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柔弱的聲音聽得讓何佳玉忍不住搓起了手臂,“天,真是夠膈應人了。”
施倩對於自己的“精神食糧”被人覬覦了之後,立即眉頭緊皺了起來,“我說她怎麼那麼不怕死啊,別的班的女兵被上次一頓虐後基本都不敢靠近咱們班指導員了,怎麼這位還是死咬不放地來送殷勤。”
“人家一班的,皮厚耐操,那點訓練壓根不放在心上好不好。”何佳玉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臉的稍安勿躁。
施倩重重地點了點頭,“你說的也對,和你一樣真是皮厚!”
何佳玉一聽就不幹了,立馬把她推開,“靠,我好心安慰,你還損我!”
兩個人又開始一陣地吵。
聶然聽着她們的話,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霍珩的那張臉。
他因爲還在臥底之中,所以不能真面目示人,或者嚴格來說她應該就沒見過霍珩的真名目吧。
臥底裝人家兒子,那張臉估計也不會是真的。
不過這次的臉比起“霍珩”的臉,平凡了不知多少,可沒想到還是惹得那羣姑娘來獻殷勤。
不過再仔細一想也是,這部隊裏要麼是嚴懷宇這種十八九歲的小屁孩兒,要麼就是四十歲的老男人教官,這冷不丁的突然來了個二十多歲的長得不錯,說話做事都沉穩內斂,不暴躁的,對於這羣剛少女懷春的女兵們當然是個好機會了。
似乎是感覺到了聶然的視線,霍珩轉頭望過去,兩個人視線就這樣碰上。
聶然冷冷地瞟了他一眼,轉身就往外面走去,卻聽到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句:“聶然留下!”
她當下腳步一滯。
六班其他人一聽,也都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着她。
這個霍珩,這麼明目張膽地叫她留下來,是想給她樹敵嗎?!
在衆人奇怪的眼神後,她不得已地停下了腳步,又折了回去。
她眼底滿是不甘心,可礙於有別人在場她不能說些什麼,只能靜靜地站在那裏看着他。
霍珩也同樣緊抿着脣,眼色沉沉地看着她。
兩個人一個仰頭,一個低頭,氣氛有些詭然。
忽然之間,兩個人扭頭,同時看向了一側的送水女兵。
霍珩面無表情地開口問道:“你還有事嗎?”
站在他們旁邊的那個女兵被點到名,愣了愣神地道:“沒,沒有了……”
“那你可以走了。”霍珩毫不猶豫地下起了逐客令。
本來那女兵原本含羞的神色唰的一下變白了幾分,最後帶着不甘願而黯然離開。
聶然一等那女兵走了之後,臉色也瞬間沉了下來,冷冷地道:“不知道指導員單獨留下我,有什麼事嗎?”
霍珩沉默地望了她一眼,沉聲地問:“剛纔你爲什麼不幫忙。”
“幫忙?”聶然皺了皺眉頭,隨後才明白他嘴裏所謂的幫忙是什麼,她冷然地反問:“我爲什麼要幫忙?”
“她是……”
“如果你要和安遠道說同樣的話,你還是別浪費口水了。”霍珩的話還沒說,聶然就不耐地打斷了。
她真是不明白爲什麼所有人都和他說什麼見鬼的戰友情,方亮是這樣,安遠道也這樣,現在連霍珩也這樣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