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隨後冷靜下來覺得聶然不是那種會耍孩子氣的人,想了大半天終於恍然大悟了過來。
現在村子周圍全部被埋了地雷,出口又被人給把手着,逃出去的幾率比較小,如果這時候海盜上島的話,一旦軍人身份暴露,他們都會被槍殺,一個不留。
怪不得,聶然當時聽到伊舍的話後,第一個反應就是把軍裝給全部燒掉,以防萬一。
在這種盛怒之下,她還能第一時間將所有利弊全部估算完畢。
對此,李驍真是不得不服。
至少,她在這裏已經五天了,只想着如何和族長周旋,拖延時間,關於身份的暴露她真的沒有想到。
“可是,我們真的不幫他們打海盜嗎?”古琳突然間小小弱弱地說了一句。
在這裏不過短短五六天的時候,她就看到這裏的島民們被海盜迫害的樣子,有些老人們有的被砍斷了手,也有的被砍斷了腳,其中最讓她無法忘懷的就是島上那些明明處於花骨朵般的女孩子居然大着肚子在路上行走。
那些女孩子比她們的年齡還要小,卻步履蹣跚着扶着腰,做着農活。
純真的眼眸充滿了對生活的希望。
那場景看到,就讓人鼻尖發酸,眼眶發熱。
整個島上的人,活得暗無天日,如同人間煉獄一般。
“他們真的很可憐。”古琳嗡着鼻子說道。
“不是我們不幫,而是就我們這十幾個連把槍都沒有的傷患,怎麼和兩三百個海盜對抗,幫也要在能力範圍之內纔可以。”喬維也同樣無奈地聳肩。
他們現在自顧都不暇,哪有能力去幫別人。
萬一逃不出去,遲早島民們會因爲覺得受到欺騙,然後憤怒的殺掉他們。
“是啊,等我們逃出去以後,讓部隊派兵來打海盜,這樣遠比我們這十幾個人強很多。”馬翔看到古琳眼眶紅紅的,忍不住又笨拙地安慰了一句,“所以,你別哭。”
“對,我們活下去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幫助。”何佳玉用力地點了點頭。
“可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該怎麼出去?”嚴懷宇皺着眉頭,很是頭痛。
衆人一聽,也憂愁了起來。
是啊,現在他們到底要怎麼出去纔行?
……
而在另一邊的一間茅草房屋內,伊舍的父親,這個族裏的族長依安德聽到了手下人的彙報後,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驚訝地道:“你說什麼?他們把軍裝給燒掉了?”
那名手下點了點頭,“是的,我親眼看到他們把軍裝給塞進了廚房的竈臺下面,全部燒光了。”
依安德氣得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憤怒地道:“這羣混蛋,敢騙我!”
那響亮的拍桌聲嚇到了剛進屋送飯的伊舍,她不解地走了進去,問道:“阿爸,你怎麼了?”
“你還問怎麼了,就是因爲你說他們會給我們打海盜,我才讓他們進來,可現在呢,那女的一醒過,他們就把軍裝燒了!你懂不懂這意味着什麼!”依安德說到這裏,氣惱地更是連續拍桌了好幾次。
那砰砰作響的木桌聲嚇得伊舍瑟縮了一下,手裏的餐盤也不小心抖動得差點摔在地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