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以防被她直接氣死在了車上,安遠道覺得自己還是閉嘴開車比較好。
車子行駛了一路,開了六個小時後停在了高速的服務站的停車場裏,他看身後的聶然像是睡熟了樣子,於是徑直下車去快餐店買了點食物回來。
等回到車裏的時候,聶然已經醒了過來,確切的說她就沒睡過,只是不想被他使喚,所以才繼續裝睡着。
“你倒是會找時間點醒,喫飯了就醒過來。”安遠道沒好氣地將手裏的一個紙袋子丟到了後座上,然後自己拿着漢堡啃了起來。
聶然打開後發現,自己的紙袋裏除了兩個漢堡之外多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粥。
她無言地挑了挑眉,抬頭看了安遠道一眼。
這人嘴裏一直唸叨着女兵煩,女兵嬌氣,但到了關鍵時刻還是挺會照顧人的。
聶然勾了勾脣,舉了舉手裏那碗粥,笑道:“謝了。”
安遠道被她這麼突然一道謝,不自然的哼哼道:“謝什麼謝,快餐店裏沒可樂了,我隨便格你買的而已,別想太多。”
聶然也很不在意地說道:“哦,我也隨便謝謝而已,不值錢的。”
隨後,靠在了椅子上一口漢堡一口熱粥,喫的好不愜意。
坐在駕駛座上的安遠道這下氣得漢堡直接噎了在食道裏,手忙腳亂地喝了好幾口可樂纔好不容易嚥了下去,然後氣勢洶洶地給了她一眼刀。
可惜,後座的聶然恍若未聞,繼續喫着自己手裏的東西。
一個短短的小插曲結束後,車子重新行駛在了高速上。
當初坐火車花了將近六七個小時,這會兒坐車子怎麼也要一晚上才能到,聶然喫完了東西後又再次躺平睡覺。
只剩下安遠道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黑夜中開着車,盡職的做着司機師傅。
在黑夜中,車內只有前座開着一盞昏暗的小燈。
安遠道透過後視鏡看了眼身後睡得很是“安穩”的聶然,恬靜的睡顏看上去人畜無害,完全沒有剛纔那牙尖嘴利,氣死人不償命的小狐狸模樣。
就這麼一個小小丫頭,看不出來,竟然還有徒手排雷的氣魄,不僅如此還敢在五十個海盜面前堂而皇之的就敢把海盜頭子殺了。
就算是他們一班那些體能軍事都優秀的女兵,真要她們開槍殺人,估計有些可能還是會有心理障礙,第一槍肯定是猶豫的。
可她呢,聽嚴懷宇那小子說,這聶然一槍直接爆了海盜的頭,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這魄力,真是非一般人能比擬的。
這小丫頭片子如果真要好好訓練,將來的前途那是不可限量啊!
偏偏季正虎就是咬死了不放人,還說什麼聶然生是六班人,死是六班的鬼。
反正他不管,這回連司機都當了,回去以後他非要和營長好好說說,到時候把聶然給弄進一班來不可,這麼好的苗子不放自己手裏好好練,那不就浪費了!
打定主意後,他握緊了方向盤,加下的油門又用力了幾分。
車子在高速路上一路疾馳着。
時間一個小時一個小時的過去,車子總算是下了高速,而恰巧這時候濃重的夜色已經漸漸的開始泛起了魚肚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