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這羣人後,聶然拉開車門就想下車,結果被那人眼明手快的扣了下來,“你想去哪兒?”
“我要下車。”聶然並不抬頭地冷冷說道。
那男人靜靜地抓着她的肩頭,冷哼道:“你既然都上了這條船了,現在想走,已經晚了。”
剛命令完他們,然後自己個兒走了,當他是蠢貨嗎?!
就算到時候真的出現問題,他也要帶着這個女孩兒,好歹也能做個人質。
聶然輕輕的將手一揮,揮掉了那人的鉗制,“我需要下車進去救霍珩。”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要逃跑?”那人這回怎麼也不可能放聶然下車,這事關兩車的兄弟以及樓上霍總的性命,他實在不能不小心。
“你們清楚酒店內部的環境嗎?你們知道霍珩現在所在方位嗎?你們知道逃生口在哪裏嗎?”
聶然一連說了三個問題,立刻說的那羣人啞口無言。
“而這些我都知道,所以除了我之外,沒有更合適的人選了。”聶然一錘定音,讓他們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於是,那個男人就這樣黑着臉色眼睜睜地看着聶然下了車。
“記住了,你們在後巷隨時做接應”她在臨走前丟下了這麼一句話,隨即將車門直接關上,那聲音震得車內的人心頭一驚。
兩輛車子很快的和她擦身而過,從酒店的外圍繞到後巷口。
聶然看着那羣人已經行動起來後,自己也加緊了步伐走到了酒店的大門口。
這時,她看見警察已經成功將酒店的大門成功破開,所有人已經一窩蜂地衝了進去,聶然趁着亂之際從警車的後備箱裏隨手拿了兩個催淚彈,然後用極快的速度準確無誤地投射了進去。
兩股白煙很快的在酒店的大門口四散了開來。
大廳內原本激烈打鬥的槍聲被這突如其來的催淚彈弄得措手不及,已經被打碎了燈的酒店黑漆漆的一片,現在又加上催淚彈的煙霧充斥着整個大廳內部,一時間大廳裏亂成一團。
“誰丟的催淚彈?!咳咳咳……”剛衝進去的警察們最先受到了催淚彈的襲擊,才一開口強烈的氣味嗆得人止不住的咳嗽。
“不知道啊,可能是哪個菜鳥吧!”
那羣警察像是無頭的蒼蠅還沒來得及開槍救人,就先被自己個兒的催淚彈給折騰的手忙腳亂,趴在地上流眼淚的流眼淚,咳嗽的咳嗽。
聶然聽着酒店裏的槍械聲小了一些後,連忙憋了一口氣快步衝了進去。
因爲她知道自己丟的方向和力度,所以她在進酒店大廳後快速的在地上滾了幾圈,成功避開了重災區。
隨即起身往樓上飛快的跑去。
而另外一邊霍珩的手下在遭受到了催淚彈的襲擊後,連忙連咳帶喘得衝進了包廂內說道:“霍總,外頭警察丟了催淚彈!我們要不要趁着這個機會逃走。”
“當然要逃,不逃的話我的心血不就白費了!”霍珩還未來得及開口,聶然就從門外就跑了進來,她一開口多少還是吸進了一些煙霧,忍不住輕咳了幾下。
霍珩看清來人後,眼前一亮,但隨後就怒了起來,“你又回來幹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