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身後是剛喫完午餐準備進辦公室的聶誠勝,他看到林淮站在門口不動彈,不禁問道。
“哦,師長,關於這次演習的計劃,我突然有些別的看法。”林淮將手裏的東西遞了過去。
聶誠勝接了過去草草地翻了幾頁,指了指辦公室說道:“進去說吧。”
“是!”
當他們兩個人關上辦公室的門商討着這次演習的內容時,剛剛匆匆離開行政大樓的楊樹卻被他的幾個兄弟給按捺住了。
他們生怕楊樹一時衝動做出什麼不計後果的事情。
“楊樹,你要幹嘛去,你可千萬別衝動!”吳暢死死攔腰抱住他,不讓他往前走半分。
楊樹被他抱着沒辦法掙脫,又又怒又氣之下低吼了一聲,“我要去看看聶然!”
“啊?”吳暢呆了一下,又回過神後,沒好氣地鬆開了他,“你早說啊,害得我把喫奶得勁兒都用上了。”
一羣人跟着楊樹浩浩蕩蕩的闖進了食堂裏。
他們進去的時候,食堂已經結束開放了,裏面一個人都沒有。
楊樹幾個人就一個個站在食堂的窗口看裏面有沒有聶然的身影。
幸運的是,這次總算看到了!
楊樹剛咧嘴想要衝窗口裏面的聶然喊,可下一秒臉上的笑容和話語一下子被定格了。
因爲,聶然正彎着腰拖地。
她穿着炊事班裏黑色塑料圍裙,腳下穿着雨鞋,很明顯那衣服和鞋子並不適合她,圍裙幾乎要拖到地上,鞋子大的隨着她每一次的走動發出顫抖。
楊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冷着臉直接擰開了食堂從不對外開放的門,然後對着裏面的人喊了一聲,“聶然!”
聽到聲音的聶然直起腰,扭頭看向了隨後跟着楊樹一起進來的男兵,驚訝地道:“你們怎麼來了?”
楊樹走了過來,劈手奪過了她手裏的拖把,怒聲地道:“你怎麼回事啊,這麼冷的天你拖什麼地啊!”
這兩天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和聶然開玩笑,恰巧又遇上了新一輪的倒春寒。
那溫度低的就像是重新回到了冬天一樣,裹着厚衣服還嫌冷。
而且更要命的是,自從那天聶然從菜園子裏回去後,隔天一大早就開始下雪了,連下了兩天兩夜,到現在還沒有停歇的意思。
以至於後廚的地一直都是溼漉漉的,害得她一天就要拖了三頓。
“我的工作就是打雜,當然要拖地了。”聶然重新將拖把從他的手裏拿了回來,“你們不午休嗎,爲什麼跑這裏來?”
楊樹很想說自己蹲在食堂看她一直不出現,以爲她傷心絕食了,但這話還沒說出來,王班副的聲音就從廚房的後門傳了進來。
“聶然,碗筷都洗好了嗎?。”
聶然這纔想起來自己還有碗筷沒有洗,深呼吸了口氣後對着楊樹他們說道:“我要去洗碗了,你們趕緊回去吧。還有,後廚重地,閒人莫進。”
“洗個屁,誰愛去誰去!你跟我走!”楊樹冷着眉眼,將她手裏的拖把直接“啪”扔在了地上,抓起她的手就往外頭走去。
好好的預備部隊的女兵,就算淪落到區做打雜士兵!(未完待續)