蹤跡,立刻急了起來。
汪司銘反手扭着那名小偷的手腕,冷呵道:“還不趕緊拿出來!”
那名被反身扭着的小偷一喫疼,急忙求饒地喊了一聲,“啊!疼疼疼,你彆扭,我拿!我拿!”
說着,就不得已的從自己的腰包裏將那隻錢包了出來,遞給了那名老婆婆。
“好啊,你這個小偷!”老婆婆一見自己熟悉的錢包差點被這臭小子給偷了去,氣得當下用手打了他幾下,隨即將錢包重新放回了自己的包裏。
汪司銘見事情搞定,輕輕將他往前一推。
那男人鬆開了鉗制,摸着自己被扭疼了的手,指着汪司銘就怒聲道:“你,你,你有種,你給我等着!”
然後就一溜煙兒的跑了。
“謝謝小夥子啊,真是太感謝你了。”老婆婆握着汪司銘的手不停地感激道謝。
汪司銘微笑着回答道:“沒關係的,一樁小事而已。大娘接下來可要包放放好,別再讓小偷給偷去了。”
“好好,我知道,我會藏好地方,不讓小偷找到的。”老婆婆忙不迭的點頭,連連保證自己這回一定小心,不讓別人鑽了空子後,汪司銘這纔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看到聶然還在埋頭喫飯,臉上不禁冷了幾分。
“明明看到卻不出聲,你真的是軍人嗎?”
汪司銘覺得這小姑娘也就窩裏橫,把自己的弟弟設計謀丟那麼遠,可真的讓她出面維護正義就慫了起來。
簡直丟人的很。
面對他的質問,聶然顯得格外的平靜,她慢條斯理地喝完了最後一口湯後,頭也不抬得淡淡地說道:“你以爲你這是正義之舉?其實你害了整節車廂裏的人。”
“什麼意思。”汪司銘不懂,爲什麼自己的見義勇爲會害了整個車廂的人?
這人是不是因爲不敢承認自己的膽小,所以故意找藉口推脫啊。
“你看看這節車廂最前面。”聶然低着頭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繼續說道:“都是那個人的同夥,而且他們身上帶有危險物品,一旦打起來,你能保證這車廂裏的人不會受到意外?”
汪司銘不由得朝着最前面的方向看去,果然那個小偷真在和最前面的一個光頭男人正在攀談,偶爾還指了指自己的方向,應該是在把剛纔的事情告訴了那個光頭。
“他們沒那麼大膽吧。”汪司銘皺了皺眉頭,第一次有些了不確定。
他以爲那隻是個單純的偷竊事件,所以這纔沒想那麼多的上去見義勇爲,可沒想到那小偷帶着那麼多人,整個車廂前端的幾排好像都被那羣人給佔據。
“沒有?呵,你再往後看,第六節車廂的同夥可都來了,你覺得不會打嗎?本來偷錢而已,並不會有傷亡,可你現在非要充當英雄,鬧得人盡皆知,惹到了他們,他們怎麼可能會善罷甘休。”聶然面露一個嘲諷的冷笑,靠在了車椅上。
汪司銘聽着她的話,扭頭朝後面看去,果然一羣人浩浩蕩蕩地從後面那節車廂裏走了進來,手裏還拿着小刀和鐵質的棒球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