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事故,讓聶然不禁停下了腳步。
“悅姐!”身後的幾個姑娘一看陳悅突然倒地,馬上跑上前去。
“悅姐你沒事吧?”
“有沒有摔傷啊?”
爲首的那個女兵怒瞪聶然道:“靠,你個死丫頭敢推悅姐,你是不是欠打啊!”
“小艾,別這樣!”
“悅姐!她都推你了,你還那麼好心幹什麼!”那個被陳悅叫做小艾名叫張一艾,和陳悅是一起從小長到大的,感情自然不能比擬了。
看見陳悅被人推到,作爲閨蜜的張一艾自然不會袖手旁觀了。
可看到陳悅拉住自己,皺着眉對自己輕搖頭的,她只能硬生生地停下了腳步,氣惱地站在原地惡狠狠地瞪着聶然。
聶然挑眉看着還坐在地上演獨角戲的陳悅。
推她?
她的手就沒動過,怎麼推?
隔空打牛嗎?
她看着陳悅那張受害者的臉,不由得在心裏冷笑了一聲,玩兒這種弱智把戲也不知道演給誰看!
心裏正想着呢,忽然之間身後傳來了一道聲音,“什麼事?”
聶然嘴角的笑一凝,這才恍然,原來是要演給自己的心上人看啊!
而就在此時,她看見陳悅趁着衆人沒注意的時候,對自己露出了一個挑釁地微笑,那牽動的脣角幾乎微不可見。
聶然對此,回給她一個嘲諷地冷笑。
敢和她耍心眼,還用這麼拙劣的演技,真是夠蠢的!
“指導員你來的正好,你們六班的聶然打人!”張一艾看到聶然身後的指導員,當下就激動地嚷嚷了起來。
其他幾個女兵也急忙附和了起來,“是啊,她打我們一班的人!”
“指導員,我好痛,可能腳崴了。”坐在地上沒有起來的陳悅這時候無比柔弱地喊了一聲疼。
那小臉眉頭微蹙,貝齒輕咬着下脣,一副我見猶憐的可憐樣兒。
而且不僅如此,從頭到尾她都沒有正面說自己被推到,只不過每次都是在恰好的時間點恰好地說上那麼幾句話造成所有人的錯覺。
這女人在這一點上倒是聰明,萬一到時候出現什麼問題,她完全可以找藉口推脫掉,到時候這個罪名就全在周圍這羣蠢貨的身上。
當然,她還可以主動攬責任,這樣的話更能贏得這羣蠢貨的心了。
嘖嘖嘖,這一招玩兒還是不錯啊。
聶然看着她坐在地上,那低眉斂垂的小模樣,不得不說表情、眼神非常到位,嗯,可以借鑑一下,到時候過年回家也可以用這種表情再氣氣葉珍。
還在研究她戲路的聶然這時候聽到身邊的霍珩依然冷冷地道:“你們把她送醫務室去。”
張一艾聽到後剛想彎腰去扶,卻眼珠子咕嚕一轉,無奈地道:“可是我們扶不動她,指導員不如你幫忙吧。”
陳悅聽到張一艾的話後,剛要打算離開地面的屁股當下又坐了回去,眼底滿是期冀地看着霍珩。
顯然,就是坐等着讓霍珩去抱了。
聶然涼涼地朝着身邊的霍珩看了一眼。
只見他連看都沒看地上的陳悅,而是面色沉沉對着張一艾說道:“扶不動只能說明你們的臂力不行,現在立刻去做雙槓訓練以及腹部繞圈各三十個後再回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