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誰看到?”雖然那聲音說的很小,但是聶然還是聽到了。
那軍醫的手一頓,支支吾吾了一下後嚷嚷地道:“被我看到啊!你們計算要解也回寢室吧,站在醫務室門口也不怕被我看到!麻溜而的跟我進去重新包紮。”
又是一番折騰後,聶然看到那個比剛纔還要厚實一圈的手腕後,這下真是怒了。
她咬牙切齒地道:“軍醫,你不覺得這包的有太過了嗎?!”
這回去要拆到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啊?
這個軍醫無故浪費部隊資源,應該上報開除纔對!
軍醫看了眼自己的傑作,頗有些心虛地瞪了一眼身旁的嚴懷宇,模糊焦點地道:“還不是怕這臭小子又手賤。”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是她自己解開的。”嚴懷宇無辜躺槍,小聲地反駁着道。
那軍醫很認真地對着聶然叮囑道:“這回千萬、千萬不要再解開了,聽到沒有!”
那滿臉的嚴肅和嚴謹讓她感覺像是前世接暗殺任務,每次僱主也是這種對她說的。
“……知道了。”
得到了聶然的保證後,那軍醫這纔將剛纔忘記給聶然的請假條重新交給了她,“行了,拿着請假條趕緊去找你們的指導員吧!”
幾個人再次走出了醫務室,正打算離開,卻看到聶然握着手裏的請假條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何佳玉看她不肯走,不禁疑惑地問道。
聶然瞅了眼自己手上請假單,看到上面寫着望指導員批準幾個字,她手就不自覺的捏緊,她怕自己一個衝動,把他給打死了。
“我覺得我手不是什麼大事,不用請假那麼嚴重。”她故作輕鬆地說,但眼底卻一片陰鬱。
喬維看着她,說道:“這話你還是留給軍醫吧。”
聶然想了想,就憑着他剛纔給自己纏三卷紗布的氣勢,她怕和軍醫說完,直接整個人被纏成木乃伊,最後還被他一腳蹬出來。
良久後,她將請假條遞給了身邊的喬維,“我手疼,你幫我去交吧,。”停頓了一下後,她又補了一句道:“別忘了我的手可是你弄壞的。”
喬維笑着接過了她的請假條,把玩在手中,“我替你交這沒問題,但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因爲被指導員關了一夜,所以生氣不想見他。”
旁邊的何佳玉驚訝地道:“不會吧,我以爲憑着剛纔指導員撲過來救你的份上,你早就消氣了呢。”
這時施倩也八卦地湊了過來,“不過說到指導員救你,我還挺好奇,指導員抱你時有沒有小鹿亂撞的感覺啊。”
聶然木然地搖頭,“沒有。”
她現在此時此刻唯一的感覺就是想宰了他!
“沒有?!怎麼會沒有呢!你知不知道剛纔指導員抱着你的時候,有多少女兵羨慕嫉妒恨死了!”何佳玉聽到後,急得跳起了腳。
但這實在不怪何佳玉太花癡,而是剛纔霍珩那一摟真是太霸氣了。
那挺拔的身姿,冷峻的氣息,真是完全符合所有女生心目中無限幻想的那一幕。
聶然還是那面無表情的樣子,搖了搖頭,“不知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