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兵本來在部隊就有那麼點點小尷尬,要是自己的女兵知道了,那還不翻天啊,更何況他雖然嘴巴裏這麼說,但心裏其實並不是有太多歧視在裏面。
這幾個臭小子要是一散播,這班裏可有二十多個女兵啊,媽媽呀,他一口氣可打不過二十個優秀尖子班的女兵啊!
更別提那二十個還是他親自教出來的得意門生。
“你們幾個回去別給我亂說!”
嚴懷宇看到他急眼的樣子,笑得更歡了,得得瑟瑟地問道:“到底誰亂說。”
安遠道苦於坐在駕駛位置上不能狠揍那幾個臭小子,所以只能用氣勢來壓制他們,“我哪有亂說,這是事實,是事實!”
“那行啊,既然是事實,那我就告訴女兵去。”
“……你們這幾個臭小子,給老子等着!”安遠道氣得黑着臉從牙縫裏擠出那麼幾個字。
“你纔給小爺等着!”
嚴懷宇難得在安遠道手上小勝一把,坐在後座笑得極其囂張。
車內一路吵吵鬧鬧的在黑暗中朝着越發偏僻的地方駛去。
兩個小時後,車子開進了一偏僻荒涼的大山裏,順着車子大燈的光線,聶然隱約看到了兩個哨兵正站在門崗上,手裏舉着槍支,嚴陣以待。
看得出來,這裏的警戒級別很嚴。
車子在通過了驗證後,緩緩開了進去。
可纔剛一進大門,車子就停了下來,安遠道將車窗給降了下來,對着在黑暗中站立的一個人說道:“你小子怎麼還在這裏?還沒等到你要等的人?”
那人在黑暗中動了動,然後走了過來,敬了個禮,“報道教官,是的!”
“這都幾點了,你還等。”安遠道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了,這小子從剛纔自己出去接人的時候就已經站在這裏了,現在自己都回來了,這小子還站在這裏。
這到底是在等誰啊,等得這麼望眼欲穿。
“不會是你女朋友吧?”安遠道上下打量着他,想要在他臉上看出點端倪。
“你等的不會是我吧。”這時候,聶然突然將車窗降了下來,似笑非笑地看着車外的那個男人,“教官,好久不見啊。”
原來站在車外的那個男人正是方亮!
方亮在看到坐在車裏的時候,驚訝極了,“聶然,你怎麼會在安教官的車裏?”
“說來話長。”聶然用四個字就把事情給一筆帶過,然後看了看他的訓練迷彩服,“別告訴我,你是預備隊的。”
方亮這纔想到了今天站在這裏的主題,他急忙整了整帽子,很神氣地道:“是啊,怎麼樣,我從你的教官變戰友的感覺如何?”
他自從收到聶然要去預備部隊的消息後,一直都特別的高興,本來還以爲新兵連一結束就再也看不到這丫頭了,沒想到卻能在預備部隊相見。
所以當時聽到聶然不去的消息後,他急的不行,卻又沒辦法阻止,等後來好不容易她同意了,也到報道日期了,結果說好的下午三點來報道,他中午十二點就站在這裏等了,想給她一個驚喜,可愣是等到八點多也沒看見這丫頭的影子,着急得他差點都想直接去部隊的專用電話室去給她打電話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