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站在聶然身邊的嚴懷宇他們幾個聽到安遠道的話後,那臉上的反應就跟見了鬼一樣。
進部隊以來還是第一次看到安遠道居然有主動認輸的時候,這聶然夠有種!
不僅讓那個向來對教官言聽計從的乖乖尖子生汪司銘當場反抗了自己的教官,還把安遠道氣了個夠嗆,不錯,不錯!
“那就多謝安教官了。”聶然笑了笑,然後就一溜煙兒地鑽進了車內。
幾個人走坐在了車上後,嚴懷宇悄悄地對她豎了個大拇指,小聲地說道:“聶然你牛,居然敢氣安遠道,小爺我佩服。”
身後的喬維也湊過來附和道:“前途不可限量哦。”
“但是這樣對安教官,安教官會生氣的吧。”走在後座的馬翔還是有些擔心地說道。
嚴懷宇滿不在乎地哼了聲,“生氣怎麼了,對一個姑娘這麼斤斤計較,哪裏有教官的樣子!”
“好像也對哦。”
雖然那羣人坐在後座上竊竊私語,但這車子的空間又不是很大,多多少少還是會傳進安遠道的耳朵裏,氣得他後槽牙只覺得癢癢。
他一拉變速桿,然後像是撒氣似的狠狠踩了一腳油門,方向盤急速一打後,車子一個漂亮的甩尾漂移從停車庫內滑了出去。
坐在後座的聶然在看到安遠道猛踩油門的瞬間,眼明手快的一把抓住了車頂上的手柄,這才倖免於難。
只是,其他人就沒聶然那麼幸運了了,才上車屁股都還沒坐穩被安遠道一記強有力的漂移直接撞到了玻璃車窗上,發出了咚咚的清脆聲。
“靠,安運道你會不會開車!拿汽車當賽車開啊?!”嚴懷宇因爲那一記猛烈的撞擊,他疼的連教官兩個字也不說了,直接連名帶姓地怒罵道。
“你們自己上車不先綁好安全帶,關我什麼事!”安遠道哼哼了幾聲,緊接着方向盤又是一個猛打,車子在大街的拐角處來了個三十度的轉彎。
車裏的人立即朝着另外一個方向撞去。
連續來來回回了幾下後,嚴懷宇他們幾個連罵孃的力氣都沒有了,一片低低的哀嚎聲音。
安遠道透過後視鏡在看到那羣臭小子們捂着自己撞傷的地方正呼痛的樣子,這才滿意地勾了勾嘴角。
就在收回視線之際,他卻發現身後的聶然卻依然穩穩當當地坐在那裏,似乎也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抬頭淡淡掃了一一眼後視鏡。
兩個人的視線在後視鏡內交匯,安遠道冷哼着將目光重新放到了前方。
算這丫頭手速快,不然以他剛纔的漂移,非把她整個人撞到車窗上不可。
“教官。”汪司銘看到自己教官這麼幼稚小心眼的舉動,無奈地喊了一聲。
安遠道撇了撇嘴,終於把車速變得正常了很多。
但坐在後座上的聶然這才鬆開了手,這個安教官心眼小愛記仇,倒是對汪司銘的話挺言聽計從的。
看來汪司銘真的很得寵啊。
車子一路平穩地開着。
在一個紅綠燈的路叉口,安遠道忽然間想起一件事,對汪司銘說道:“這次回去有一場關於極限體能的考覈,你自己做好準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