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走啊,別走!開撞門,撞門啊!
她用力地掙扎,喉嚨口嗚嗚咽咽的聲音在偌大的訓練場裏根本沒有什麼用處。
聶然覺得完了,這下死定的就是自己了!
就憑着霍珩現在眼底那狂熱的眼神,不把自己拆骨入腹肯定是不會罷休的!
正想着用什麼辦法可以脫身時,卻聽忽然又聽到門外有聲音響起。
“走什麼走,下午訓練考覈要是沒及格,肯定被罰慘了!”那人的暴躁聲再次響起,聽上去像是個老兵的額樣子,
“那怎麼辦?”另外個菜鳥士兵很是苦惱地問。
“還能怎麼辦,找工具來修鎖啊!”老兵很不耐煩地說道,大概是沒見過這麼蠢的士兵吧。
那菜鳥士兵顯然是不願意了,聲音提得八丈高,“爲什麼我們要我們來修啊。”
結果又招來了老兵的一記暴慄,“廢話,中午時間段就我們來過,不修好到時候教官還以爲是我們弄壞的呢。”
“大中午的想給自己加餐訓練一下,到頭來怎麼變成修理工了,真是的。”那個菜鳥士兵嘟嘟囔囔地很不情願地跟在老兵後面。
“趕緊的,磨磨蹭蹭個屁啊,像個小姑娘似的!”
三個人的腳步聲這下終於越走越遠了。
聶然趁着霍珩怔愣的時間,她一偏頭,兩雙脣就此分開,只是那絲絲縷縷的銀線卻還黏連在一起,曖昧的氣氛頓時加重了幾分。
“他們等會兒還要再回來呢。”聶然如同看好戲似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只見霍珩沉默了半響,手中的禁錮又一次的加深了幾分,雖然眼底的狂熱氣息已漸漸淡去,換上了幾分往日的溫潤之感,但那嘴角的壞笑卻不減絲毫。
只見他一把扣住了聶然腰,低低地道:“那我們加快速度好了。”
聶然見他俯身湊過來,真要就地解決了自己,她想要努力掙脫,可無奈禁錮的四肢不得動彈,於是她索性以一種破釜沉舟的姿態用頭狠狠地撞上了他的下顎。
“唔!”那一聲骨頭與骨頭之間的劇烈碰撞後,霍珩這回招架不住了,手上的鉗制頓時鬆了幾分,可就是那麼幾分,聶然一把推開了他,顧不得頭上那一記重撞後,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就往門口跑去。
既然打不過這無恥的混蛋,那還是早點跑吧,再站在這裏肯定要被喫幹抹淨了。
她捂着自己有些發暈的腦袋,一溜煙兒的就往訓練室的門口跑去。
而另一邊的霍珩被她這一撞撞得差點下顎脫臼,正捂着自己下巴時,眼角的餘光卻瞟見她要離開的身影,當下也顧不得下顎的疼痛了,大步追了上去。
一把將她重新又給拖了回來!
這小妮子真是夠狠的,每次都對自己極其下得去手,不過轉而想想也對。
這妮子連命都敢一次次的拿來博,更何況只是讓她用頭撞下顎,估計哪怕是鐵板,她都會試試吧。
看着懷裏那個用一種戒備的眼神緊緊地盯着自己的聶然。
霍珩真是又愛又恨不已,“你這磨人的小妮子,早晚我要喫了你!”
鑑於這幾次三番外面的打擾,又加上這下顎的猛烈撞擊,他現在除了疼就是疼,僅有的那點想法也徹底被疼痛給代替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