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拖着這羣累贅的時候,她忍了。
這羣累贅害得她一身狼狽,她也忍了。
可現在這羣累贅居然自不量力的告訴她要去打海盜,她真是忍無可忍了!
他們到底要給自己找多少麻煩纔算完!
打海盜,呵,他們到底知不知道海盜是一羣怎麼樣的人!
居然敢在這裏大言不慚的說要打海盜。
就憑他們這一羣手上纏着繃帶,拿着柺杖的人還敢說要去打海盜,簡直就是笑話!
這是,人羣裏一個小小的嘟囔聲響了起來,“說的你好像見過一樣……”
“沒錯,我見過!”聶然立刻接上了話。
她永遠都不會忘記當年她爲了完成暗殺一名海盜頭子而僞裝其中時,看着那羣海盜是如何的爲所欲爲。
他們雖然沒有部隊那名訓練有素,也沒有殺手那樣冷酷無情,但是在金錢和食物的刺激下,他們會瘋狂而又殘忍的掠奪。
那種天性驅使出來的手段是直接、殘暴、毫無人性的。
聶然將心頭的記憶壓了壓,順便也將心頭的怒火也壓了下來,幾秒過戶,她的聲音再次冷了下來,“我不想說海盜有多麼的慘無人道,但是我只能和你們說一句話,看在同班一場的份上,每年清明不給你們送花,但會替你們倒一杯酒,以祭奠你們的亡靈!”
說完後,她頭也不回地就往門外走去。
“聶然!”
“小然子!”
“然姐!”
幾個人齊聲對她喊道,可聶然並不搭理,她打開門就往外頭走去。
可沒想到,卻因此差點撞上了剛給他們做好食物的伊舍,她小心地捧着手裏的食物,驚訝地問道:“你要去哪兒?”
聶然淡淡地說道:“我已經沒什麼太大問題了,所以我還是不打擾你們了。”
伊舍皺着眉頭,看着眼前這個說沒問題的人,很是擔心地說道:“沒問題嗎?可是阿媽說,你的背部被石頭撞了好幾次,全部淤青,需要靜養看看有沒有內臟出血的情況。”
“不用了,我感覺自己沒什麼事情,多謝你們的救命之恩。”聶然對她表達了感謝之後,頭也不回地往島嶼外頭走去。
“誒,你等等!”伊舍見她這麼匆忙,趕緊放下了手裏的食物,追了過去,“你是出不去的!”
聶然眉頭緊鎖,眼底帶着一絲戒備之色,“爲什麼?”
難不成她要被軟禁起來了?
“我們這裏唯一的出口有海盜專門看的,其他地方也被埋了地雷,你們出不去的。”伊舍認真地回答道。
埋雷,找人看守,怎麼感覺這個村子更像是一個監獄。
“那我們是怎麼進來的?”聶然只覺得奇怪不已。
既然出不去,那他們這羣人又是怎麼進來的呢?
伊舍指了指村莊後面的那片茂密森林,“你們是被水流衝到後山那邊,我阿爸撿木柴的時候無意間發現的你們。”
水流?
聶然想了想,覺得遊泳遊出去也不失爲一個好辦法。
只是可能以她的身體狀況需要再休息幾天纔行。
站在她面前的伊舍像是看出了她心中的心思一般,直接說道:“如果你是想遊泳離開,我覺得你還是別白費心思了,那水下暗礁和漩渦很多,一不小心就會被捲進去,我們村裏面有好多人都死在那裏面,所以說你們能這麼平安無事,真的已經是奇蹟了。”
走不掉,還有海盜出沒,聶然感覺自己的頭又痛上了幾分。
該死的,當初就不應該帶上這一羣人,不然也不會讓自己陷入這種境地。
沉思了良久之後,她這才說道:“廚房在哪裏?”
伊舍不懂她爲什麼要問這個問題,但還是乖乖地回答道:“就在旁邊的小木屋,不不過你要幹什麼去?你是不是餓了,如果餓了我給你做了麪條。”
聶然卻沒有回答,而是轉身回到了屋子裏,將剛纔丟在地上的軍裝全部撿了起來,然後朝着伊舍所指的方向走去。
衆人都好奇她拿着衣服往廚房走去幹什麼,不禁跟了上去。
卻看到她一推開廚房的門,隨即就將軍裝塞進了竈臺下的火爐內。
嚴懷宇看到後,立刻快步想要將衣服從火爐內拿出來,但卻被聶然一個凌厲眼神給阻止了。
嚴懷宇地站在她身邊,眼睜睜地看着衣服在火光中一點點的燃燒成灰燼,氣惱不已地道:“小然子,你到底要幹什麼?爲什麼要把軍裝都燒掉?!”
他真是搞不明白,怎麼睡了一覺,小然子就像時變了個人一樣,陌生的完全不認識了。
聶然在確定軍裝徹底被燒得乾乾淨淨後,這才轉身對着門口的那羣人丟下了一句,“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我的事不用你們管,同樣,你們的事情我也不會管!”
緊接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廚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