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然聽着這兩個人的高分貝聲音,耳朵嗡嗡作響,頭疼的很。
站在一邊的古琳發覺了她的異樣,急忙轉移話題道:“那個,指導員,他去哪兒了?”
“對啊,指導員去哪兒了?”
經過古琳的一提醒,在場的幾個人才驚覺指導員竟然不見的這一事情。
一般情況下指導員是絕不會離開聶然半步的,這會兒怎麼就不見了呢?
不僅不見了,昨天晚上還是嚴懷宇守的夜,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被打岔了的嚴懷宇這時候才休戰,回答道:“哦,指導員昨晚上走了。”
衆人一驚。
“走了?”
躺在牀上的聶然聽到後,揚了揚眉。
那昨晚上她半睡半醒之際那個站在她牀邊一會兒又走出去的那個人,一定是霍珩了!
嚴懷宇點了點頭,“嗯,我親眼看着他上飛機的,急急忙忙的,像是要去幹什麼似得。”
“難不成部隊有什麼事非要他趕回去嗎?”施倩好奇地問。
喬維否定地道:“不可能,部隊有事也應該是營長回去。”
指導員回去能做什麼!
但聶然卻知道霍珩的身份不只是預備部隊的指導員那麼簡單,他還是一名臥底,能這麼匆忙離開,肯定是霍氏那邊出了什麼事情。
他離開A市那麼久,作爲霍氏的總裁,霍氏的掌舵人,嚴格來說是不應該擅自離開的,更何況他還有任務在身,身邊多得是危險,一不小心就會踏錯,並且粉身碎骨。
想來能讓他着急離去,霍氏一定是出現了大問題。
“然姐你知道指導員去哪兒嗎?”何佳玉見聶然躺在牀上垂眸不說話,不禁問了一句。
她覺得,指導員一直貼身照顧然姐,說不定昨晚臨走前和聶然說過什麼。
但聶然卻搖了搖頭,“不知道。”
霍珩的身份太過特殊,不宜曝光,更何況別人的事情她向來不在意,又何必給自己找麻煩。
她生怕那羣人還要繼續問關於霍珩的事情,索性換了個話題。
“對了,我已經醒過來了,什麼時候可以回去?”
嚴懷宇被她這麼一問,這纔回答道:“我問過軍醫了,軍醫說你身體太虛,儘量不要見風,所以爲了保險起見說讓你再多休息兩天。”
聶然點了點頭。
其實以她現在的狀況,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不過是怕他們盯着霍珩不放罷了。
但沒想到的是,這一休息竟然休息了足足一個多星期,明明都可以下牀走動了,可那些軍醫非阻止她,讓她在牀上安心修養。
特別是那個上次在部隊裏給她包紮傷口包紮得像個豬蹄的那位軍醫,時時刻刻各種叮囑。
聶然看着剛給自己檢查完傷口的那名軍醫問道:“醫生,我現在感覺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可以回去了嗎?”
“這個……再養養吧。”那名軍醫用第二十遍同樣的回答敷衍着她。
“從昏睡到現在已經養了半個多月了,還要養?”聶然躺在牀上,面無表情地問道:“你這樣過度治療,我應不應該找營長去聊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