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然這種兵要是離開,實在是太浪費了!
她就應該屬於預備部隊,屬於一班纔對!
李宗勇以爲只是暫時離開緩和一下,立刻問道:“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他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急迫和期待,這讓聶然一愣,隨後淡然地說道:“不,我不打算回來了,只是希望您能這麼說而已。等時間一久,我就說自己的手復原不了,無法拿槍,你們已經放棄我了。”
聶誠勝那麼急切的想要和自己修補裂縫,無非是覺得她成爲了預備部隊的一員。
所以這個身份她不能一下子給抹去,需要好好的利用一把。不然就算去了區也不會受到聶誠勝重視。
這就不得不感謝霍珩的虧欠了,讓自己撿了個這麼大的便宜,少走了那麼多的彎路。
到時候,只要她慢慢滲透進聶誠勝的周圍,手廢不廢的也就無所謂了,反正只要腦子沒有廢,她相信聶誠勝一定會被自己玩兒的團團轉的。
而對面的李宗勇聽到她的這番話後,也明白了過來。
這小丫頭片子想的還真是周到。
她知道聶誠勝不會答應她的申調,所以用病患這一招逼得聶誠勝不得不接收下她,到時候等時間一長,隨便找個什麼手受傷腳受傷的理由讓預備部隊拋棄她,那到時候聶誠勝想做什麼也沒辦法了。
這一招緩兵之計真是乾的漂亮!
李宗勇不由得目光裏閃現一抹讚賞之色,“好吧,受人之託,終人之事,既然他答應了你,我自然會替你辦好。”
聶然嘴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那就多謝營長了。”
話既然進說完了,也就沒有理由再繼續留在這裏。
只是,她剛想要離開,結果就被李宗勇給叫住了,“不過,在此之前能不能聽我說兩句。”
聶然挑了挑眉,又重新將剛搭在手把上的手收了回來,“當然。”
李宗勇看她重新走了回來,於是調整了下坐姿,坐直了起來,雙手放在了辦公桌上,聲音變得低緩了起來,“他是我教了這麼多年最優秀的學生,因此被我派出去做了臥底,我以爲以他的能力最多也就五年可以結束。然而沒想到的是,這裏面的水遠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深,關係複雜的千絲萬縷,於是他這一做就是十幾年,期間幾次死裏逃生。”
李宗勇在說的時候,一直盯着聶然的神情,可不知道是這丫頭片子掩蓋的太好呢,還是真對那小子沒情分,臉上愣是一點異樣都沒泄露出來,就那麼筆直地站在那裏,甚至嘴角還含着一絲微笑。
李宗勇再接再厲的繼續道:“你自己也做過臥底,我相信你能明白他的感受,那種每天閉眼睡覺之前提醒着自己還是一名軍人,可等再睜眼時卻又要把自己變成另外一個人,爲了能夠得到目標人物的信任,甚至將自己最不齒,最黑暗的一面無限的放大,長此以往下,在身份的轉換和分裂下,人就會變得焦躁、無望。”
聶然聽着他囉囉嗦嗦的一大堆,又說不到個重點,忍不住問道:“所以,營長你到底想說什麼?”
她是做過臥底,可真是不好意思,她從來沒有一睜眼是別人一閉眼是軍人這種程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