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麼玩笑,她爲了聶然跑了不下四十公裏,怎麼這麼也應該陪練一個月,給她打爽了纔行!
不然她多虧的慌啊!
見她頓時來了精神後,施倩這才鬆開手,一邊哄一邊跑地道:“好好好,爲了這一個月你抓緊跑吧。”
整整一個晚上,他們幾個人就這樣跑跑歇歇,然後繼續跑跑歇歇,如此反覆了N次,直到天色逐漸變亮了起來。
“我真他媽佩服聶然了!這種睜着眼睛等天亮的感覺就一晚上我都要瘋,這八個晚上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在訓練場上小跑着的何佳玉看着頭頂已經矇矇亮的天空,由衷地感嘆了一句。
喬維搖頭道:“何止啊,我們還有一羣人陪着,她可是孤孤單單一個人,那種感覺應該更深。”
“她總是讓人匪夷所思。”汪司銘也望着天空的天際線,輕輕地說道。
“那丫頭就是個瘋丫頭。”在場的幾個人裏,方亮和聶然之間認識和相處之間的時間最長,所以他的感觸最深。
“嗶——”六點準時起牀號響起。
因爲沒有緊急集合,所以寢室裏的人都按部就班的刷牙洗臉整理內務,然後進入食堂喫完了早餐後,休息了半個小時後,各自進入訓練場,開始準備新一輪的訓練。
當陳悅她們幾個進入訓練場時,看到昨晚上和指導員頂撞的那羣人還在訓練場上跑步,很顯然是被罰了一晚上。
其中一個女兵幸災樂禍地看着他們道:“嘖嘖,竟然還在跑啊,爲了個聶然夠拼的啊他們,真不知道聶然給他們灌什麼迷魂湯了。”
張一艾看着那幾個人,得意地道:“再拼指導員不鬆口有什麼用。”
提起指導員,陳悅的臉上是掩蓋不住的光彩,聶然和六班的人之所以會遭受這麼大的罪,還不是因爲指導員心疼她,纔會變成這樣。
她抿着淡淡地笑意,扯了扯張一艾,輕聲地道:“走吧。”
昨晚她和張一艾兩個人偷摸地商討了很久,最終都覺得指導員是故意偏幫她們,所以現在看到陳悅那種表情後,張一艾忍不住調侃地道:“瞧把你給美的。”
“哪有。”陳悅害羞地嗔笑了一聲。
兩個人就這樣繼續往前走着,卻不料身旁的人一聲驚呼,“等等,那不是咱們一班的方亮和汪司銘嗎?”
張一艾一聽到汪司銘三個字後,馬上就轉過頭去,“哪裏,哪裏?汪司銘在哪裏?”
她從新兵連就開始暗戀汪司銘了,後來也是因爲汪司銘她纔會努力考進預備部隊,好不容易拼了命的訓練才和汪司銘進了同一個班,可是他總是對自己冷冷淡淡的。
但也並不妨礙她喜歡汪司銘,總覺得早晚有一天他會看見自己的好。
“他們兩個是陪着六班的人一起罰跑嗎?”其中的一個姑娘疑惑不解地道。
張一艾在那羣人之間看見了那抹熟悉的身影,心頭驚訝不已。
他怎麼會和六班的人混在一起?
眼看着他們一點點的向她們這邊靠近,她連忙跑上前去問道:“汪司銘,你怎麼跟着他們一起跑?”
“誣陷別人,不要臉!”嚴懷宇看到張一艾後,冷冷地鄙夷道。
一大早句被人罵不要臉的張一艾先是一愣,隨即就怒了。
只是她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聽到身邊的何佳玉的罵罵咧咧,“和她費什麼話,她就是個賤人!”
何佳玉將一夜未睡的怒氣全部撒在了張一艾的身上。
“沒錯!聖女婊一個。”施倩也同樣附和。
古琳跑了一夜,小臉蒼白極了,無比懇切地道:“聶然不會這種事情的,拜託你們把真相說出來吧。”
“陳悅,這其中真的沒有誤會嗎?”方亮也跟了上來問道。
“她不會說的,走吧。”汪司銘連一個眼神都沒有賞給張一艾,催促着他們幾個就往前跑去。
幾個人在與她們幾個人擦身而過之際,紛紛露出一種鄙視的眼神對着張一艾和陳悅,其中何佳玉的怒火最盛,一邊往前跑一邊還對她們兩個比了箇中指,對此來無聲的抗議。
隨後跟來的馬翔也在路過她們時,搖頭道:“你這樣做,不好。”
“一班怎麼會有你們這種傳說中的老鼠屎呢!安教官也真是看走眼了。”喬維丟下了一句話後,飛快地往前面跑去。
被這九個人一人一句怒罵後,陳悅和張一艾幾個人氣得人都哆嗦了起來。
張一艾看着還在對她們遙遙比着中指的何佳玉,立刻氣不打一處來,大聲地朝着他們怒罵道:“你們……你們六班纔是一羣敗類!是整個預備隊的恥辱!你們纔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極大的憤怒讓她的吼聲異常的響亮,瞬間整個訓練場上一陣陣迴盪着張一艾的聲音。
原本正在做預熱的六班們聽到了她的話後,剎那間眼神齊刷刷地射向了張一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